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心爱的女人眼中住着别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她真的很想与他认真解释一番,可她不能说出穿越者的事实,只能含糊他敷衍过去,“如你所知,我曾与他有过一段过往,我转世在他前世恋人的身上,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两个人并不打算将真实情况告诉彼此,互相都有隐瞒一定事实。
苏凝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带着玩味伸手抚上他的脸,唇角微微勾起却故作心不在焉,“那说他干什么呢?反正他也去世了,现如今跟你没什么可比性了。”
怪不得空气中弥漫着酸味,没成想是你散发的。
顾延年松了手,转换抓着她两侧胳膊上的动作,轻吻她的柔软红润的唇瓣,“小苏凝,真是一个绝情的女人。”
她被亲到意乱神迷,随后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害羞到想要将自己蒙进被子里,不过她还是努力沉住气反问道,“延年,我若是心里有他,就不需要你的存在了,那你这时岂不是可怜兮兮的?”
虽说你那样也很可爱,可我却不忍让你如此伤神。
他捧起苏凝的脸,眸光温和笑意不浅的盯着她,而思绪却开始动荡不安,“那小苏凝会选程霁吗?”
她立马摇头否定这个猜想,说话时还嘟嘴眨眼朝卖萌,顺带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眸中的爱意终于浮现出来,“不会,是我自愿放弃他而选了你,你的存在让我明白,心中是无法容入其他人的身影,也许可以换一句话来说,我的存在就是注定为了遇见你。”
为了哄好他,就必须下足功夫,否则他根本不服软。
顾延年抽回手,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低头扣着自己的指甲,话语则带着几分纠结,“小苏凝喜欢是…要付出点…行动的。”
我希望我的喜欢能得到回应,而不是敷衍于嘴边的话语。
她乖巧的点点头,抬手正搭在肩上准备顺势吻上去,却突然感觉自己精神乏力,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错乱,距离他的唇瓣只剩一寸时,便失了意识倒在他的怀中,随之不省人事。
顾延年这才意识到是她体内的毒素发作了,连忙冲出门叫醒了南院的小侍卫,将身上所剩银两递给他,“吴默,我要你速去找城内最有名的郎中过来,我现在有急事脱不开身。”
“属下,这就去办。”小侍卫顶着黑眼圈揉了揉眼睛,连衣物都还没穿戴整齐,只是匆忙披上并拿着银两往大门处赶。
他始终放心不下她的情况,打算差人替自己去找郎中,而他则留于身边防止出现危险。
苏凝作为府中仅有妙龄的女子,身边人或多垂帘于她的容貌,也因相处中她不可多得的细心,涉及思想她也是偏理性化的,善于为他人考虑,也不会主动惹事。
要不是她心有所属,否则论她的姿色保不齐引起队中的内斗,相处时间一长,大家对她的印象也稍稍变化,一同默认她为顾锦将军的准夫人。
即便两人都没有提过此事,但有心之人早已看出之间的奥妙。
小侍卫刚出门正巧撞见王郎中问诊归来,冲过去对着他的背影喊道,“王大夫,人命关天啊,您能否抽出空帮忙医治?”
王郎中停下脚步,转身抱着要药箱,随他进了府一路走到别院处。
王郎中解下药箱放置于桌上,再疲惫地走到床边,替昏迷不醒之人把脉。
把上脉时,他眉头紧皱,脸色都不太好了:“顾夫人的病情不太乐观,怕是要回京城找名医才有的解。”
先前,王郎中是被系统控制才让他有机会救晚晚,此后他的那些记忆全被抹去,他根本就不知道所谓师长为何人。
顾延年并没有否认夫人这个名号,只是打心里暗爽了下,而后又切换成担心的状态,“那我夫人,还有机会醒过来吗?”
王郎中点了点头,随后叹了一口气,“可以,但是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命运注定与临安交割不断,现如今是不得不回去了,就怕晚一步她会继续受罪。
顾延年使了个眼色,小侍卫连夜派人收拾东西,并准备在她清醒后出发。
郎中配置了一些药,可以延缓毒素的发作,可他自知功力上浅,无法完全根治已经入骨的毒素,只好给他们指点一条明路。
王郎中翻出古籍,其中也记载过一些邪术,至今无人尝试成功过,他也只是为了安抚将军的心情,才将此秘术告诉于他,“民间流传秘术,中毒之人倘若无解的话,必要时取下毒之人手腕处的鲜血饮用可有好转。”
第443章 终于让他放心
取于血水实则是因谣言相传,其实他也无权把握这件事,只是适当给予顾延年一个新的希望,将自己的精力全部寄托在下毒之人的身上。
毒药过发于凶残,坊间曾传出谣言:制度药物所研发者,其血肉甚可以解其攻毒,大家都为此深信不疑,但是古往今来,从未有人实验过,只当做这是一个噱头罢了,无人尝试过这种疗法,后之谣言传入王家祖先之耳,被其记入古籍中。
他探出所中之毒是天下极品,心中顿时有了方向,王郎中低头写起药单,“顾小将军这个毒,乃是世家所配置药物的人才能解,认定下毒之人对毒药的研究颇深,必定会有解决方策,这只是当下我能给予最好的建议。
望将军可以考虑一下。
王郎中将写好的药单递给他,示意他们明天过来抓药。
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尽力了,随即犯难地捻了一下胡须,“最好是逼问下药之人解药在何处,否则其余之事皆是徒劳。”
苏凝不知何时醒来,突然间开口道:“没用的。”
她开始便知原主只剩一年寿命,即使改变她中毒颇深的迹象,仍旧还是会在那一天死去,必死的剧情不可逆。
她脸色苍白吃力地坐在了身,额前冒着虚汗,她并不像因此显露出自己的重病,只是抿了抿唇轻扯出笑容,“毒药的确是她下的,没错,可云芝根本就不会炼药,毒虽是她下的,而她并不知情毒物由何种物品组成。”
顾夫人所言即是。
“这样的治疗方效,最多只有一成的把握,如果操作不妥当,甚至还会危及性命之危,顾夫人切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尝试。”王郎中拾起药箱,微蹙着眉在小侍卫护送下走出了房间。
其实这句话更多的是想告诉顾延年,中毒之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更专业些,她不会有这种顾虑。
苏凝面色憔悴,攥着手中的被子将自己裹住,抬眸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延年,你是不是被他说动心了呀?”
他被看出心事愣了下,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我…不知道。”
我好像真的有一点想尝试的意思,忘记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救治身体。
苏凝看出他眼中的意图,心中便不再淡定,倘若放纵他继续在错下去,这样只会两败俱伤。
现在要做的只有与他解释,跟他讲道理,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跟他说清楚。
为此她直接怒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生气朝他发火,要不是现在身体虚弱,她恨不得起来好好数落一番,“这些根本就没有依据的证明,是最不能尝试的线索,我们大可以再找医术更高超的大夫,或者寻找世家中会善于解药的柳氏一族,无休无止的听信谣言,终究有一天遥远会不攻自破,到时候则你会落下一个惨败的下场。”
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有些事是不能去做的,这样违背道德,违背常理,而且你没有主角光环,是斗不过她的。
说完她又后悔了,觉得刚才的态度明显有些过激,可是说出来的话已经无法撤回,过后她垂下头的语气就软了些,“延年,很明显这种说法根本立不住,我们更应该相信的是医术,而不是这种无理由的噱头。”
顾延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着脸坐到她面前。
她对此明显有些不乐意,擒住他的衣领对一顿语言输出,口齿间她越发沉不住气,不自觉表露出对他的担心,“你仔细好好想想,有些事到底该不该这样做,有些行为是不是太过于莽撞,不要毁坏你在我心中的印象。”
我知道你很不想听我讲道理,可是一味做无用功的事,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世界终究不会因为你努力而让你得到应有的回报。
他依旧不语,她见状只好拉起他的手,眸光扫向他带着些许委婉,以示弱的方式来诠释态度,“难不成你想认我受此经历,我们要做到的是不信谣,不传谣,永远坚持自己的理论,向着光明前进,绝不对恶势力所低头!”
顾延年的桃花眸动了动,似乎已被她说服,点了点头,并打算将重心放至在找解药身上。
转眼间,他从乱成线的思绪中挣脱出,眸光温柔地凑到她面前,再轻吻于她的额间,“好,那我便好好听小苏凝的话,保证不会去使用此等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