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视虽然有自己的产品,但这种售卖方式是违法的。在慧视给客户的介绍里,客户购买慧视的产品,半年就能回本,以后躺着就可以赚钱。但童心宜看不出慧视的产品有这个能力。
查到这里,她把这件事上报到苏厅长。
“你自己一个人查的?”苏傲云实在意外,她把童心宜调过来,确实是看中她的相貌。这段时间虽然接触不多,她也发现这小姑娘私底下比较腼腆,但涉及到工作就像变了个人,头脑清晰心态平和。但她怎么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拼。一个人又是卧底,又是乔装,竟然查出这么多东西。
被大领导表扬了,童心宜自然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有私信,想挣个表现。”
苏傲云温和笑道:“那我希望每个人都像你学习。后面的事情要移交到经侦办。”
童心宜作为证人,后续自然也有参与。经侦办的速度比她快多了,很快就找到了受害人。在一个白天,直接杀进慧视,把所有人逮到派出所,一个个审问。后续审讯出来,发现诈骗只是这家公司的一方面,他们还涉及境外洗钱。
后面的事与童心宜无关了,三人竞争小组,她凭借这事稳稳压了焦安宁和马永福一头。不过工作是长期,一时成功不代表永久。
苏傲云见童心宜不骄不躁,对她感官越发好。
事业顺利,情场也不错。
童心宜走出单位,便走来一个男子。
“心宜,晚上一起吃饭吗?”是经侦办的施鸿卓,因为慧视案件,与童心宜熟悉起来。这还是他从众多同事中,抢到了与童心宜联络的工作。
施鸿卓是兴城本地人,家境比不上程星河那些人,他个子高大,笑起来有一排明亮的牙齿,是个十分开朗的大男孩。
童心宜很是惊讶:“现在?”
“对。”施鸿卓点点头,“我刚刚知道今天没加班,赶紧来找你。你不要嫌我冒昧,我也想提前约你。”施鸿卓说着,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脸。
童心宜心中一软,同意了邀约。
施鸿卓很是兴奋,饭吃完,直接跟童心宜表白。
直来直往,半点迂回都没有,反而不叫人生气。
表白完,施鸿卓才问:“心宜,你有男友吗?”
童心宜摇摇头:“我家里人现在都在给我安排相亲。”
池逸森介绍的人中,也不乏热情的。
“没有就好,那我还有机会。不行,我明天要跟队长申请不加班。”施鸿卓自言自语。
童心宜抿着嘴偷笑,施鸿卓像一个精力充沛的男大,整个人生机勃勃。
虽然施鸿卓表白很快,但并不缠人。吃完饭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才准备分开,也是凑巧,正好碰上鹿灼桃和池逸森。
自从上次酒吧一别,他们就没见过了。
鹿灼桃一见童心宜,就给她挥手,童心宜则有些尴尬。
鹿灼桃走到跟前,看看施鸿卓:“你男友?”
童心宜赶忙解释:“不是不是。”
施鸿卓大大咧咧补充:“现在还不是。”
鹿灼桃用手肘撞了池逸森:“看看,这才是年轻人。童小姐年轻貌美,才不会看上你。”
童心宜更尴尬,她还以为这两人已经和好了。
“我们有事先走了。”说完匆匆走开,施鸿卓跟在后边。
“那是你前男友和前男友的现女友。”
一句话问得童心宜脑袋爆炸,又不便跟施鸿卓解释,只能以笑作答。
到家里不久,池逸森发了个信息给她。
“你交男友了,还要继续相亲吗?”
童心宜知道他这是为他的朋友们问。
童心宜:“没有,他确实在追我,但我们还没有很熟。”
亲家大伯:“懂。”
又是言简意赅的亲家大伯。
第二日,童心宜又要去见一个相亲对象,去之前她眼皮直跳。
总感觉碰到鹿灼桃和池逸森后,没好事。
是的,真没好事。
兴城不小,但顶尖的饭店也没到随处可见的样子。
童心宜今天见面的相亲对象,与池逸森同龄,虽不像池逸森那样天天西装领带,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男士的味道。
这个王先生是第一次约童心宜,也知道童心宜在快相踹。吃饭过程处处照顾,毕竟年纪摆在那里,特意寻找的话题虽然不是很年轻,但也逗得童心宜笑了好几次。
从包厢出来时,童心宜是面带笑容,然后与同样面带笑容的程星河见面了。
像一幅镜像画面,微笑的嘴角慢慢压平。
作者有话说:
看到字数了吗,我3000的字数写习惯了,没想到连续两次超了,奖励自己一个贴贴。
明天应该不能更这么多,元宵节会忙。
提前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75章
◎我为我自己而活◎
程星河旁边的女生自然是娇贵奢华,相貌不如童心宜,但全身上下皆是贵气。
女生站在程星河,眉眼含羞,不经意与童心宜两人对上时,马上换了一副礼貌微笑的表情,童心宜也回了个礼貌微笑。
童心宜与王先生微微颔首,两人默契地往前走去。两对男女擦身而过,如交叉的光影线。
王先生显然对童心宜印象不错,出了餐厅就想约童心宜下一次。不过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即使约人也不会火急火燎,礼节给足了。
“童小姐,我很少跟人聊得这么快乐,十分感谢。下周日有个画展,能不能让我略表谢意。”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谢意,童心宜做了个思索的表情。
王先生又道:“不要负担,等下周四时我再打你电话可好。”
这个王先生时间观念很强,童心宜挺喜欢他这点,点点头。
其实说来,无论是池逸森介绍的相亲对象,还行工作认识的施鸿卓都是很不错的男生。
好像脱离了容乐儿,认识的人变得正常起来。
只是她不想做调人胃口的渣女,一个对象最多见三次面。
她自知这样的安排不错,但家里人不这样认为。此刻她跟王先生道别后,便接到了姐姐的电话。
“怎样,有你中意的吗?”童心蓝讲话向来直来直往。
童心宜声音柔和:“还没有。”
“差不多了,只要不是让你讨厌的,可以进一步接触发展下。”
“我会好好想想。”
“妹,你不会还想着程星河吧。”
程星河?童心宜想起刚才,淡淡一笑:“没有。”
“没有最好,我告诉你,程星河这样的人眼高于顶,要身份要样貌,样样要拔尖。”
“我知道的姐姐,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念着他呢。我现在只想过自己的生活,成立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小世界。”童心宜与姐姐有个共同的观点,先成家再立业,既然不是不婚主义,又有结婚的条件,那不如早早结婚,之后可以安心工作。
“那你再相几个,不行就等几年。我准备创业,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随便你挑。”童心蓝这话是深思熟虑的,妹妹相了这么人,一个没成,那不如留着人情,等以后真正定下来后,再好好找。是的,童心蓝根本不信认为妹妹现在做好了进入下个阶段感情的准备,在她看来,妹妹这是被推着往前走。
童心宜对着姐姐难得地皱起了眉头:“姐姐,我想继续相亲,我觉得迈入婚姻是件很好的事。”父母恩爱,作为榜样的姐姐也拥有美满的婚姻,童心宜进大学后,更是早早被家人灌输,考公嫁人的观念。对于婚姻,童心宜是期待且欢迎的。
“但你现在根本就不是想结婚的态度,你只是想想而已,你不要多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
“姐姐!”童心宜忽然大声喊道,“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反驳姐姐,她以为自己说出口后会惶恐,结果发现自己的心情很平静。
童心蓝则完全呆住了,妹妹竟然吼了她。只是她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被人吼了,下意识就要反驳:“你懂什么?”
“姐姐。”童心宜也感觉自己刚才讲话太大声,有些歉意,“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担忧我没有放下程星河,担忧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真的不想程星河了,他要娶什么门当户对的人,都跟我没关系。”
“我希望你过得比他更好,他用婚姻拒绝你,那你就要嫁个更强的家庭给他看。”
“我为什么要强给他看?”
“妹,我没你那么善良,他今日如此辱你,我定然要他付出代价。”
“付出什么代价?程家的地位摆在那里,我们何必以卵击石。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他是强是弱,与我们何关,我为什么要被一个前男友左右我的人生。”
童心蓝没有说话。手机里又传来妹妹的声音,这次妹妹不再说感情的事,她说起她的工作,说她如何在同事中脱颖而出,说她如何受到领导表扬,说她工作规划。那些小小的工作,在童心蓝看来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