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迢迢笑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去救我?我觉得,我跟你的关系没好成这样。”
以他俩的关系,徐得述时候能给她报个警就不错了,更别说亲自下场参与营救。
这下子,轮到徐得述沉默了。
纠结片刻,他决定如实回答:“我想要一个机会,我觉得你能给我。”
他们才认识一年,能处出多少感情?不过是投机罢了。
早在看见这位小师妹被妖怪追,却还有余力逃跑时,他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发财的机会来了。
小师妹为什么能在短短两年内,把事业搞的这么红火,怕不是有玄学方面的路子吧?
他愿意做附庸的附庸,只要能让他发财,他真的太想变成有钱人了。
再次抬起头时,他望向迢迢的目光炯炯发亮:“你也看到了,我很豁得出去,只要你能让我一直发财,我就会一直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能毫不犹豫去做!哪怕赌上我的性命都在所不惜!”
谢迢迢:“……你冷静点,我都是正经买卖,不需要人命去填。”
第135章 喜当妈了
谢迢迢这话反而让徐得述笑了:“总之,希望您能好好考虑我。”
等徐得述离开后,谢迢迢还真的考虑起了这个自荐。
不说人品,他在某些方面还真有一股劲,感觉他很适合做营销啊。
她纠结了一会儿,就不想这事了,毕竟擅长营销的他对现在三千饭馆来说,是一笔可有可无的开支。
谢迢迢把小黑从宠物屋里放出来,然后吃惊地发现,小猫的腿上还挂着一只狗狗挂件,还有一只挂件的挂件。
一到外面,两只挂件就兴奋起来,飞快地朝着迢迢扑过来,亲昵地在在她腿边蹭了蹭。
噢,这应该就是她爸养的两只旺财和来福了吧。
小黑看见,整只猫都要气炸了,飞扑过来,两爪子将旺财来福踢开,然后委屈地倒在她怀里,发出柔弱地叫唤。
谢迢迢将它整个拎起来,谆谆善诱:“你到底是什么种族?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连你底细都不知道呢,这算朋友吗?”
小黑:“喵~”
她又问:“你是蚩吗?”
小黑只是赖在她怀里翻肚子,还抓着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谢迢迢当它吃太撑了,想让自己给它揉揉,看在它今天这么勇敢,便顺从了它的动作,还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把助消食还能锁定营养的元力珠。
可她刚喂了一把,小黑干呕起来。
谢迢迢下意识抓起一把元力珠:“这玩意不会过期吧?”
小黑突然从她怀里站了起来,然后冲着门外狂奔,但被门槛绊了一脚,狠狠趴在了地上,变成了一个长着白毛的少年。
少年???
谢迢迢快速扫过一眼,他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精致,皮肤瓷白,白色的长发零乱地散着,配上他虚弱的面容,倒真有一种倔强小白花的美。
浑身上下,就只有他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和那双浅绿色的猫瞳能看出小黑的影子。
她不合时宜地想,明明小黑做猫的时候,全身上下乌漆麻黑的,怎么一变成人,就从头到尾变了个色了?还是这么极端的颜色。
小黑见她愣在那里,委屈地抿起了嘴,冲淡了眉眼间的冷峻:“我怀孕了。”
“怀孕???”谢迢迢下意识想把小黑扒开,却意识到他已经不是猫了,只好怏怏地收回了手,再次用语言表达自己的震惊:“小黑,可你是公的啊!”
这一刻,迢迢脑海里涌出许多想法,难道蚩这种神兽是雌雄同体?
所以到底是谁干的???
怪不得小黑这段时间委屈成这样,原来是怀孕了啊,虽然不知道他们神兽怀孕会不会产生激素变化,但发生点什么变异,也很正常是吧?
见她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喜,小黑有些难受。
他强忍着委屈:“首先,我有自己的名字,燕柷,你只能私下叫我小黑,第二,我需要一件衣服,你把你的毯子给我,我只要你行李箱里的那条,还有,你得对我好,不能移情别恋。”
“好好好。”谢迢迢快速收回视线,从行李箱里取过毯子给他盖上,没忍住薅了一把他毛茸茸的大尾巴。
这尾巴可比他做猫的时候膨胀了几十倍,摸起来又蓬松又柔软,手感太好了。
等小黑收拾好自己,她善解人意道:“小黑,是谁干的?你告诉我,咱把他抓过来,要是对方强迫的你,咱就杀了他,孩子我帮着养,要是你俩两情相悦,我就跟你俩举办一场婚礼。”
她的算盘打得哗啦啦响,这可是神兽,吸引气运的神兽哎,养他们一家,并不吃亏。
谁知小黑听了这话后,脸上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你混蛋!”
然后他就跑出去了。
等谢迢迢追出去时,与走廊转角处捧着个水杯一脸震惊的李贺兰对了个眼:“师、师妹,你小心一点,别让师父知道,他会生气的。”
谢迢迢刚走出门,就看见小黑正蹲在树下小声地哭。
这是等着她来找呢。
她上轻咳一声:“走吧,咱先回去。”
这大晚上的,一个壮年男子裹着个毛毯蹲路边,万一吓坏路人多不好啊。
她哄猫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小黑干脆利索地站了起来,低着头闷声往房里走。
谢迢迢跟在他身后,然后在回房间的路上,从房间的缝隙里再次跟李贺兰对了个眼。
就这几秒的对视,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道重重的“哼”。
想着这是自己养的猫,谢迢迢多了一丝耐心。
一进房间,她就将房门加了一道锁,才谆谆善诱道:“小黑啊,咱有话好好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对吧?你肚子里的娃是谁的?”
小黑只是一味不语,低下头默默垂泪,眼泪“啪嗒”地落在地上,把地板都灼了个洞。
这可是在二楼!谢迢迢担心他的眼泪把地板灼穿了,赶紧拿了张纸给它擦眼泪。
奇怪的是,这眼泪能腐蚀地板,却不会伤纸。
她好声好奇,却换来了一道更重的“哼”:“你知道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失笑:“总不能是我的吧?”
然后就看见猫头轻轻却又快速地点了一下。
谢迢迢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不计能量地将系统召唤了过来:“你来检测一下,他肚子里揣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系统扫了三遍,最终回答道——
【抱歉,我未在“小黑”身体中检测出其他生命体。】
所以这叫个什么事啊!
谢迢迢挤出一个笑:“我都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呢,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变成人形的小黑格外好说话,几乎是问啥答啥,很快就将自己扒个底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啥品种,因为从出生开始,他就跟爸爸共同居住在一个音译为“阿曼多”的位面上,长到现在这么大,就没见过自己的亲妈,也没获得过任何传承,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种族。
他对生母的印象就是,一个实力强悍的负心婆,一个吃干抹净了他爸就跑的冷血女人。
以及,一个面容与他相似的女人,因为他爸总是抱着他抽噎“你跟你那个抛弃我的你妈长得一模一样”。
他告诉迢迢,他的父亲是兔兔一族族长的废物小儿子,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那种,自小在又有美貌又有实力的兄姐手下比着,一直过得很憋屈,直到受伤的他妈闯入了禁地,强行要了他父亲,让他父亲怀上了他,他父亲才在兄姐面前硬气了一回……
说着,他羞涩地看了一眼迢迢,又快速低下头,有些扭捏地道:“我一定会教导好我们的孩……”
“等等等等。”谢迢迢一拍手:“你父亲是兔子族的?那就对了!兔子有假孕的习性,你没有怀孕!”
小黑脸上闪过一丝委屈:“你就这么不想承认我俩的孩子吗?”
谢迢迢默默地让系统把隔音加厚一层,她不想让大家吃上这么个奇怪的瓜。
她拿出给饭馆的孩子们准备的启蒙书,翻开兔兔的章节,试图给小黑科普一下。
虽然不知道外星兔和他们地球兔有什么区别,但既然都叫兔子,那某些习性应该都差不多。
反正这孩子不可能是她的。
但这个拥有兔兔血脉的小黑一点都不看,只是一味地默默流泪。
哭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装傻了。
但他可真是能哭
啊。
他一边流泪,一边坚定地道:“我跟我父亲不一样,我很固执的,认准了谁就不会变。”
到底是个能集好运的神兽,谢迢迢无奈地叹口气:“你得怀多久?”
到点了生不出来,总该接受现实了吧?
燕柷想了想:“我姨母生第一批蛋怀了十年,孵了十年,第二批蛋比较快,只怀了三年,孵了一年,第三胎是胎生,花了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