苏凝:感觉小系统在使坏,但是自己又没证据!
进退两难,要不,她回去继续装睡算了。
屏风内,站着一个妙龄少女。
等了一下,却没见人过来。
“怎么,这会儿害羞了,刚刚盯着本王的躯体看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啊!”
见她没有反应,萧长凤又耐着性子说道:“过来,帮本王揉揉肩,我可听说,迎春楼的女子,精通按摩之术……”
依着某个男人的性子,若是她不过去,估计会亲自,把自己给抓过来。
反正结局都要过去,她何必折腾。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里防设,才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对上男人那张绝美的容颜,少女心跳加快了一瞬,她面无表情,镇定自若地走了过去。
原本就是一个颜狗,面对美色,自然荷尔蒙分泌过快。
小手覆上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不重不轻地按了起来,萧长凤大咧咧地靠着任由身后的人儿揉捏捶打,“王爷,这个力道,可否?”
“嗯,还行”
萧长凤觉得肩膀上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还挺舒服的。“小五…你这样服侍过多少的男人?”
“启禀王爷,奴家第一次这般服侍人!”
少女手劲大了些,一句一顿,笑着询问道,“这样的回答,王爷可算满意?”
要是自己像别的花魁那般,为很多个男人按摩过,这个有洁癖的萧长凤,怎么可能还会让她碰?
这只老狐狸,早就把她查得一清二楚,还得了便宜在她这里卖乖套话。
第476章 萌芽给掐断了
男人那双狭长丹凤眼微微上挑,闪过一抹笑容。
那微长的墨发一半有些湿了,贴在白皙的肌肤之上,背部蝴蝶骨的线条流畅又好看,这身材,看着她有些浴血喷张。
滴答!
鼻间有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正好喷在男人那白皙有线条的后背上。
萧长凤侧身,只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沾到了自己的身上,正巧瞧见了少女一手鲜红的血液。
还有一股子的铁锈味。
男人神色冷冽,面色着实不好看。
“念奴娇,你这是作甚?”
“王爷,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这么…”
诱惑人,她这身体经不住这等事儿,自然火气上涌不能控制。
“呵呵…弄成这样,是本王错?”
男人眸子微眯,冷笑着,苏凝捏着鼻子,带着一丝鼻音腔调,她自知有些理亏。
“萧王爷息怒,奴家不是故意的,可能这几天上火了……如果您不介意,我愿意替你冲洗干净……啊~”
少女捏着鼻子扬着头,只顾着解释,根本就没注意脚下,也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摔进了那温热的浴汤之中。
嘭!
水花四溅,也溅了某人一脸。
萧长凤此时的脸色由黑变青,而浴桶里很大,完全能容下他们两人。
小发见有些不对劲,先屏蔽了光屏,但声音没有关。
听到里面的动静,他乐了!
小发:“苏凝加油,利用你的魅力,趁现在拿下反派!”
那他积分就会滚滚而来!
原本就很尴尬,脑海里还有小系统撺掇。
浴桶之中,一个粉色襦裙的少女,浑身湿透,那微薄的衣料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躯。
顶着一张清丽绝伦的脸,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湿漉漉的,让人怦然心动。
“咳咳…!”
苏凝被呛了一口水,鼻腔里流出了带血的水,想起是某人的洗澡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念奴娇!本王的洗澡水好喝吗?”萧长凤神色不明地看向春光乍泄的少女。
“......”
苏凝捂住鼻子,内心早就社死了。
男人慢慢地靠近女人,眸光微深。
“怎么…就那般迫不及待勾引本王了?”
那张妖艳,绝美的容颜放大在眼前,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厘米,苏凝心下咚咚作响。
长得太妖孽了,真心让人受不了。
少女推开靠近的男人,神色倔犟。
“萧王爷,奴家自知身份低贱,心里从未半点对您天之骄子有过奢望…”
男人深深地看了女子一眼,心里十分不爽,他最近的行为实在太奇怪了,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主子…”彦林焦急的声音传来。
瞧着眼前浑身湿透的少女。
萧长凤神色微敛,及时喊道,“不许进来!”
彦林正要推门的手微顿,他皱眉,觉得自家的主子声音有些不对劲儿,“主子,您……没事吧?”
以前就算是主子沐浴,也没有像现在那般不让人进去。
难道,主子被人挟持了?
“嗯。”
彦林还是不放心,想冲进房间里去,看看究竟,在小发提醒下,苏凝紧张起来对着男人急切说道,“王爷!”门栓被人用匕首挑开,少女捂着身子,浮在了水里,生怕自己这幅模样被人瞧见。
作为习武之人,这点小动静,萧长凤还是能知晓的。
一般无关紧要的事儿,彦林不会前来打扰他的兴致,除非有紧急的事儿。
男人瞥见一旁放着整齐干净的衣服。
一伸手,一个旋转,只是刹那间,那衣服跟自动似的,快速地披在了某人男人的身上。
少女看得目瞪口呆,美人沐浴,都能让她流鼻血,内力深厚的大反派就是不一样,穿个衣服跟自带特效似的。她默默潜水,把那目光收了回来。
可那灼热的目光,怎么可能让人忽视,萧长凤打开了房门,淡淡地瞥了少女一眼。
他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房门打开,只见一袭黑色锦衣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又快速地关上了门。
“何事?”
彦林面上严肃,小声跟男人说了一番话后,每听一句话,萧长凤的脸色越发难看,甚至隐隐变青的模样。
男人极怒反笑:“本王只不过不在一天,他萧长谨就迫不及待把手伸进来了?”
紧闭的大门内似乎有水声。
彦林刚巧听到了,正疑惑不解,主子向来不习惯让人伺候洗澡,更不喜有人靠近他。
彦林一眼就瞧见了男人那微湿发尾,和扑面而来的湿润感。
刚刚他们家的主子跟谁在洗澡?
心里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这……里面该不会是那个念奴娇吧?
王爷一向不近女色,为何屡次三番与这青楼女子接触?
难不成,开窍了?
彦林心下腹诽,而一旁的男人,却笑成了一朵花,可眼底丝毫不见一丝笑意。
“彦林,吩咐下去,让手底下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萧长谨在坊间暗地里所有的产业给吞了!”
萧长谨趁他不在东京,吞掉了他暗地里被人查到的产业。
“是!”彦林犹豫了一瞬才道,“主子,小道消息,说这迎春楼明面上是商贾李家的产业,实际上是当今皇帝的私产…”
身份高贵的萧皇,居然暗地里开了一个青楼。
若是那些肱骨大臣知晓,必定全朝轰动,而萧长谨必定会颜面无光。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
他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皇弟,最看重自己的颜面了,自从那个花魁念奴娇横空出世,这迎春楼收入便越发丰厚,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好多人都眼馋,大到王孙贵族,小到商户的人,对迎春楼这块大肥肉垂涎已久。
有些人想用抢取豪夺,却因为背后的东家势力给压了下去。
“叫温羡悄悄地把迎春楼给收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背后的大东家是本王。”
“是,主子!”
厢房里,浴桶旁,一个少女湿漉漉地站在哪里,而她的脚底下孤零零地躺着一顶小小的紫玉冠。
苏凝拿起来仔细瞧了瞧,发现这上好的紫玉居然裂了一条小小的缝。
“!”完了!
这绝对不是她故意弄坏的。
分明是萧长凤乱丢东西她才会不小心踩到的,依照那男人的小心眼,绝对会嘲笑她,怎么办?
她要不要毁尸灭迹?
少女把那紫玉冠攥在手里,天色微凉。
穿着湿衣服的她,打了一个喷嚏。
“小发,你在吗?”
小发刚刚见不对劲早就自觉屏蔽声音。
此时在纯白色系统空间里,躺在蓝色大床上的小正太早已闭上了眸子,在哪里睡觉。
没见小系统回应,苏凝三下五除二把湿衣服给脱掉,只留下身上白肚兜和自制短裤。
她开了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苏凝不知道的是,去而复返的男人,正巧瞧见了那一幕,耳根子红了。
好在人已经进了卧房。
萧长凤皱着眉头,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对那念奴娇产生了一丝心思,但最初只是对她这个人纯属感兴趣,别无其他的想法。现在…他不敢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