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在巴黎总共征用了400家酒店,为了最高限度的保证这些地方的安全,在这些高度敏感的地点**秘密情报局需要准确的掌控规划。
“我需要那些酒店的土地登记规划图”赫尔曼对副官道。
**作为胜利者同时也是侵略者,他们需要对占领的地方有充分的了解,以防止日后被攻击,同时也需要为自己做好最差的打算,譬如在遇到攻击无法抵御的时候,有一个逃生路线,越重要的地方,需要设置越多的出口。
在这个时候,侵略者和被侵略者都再同一时间筹谋思索较量。
副官没有任何质疑,对于上级的命令他所要做的就是执行:“好的,长官”
“酒店的电力和电话交换台的控制权要控制在我们手里”
他们刚刚到达法国,外面天色已晚,副官问道:“现在就去交涉吗?”
“对”赫尔曼不希望在短短的时间里出现任何有可能的失误。
苏江显然高看了自己,绝密计划怎么可能这么毫无顾忌的随口说出,她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关门声响起,她跑到窗口躲在窗帘旁偷偷的张望,他们已经离开,她躺上床,她等了很久这间房子的主人没有回来,她有些怀疑这个房子的主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苏江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很晚的时候,汽车声音又传来,她起身查看,期待是房子主人回来,但她只看到了赫尔曼。
第17章 搬走
晨光照进昏暗的房间,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样一个安稳觉的苏江想要赖一下床,但是想起那个赫尔曼,她马上起床收拾好自己探头探脑的查看外面,外面没人,停在门前的车子也不在,看样子他已经出门离开。
昨天她做好的晚餐就在厨房,但在各种压抑的心情下她一口也没吃,那两道菜就这样凉在厨房,人饿过了头,便不觉得饿,她马上动身出门去找玛丽和乔纳斯,她不能和那个人住在一起,那样的话,没有心脏病,她也会提前心梗去见上帝的
玛丽诧异的看着一口气吃下一大块面包的苏江:“江,你慢点,你怎么了?”
“从昨天分别到现在我还没吃,有点饿”她本来是不饿的,但是嗅觉还是唤醒被她否认的饥饿。
“是那个叫赫尔曼虐待了你吗?”玛丽一副如果她点头,她马上抄家伙去胖揍那个男人的架势。
“没有,你知道他住在那里?”苏江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是啊,那是他的公寓”玛丽回的理所当然。
“他昨天才提着行李进去,那房子的装修风格我看一点也不像是他喜欢的”苏江同赫尔曼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她感觉那厮不是个喜欢铺张浪费穷尽奢华的人。
“现在法国有很多空房子,军官很多都直接被安排在酒店,赫尔曼只挑了一个公寓”
苏江忽然想起之前玛丽的公寓:“那你们那个房子”
“之前我租在那里,但乔纳斯他们进城后,他挑选了那里,不过我们没有让原主人离开,他们家也没有什么吃的,和我们在一起条件反而好一些”
苏江这边有着自己的巨大问题急待解决,没时间感慨他们的国际问题:“那我是不是要和他住一段时间?”
“是的”玛丽道。
“玛丽,他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我很担心与他住在一起会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他还审问过我,但乔纳斯说你是他家属”玛丽不怀好意的笑着盯着她。
苏江几乎是跳起来反驳:“什么家属?我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我都不认识他”
玛丽诧异苏江的反应:“不知道,他好像是听比尔说的”
苏江扶额感到脑仁一阵生疼,比尔和到底多少人说她是赫尔曼家属?他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们两个人关系。
玛丽见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如果你要来我们家也可以,只是会比较麻烦法国的那一家,因为确实没有多余的空房间”
在玛丽的住处待了一整天,一直磨蹭到用过晚餐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很快就要11点了,在那之前她必须要离开,因为德国人在巴黎制定了严格的宵禁制度,他们要11点以后的巴黎陷入彻底的安静。
清冷的巴黎街头,街上没有一个人,敦刻尔克的炸弹炸坏了她的手表,看这个萧瑟的样子宵禁时间应该快到了,她如果不在这个时间点之前回去,就算她想回去见赫尔曼,都不会再见到,因为她会直接被视为嫌疑人当街击毙,命丧当场。
一轮明月照在她的头顶,她实在不太愿意去面对那个随时取命的魔鬼,同赫尔曼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她都要深思熟虑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太累,恐怕持续一段时间,她自己会先疯。
虽然有种种不情愿的想法但她的步子没有减缓,当她步履匆匆赶回到房子后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女生,一个看上去很漂亮的女生,都说如果美貌比不上另一个人就会说自己的气质不错,但苏江不认为自己的气质比那个女生好。
那女生正狐疑的盯她,苏江自认为自己智商不高,情商不低,她迅速在二人眼神的交锋中反应过来:“哦,我和他没有关系,只是暂住这里,我明天就搬走”
听到她的话少女低着头隐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不,我不是他的女友”
不是女朋友,这么晚出现在一个男人家里,好像有点奇怪,后来她中断了自己龌龊的想法,因为自己现在也是这样出现在陌生的男人家里。
门外有汽车停止的声音,少女显得有些局促,站在她对面的苏江也显得有些纠结,她转过身看向门外,她想立刻躲回房间,但是连房主一面也不见招呼一声也不打直接躲回房间似乎不太好,纠结着纠结着她还是选择一溜烟的躲回自己的房间,闭门不出。
过了一段时间有香味传进她的房间,她裹裹被子,好在她在玛丽家用过晚餐,她能够抗住体内原始的欲望。她深怕赫尔曼会客气的来喊自己出去用晚餐,事实上如她所愿没有人来叫她。
第二天一早苏江探头探脑的打量外面的情况,很好,他又已经出门,她溜到厨房想要找点吃的,身后的脚步声惊的她一转身,发现是昨晚的女生,她们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
“早啊”这是苏江说的最熟悉的法语单词。
“早”对方也单音回复。
“额…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嗯~你吃了吗?”她残破不堪口音奇怪的法语,手脚配合着比划。
“你饿了?”那个少女看懂了。
她觉得上来要吃的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稍加修饰道:“不是,我只是想帮忙做点早饭,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吃一点吗?”
她的法语奇怪,语法也有问题,谁让她在这里只待了一两个月。
那姑娘很快速的做好早饭,非常的勤劳,勤劳的让苏江有些奇怪,她想帮忙,可是那个姑娘不让她插手,她干巴巴的在厨房里煮着燕麦,她发现比起西方人的牛奶,她更喜欢燕麦。
早餐摆上桌她倒了两杯燕麦,那姑娘默默的喝着,苏江觉得她有心事,一个国家都亡国了,哪个人民会没心事,也许她和安娜一样,爱人已经战死沙场。
苏江想安慰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住在一个盖世太保的家里,说话也需要十分谨慎:“我从敦刻尔克来的,我看到有法军撤退到了英国”。
她的安慰很隐晦,颇有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感觉,少女有些诧异,战争下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她不相信与盖世太保同居一个屋檐下的人会同情法国人,她的谨慎告诉她不要回话。
苏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说出去没有得到回应后便默默吃着早饭,少女的手艺确实比自己要好太多,用餐后她撤下盘子去厨房清洗,那个法国少女坐在位置上低着头不说话。
上午少女打扫好房间,苏江在房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她不是不帮忙,她只是在思考如何脱离这里并且在巴黎生存下去:“那个…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医院带有宿舍的那种?”
少女像是已经习惯苏江残破的法语点头。
苏江大喜:“方不方便给我一个地址?”
少女给她在纸上写下地址,苏江拿到手后,有些心花怒放,她自己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的方案,有工作就有工资,就能活下去,但是那个姑娘,她有些不太放心,苏江听说战后法国疯狂的报复与德军亲近的法国女人,好几次她想要上前提醒她,但是都忍下去,因为忽然跟一个女生说不要和某个男生走的近,好像很奇怪。
“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你,作为法国人,千万不要和德国人走的太近,小心以后会被报复”苏江临出门的时候还是禁不住自己内心的柔软,给了她忠告。
谁知少女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是他的情妇”
苏江感觉自己果然还是说太多想要解释:“我不是说情妇,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为了生存,私下和他们亲近日子确实好过点,但是不要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和德军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