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洗了后,她抱着抱枕躺在床上,打开通讯录,才发现,他居然给她打了十二通电话,差不多四十分钟一通,苏凝再次没控制住飞扬的嘴角,又觉得刚才喝的粥中加的冰糖真的特别甜,甜到人心里去的那种。
她将电话号码保存到联系人,在写备注的时候顿了顿,思考了几秒后,果断敲下了“小管家公”四个字,她将这四个字看了又看,嘴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因为白天睡了一整天,她现在不仅不困还精神奕奕的,又因为没有事情干,索性又打开了游戏,不知道她是不是今天运气爆棚,直接六连胜,直接加了好几颗星,不过,苏凝还牢记连胜之后既是连跪,干脆玩起了别的模式。
时间就在她一局局的游戏中溜走。
这局游戏刚打完,看着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两字,她愤愤的放下了手机,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突然听见了外面的开门声,她跳下了床,走了一两步,又返回把鞋穿上,出去一看,不是姜谨还有谁。
第309章 过气明星7
“你回来了。”
苏凝看着姜谨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近想接过来,却被他躲过了。
她便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好奇心大起,“这些是什么?”
“食材。“
姜谨预备将东西放在厨房,就看见身后跟着的小尾巴,他转身推着苏凝往出走。
“厨房油烟大,别进去了,坐沙发上去。”
“哦。”
苏凝盘腿坐在沙发上,不住的向厨房看,她撑着头见姜谨将包装盒里的东西拆开,有的放在冰箱里,有的放在上面的储物柜里,然后,将纸盒压扁放好。
唔,以前怎么没发现姜谨居然好看到一举一动就像画一样呢?
她摇摇头,又开心了,现在发现也不晚嘛。
“你想什么呢?”
看着面前的人,苏凝咳了咳,“没什么。”
姜谨不信,刚才她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
“真的没什么。”
苏凝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能让姜谨知道,她刚才在看他,还想着他。
姜谨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又似闲聊般问:“对了,昨天你去接的朋友是谁啊?”
见苏凝狐疑的看他,他微微一笑,道:“就看你当时挺急的,然后,又发了烧,想问问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地方。”
昨天去接的朋友,不就是霍肆嘛,对了,昨天“林郁”出来的时候,她正好在探姜谨的班,之后发生了什么,“林郁”又是怎么离开剧组的,她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嗯,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就是我一个朋友,
不知道“林郁”当时怎么说的,她也只好实话实说,
“你的朋友,离家出走?”
听着姜谨语气里的不可置信,她也很是无奈,是啊,
“是啊,他那人就那样子,十年前什么性子,十年后也什么性子,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儿。”
姜谨听了只淡淡道:“是吗?”
苏凝点了点头,余光中瞥见客厅墙上的钟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一想到姜谨每天五点起来往剧组赶,她收了和他继续聊天的心思,催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看姜谨点头回了房间,她也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还是没有睡意,拿起手机无聊的划了划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干脆放下。
等等!
苏凝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姜谨房间的方向,表情不对劲儿起来。骗子吗?明明说好了住酒店的,干嘛还跑回来,不是说要听她的话嘛。可是,好像也是因为担心她才回来的,不是没听她的话。
就这样,苏凝陷入了纠结,没想到,纠结着纠结着,反倒睡着了。深夜,月色顺着缝隙进了屋子,投下莹白的影子。
床上一个女子正酣睡着,浑然不知床边站着个人。
那人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口中轻唤:“阿郁…”
苏凝早上醒来姜谨果然不在了,不过,他做好的银耳粥正在保温桶里,等着她去临幸。
喜滋滋的喝完粥,她收拾了下,决定去公司看看,毕竟,连续两天她这个总裁都旷工了。
刚在办公室坐下,严薇就拿着沓文件走了进来。
“林总,这是这两天的合同,都是需要您过目的。”
“嗯,放那儿吧。”
过了一会儿,严薇还是没走,她抬头,问:“还有什么事吗?”
严薇微微一笑,“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问问林总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我好核对下您的行程表。”
“不必了,应酬的事我不是已经让罗经理去做了嘛,以后要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就行,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苏凝翻开文件,挨个看了起来。
交给罗经理?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决定的。
严薇脸上的笑变僵,“我知道了。”
听着耳边的关门声,想着秘书小刘报给她说,这几天严薇都有意无意的打听她的行踪,苏凝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严薇这么执着的想要知道她的行程是要干嘛,不过,从上次酒吧出来,她直接将应酬的事派给了罗经理,这种事,以后还是敬谢不敏的好。
在公司将文件处理好,她接到了傅年的电话。
“小郁,有空吗?出来聚聚。”
“霍肆在你那儿?”苏凝直接问。
“是。”傅年也没否认,他今天就是被霍肆拉来做和事佬的。
“你们在哪儿?”
“还是老地方,你直接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苏凝下了地库,直接开车去了地方。
是的,自从知道那司机可能和严薇也是一伙的后,她就极少打电话叫他了,也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还没有将其辞退。
进门后,霍肆低头看着手机,装看不见她。
傅年倒是先开口:“小郁,那个助理用的还顺手吗?”
她捻了颗葡萄,“你介绍的还有不顺手的?就是我还没开始用呢,也觉得肯定特别好。”
傅年笑骂道:“行了,别拍马屁了,我还不知道你。”
苏凝表示她很无辜。
“对了,你怎么有没有带嫂子出来?上次我说的请你们吃饭可不能拒绝。”
傅年:“说到这个,你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怎么了?”
苏凝想了想,才想起来,“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和人谈妥了,想打个电话谢谢你,顺便约个时间吃饭,谁知道…”
后面苏凝没说,傅年也没说,懂得都懂。
傅年接话:“好,我的错,那改天我请你?”
“别,我请你和嫂子,这次一定得把嫂子带出来,不然我可就到你家去了。”
哼,我就不信你还敢拒绝。
傅年这下没了辙,只好点头应了,不过,这时间可是他说了算,一直拖着就行了。
见傅年应了,苏凝挺开心的,毕竟,在林郁的记忆里,把嫂子诱拐出来,一直都是她的愿望,虽然,她是有洁癖,但是自己朋友还不是普通朋友的另一半,她还是想多接触接触的。
两人一言一语的聊着天,将霍肆视为了空气。
霍肆就不是能忍住的脾气,见没人搭理他,忍不住的开口了。
“傅年,别忘了我叫你是干嘛的。”
傅年话头一停,看了看苏凝敲不出表情的脸,笑道:“没忘没忘,不过,肯定是你先惹小郁生气的,不然,小郁脾气一向都好,怎么会不理人,小郁,你说是吧?”
苏凝这下是知道出来的目的了,“那是当然,不过,我和他没发生矛盾。”
傅年一愣,左右看了看,实在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了,不过,既然苏凝说没事,那肯定是霍肆在耍小性子。
“霍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
霍肆被这么一说,心里的委屈也上来了,“我怎么了?明明是她,她嫌弃我。”
傅年这下是知道了,霍肆这个脾气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改,“嫌弃你?嫌弃你什么?”
“我被家里的老头子赶出去,说要在她家住几晚,她不让我住,说家里有别人在住,明明就是骗我,她家除了我就没人住过,而且,我拉她的时候,她居然跑去吐,以前从来没嫌弃过我,现在居然嫌弃起来了,我怎么了?”
“霍肆!”
傅年大声喊他。
脾气也被霍肆的这番话点起来了,什么叫“除了我就没人住过”,什么叫“以前从来不嫌弃,现在居然嫌弃”,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界线。
霍肆被傅年这一声喊的脾气也上来了,“好,既然你和她是一伙的,那我们就绝交。”
话落,气冲冲的跑走了。
“小郁,霍肆他,就这个性子,你也知道,他。”
傅年说到后面也说不下去了,这件事确实是霍肆不对,明明对林郁没感觉,几人还是朋友,却要求林郁对他特殊,一旦这特殊没了,就像小孩儿没有了心爱的玩具般发起了脾气,只能说林郁醒的早,没有再继续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