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直视前方道路:“明年再说,现在先瞒着。”
“我也是这样想,但是纸包不住火,我担心……”
前方是红灯,程星河踩住刹车,转向童心宜,眼神肯定地看着小姑娘:“不用担心,能知道我们关系的人,都不会多嘴。”
“哦哦。”童心宜的心情七上八下,她可以为程星河在他母亲面前称她为女友而开心,自然也会为男人此刻建起的防火墙而不是滋味。
她的喜怒哀乐,在很早以前就被男人给掌控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童心宜家的小区门口,程星河放下推车把人抱下来。童父童母看到两人时,不知先为女儿受伤而心疼,还是为他们两人在一起而惊讶。
童心宜一看父母表情赶忙道:“妈妈,你们在想什么?”
程星河跟着解释:“伯父伯母,不好意思,妹妹今天在路上救了我母亲……”
听完前因经过,除了缘分,童母找不到第二个原因。
这……这也太凑巧了。”童父接过轮椅推着女儿进去。
程星河手上拿着药品递给童母:“这是医生开的药,早晚各一次,每次至少要揉10分钟,要把淤青揉开。”
童母接过药袋一看:“这药怎么用过了?”
被父亲推到客厅的童心宜一阵咯噔,她怎么忘记这事了。
程星河镇定地回答:“在医院时让护士先上了一次药。”跟着他又说了一堆幸好她母亲遇上了童心宜的话,“我妈妈还说要给妹妹颁个锦旗。”
程星河也太会吹了吧,童心宜暗暗咂舌。
童母听得却很满意,这可是见义勇为,上个电视台露露脸都是应该的。放下疑虑,童母与程星越聊越投机,还把程星河留了下来吃晚饭。
吃完饭,程星河便要告辞。
“他爸,你把心宜送到床上。”
“好嘞。”童父推着女儿进了她卧室,很快里面传来童心宜的痛呼。
“爸,你慢点,别碰我背,好疼啊。”
童母顾不得跟程星河告别,赶忙走到童心宜卧室。
“你轻点不行吗,心宜伤到的是背,你别碰她背了。”
“不碰背不好抱,”童父琢磨了下,发现童心宜自己躺上去最方便,“心宜你忍下,爸扶你好不好。”
“伯父,伯母,我力气大,我来帮忙吧。”本该走的程星河不知何时出现在童心宜卧室内,又以不容拒绝的态度,矮腰抱起童心宜。
男人鼓起的胳膊,全是成年男性的力量。
“妹妹要侧躺还是趴着?”
童心宜答得极快:“侧躺。”爸爸妈妈会不会想多啊,程星河怎么不打招呼就抱她,
“谢谢星河哥,喝杯水吧。”童心宜大声清脆地喊道,“妈妈,你给星河哥倒杯水。”
童母如梦初醒,就要去给程星河倒水。这次程星河挥挥手,直接走了。
家里终于没外人了,童父童母拉着童心宜问细节,童心宜边回答边佩服程星河,事情是真的,随便母亲怎么问,她神色都是安定的,
童母询问一番,见女儿回答得不像作假,心慢慢落回原处。
“唉,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程星河好上了。”
“妈,你在想什么,我又不傻,”
童母嘀咕一声,听不出具体。
“上药吧。”
晚点程星河收到童心宜的信息。
心:“我妈妈揉得好疼。”
程星河:“长痛不如短痛,回黎城后,我给你好好补一补。”
童心宜回了一张自己嘟嘴委屈的表情:“好疼。”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大抵美好的日子都是过得很快,童心宜研究生毕业了。若要说美中不足,便是她与程星河的事还瞒着家人。
程星河这几年没找公司上班,他还是喜欢购买一些小公司,单童心宜知道的,就有十六家了,这些公司遍布全国。
童心宜经过学校与职场的双重洗礼,对程星河的这一爱好越发不理解。
“你为什么不去购买一些大公司的股份。”小公司投资小回报也低,这笔买卖并不划算。当然也有一些潜力十足的小公司,但大部分小公司中规中矩,只能养活自己。
程星河朝童心宜勾勾手,童心宜走过来,坐在他腿上:“你这更像是在做善事。”
“一边做善事一边挣钱吗,那这样的善事可以再来一打。”
听出程星河在打趣,童心宜抬手成爪,做了个要挠人的动作。
这几年程星河一路见证小姑娘的成长,从懵懵懂懂,到独当一面,只是在自己面前小姑娘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不,应该说更依赖自己。小姑娘把所有的纯真都留给了自己。
程星河的手从童心宜衣摆伸进去,童心宜腰一软,红着眼倒进了男人怀里。她的身体很早以前就不是由她控制,早已换了一个新主人。
“星河哥。”
程星河摩挲着她的唇:“宝贝,今天你来主动好不好?”
“我没力气。”童心宜抬着头,眼睛里全是男人的倒影。
“宝贝,你可以的。”程星河低下头,没有吻小姑娘。
看着停在前方的嘴唇,唇形优越,童心宜咽了咽口水,扒着程星河的肩膀,轻轻地吻了上去,轻吻很快被男人带着变成浓墨重彩的一吻。
趴坐在程星河身上,童心宜的眼角很快流出眼泪。
“你最坏了。”她眼睛红红地控诉男人。
“对,我最坏了。”男人嘴角微扬,身上的力道越发使劲。
程星河的衣服被童心宜抓得又紧又皱,终于缓过来时,童心宜才发现自己手指发疼。她伸出手:“都怪你,弄疼我了。”
程星河拉着小姑娘的手掌细细吻着:“还疼吗?”
“哪有这么简单。”童心宜软着身子躺在男人怀里。
好一会,她恢复精神。
“程星河,我们的事什么时候告诉我父母,我姐都结婚了,已经不会影响了。”
“不急。”程星河给的答案与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第56章
◎我们的爱好像在真空中◎
研究生毕业,童心宜将要面临下一个选择,考公还是工作?
在跃来她是受优待且自由的,可经济下行,考公似乎是更好。犹犹豫豫的,一直到童心蓝打电话叫她回家。
童心蓝去年生了一个儿子,今年升职了,是其公司南方市场的总经理。升职后,出差也多了,是以童心宜知道姐姐叫她回家,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中午吃饭时她跟程星河聊到了这件事。
“我姐姐叫我回家一趟,应该是劝我回去。”童心宜说完抬眼看向程星河,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程星河,你应该不会长期留在黎城吧。”他们都是兴城人,距离不会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程星河放下汤碗:“我四海为家,无所谓住哪里。”
童心宜曾试探地问过程星河家里的事,他总是四两拨千斤地转移话题,次数多了,童心宜也知道了这是男人的禁区。
她想,他们的爱应该在真空层。
“是要你回去考公吧。”
童心宜点点头:“很难选。”
“不怕,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帮你走得一帆风顺。”
物资上的承诺,程星河从不食言,但是她所求吗?童心宜垂下头:“我回兴城,你会回去吗?”
“傻瓜,我家就在兴城,当然会回去。顺其自然,吃完饭去房间看看,有惊喜。”
“礼物?”童心宜问,程星河热衷送她礼物,她全身上下皆是程星河给她打点的。
“我等下看。”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童心宜说得犹犹豫豫,放下筷子,试探地看着程星河,“好苦恼,我都不知道怎么选?我觉得上班挺好的,但如果没有你,我还能这么顺利呢。去考公,我能胜任吗?”
“我的董助,你最棒了。”程星河拉住童心宜的手,“你温柔坚强又有韧性。”
程星河总是愿意用美好的语言来赞扬童心宜,可关于未来的字眼,他从未承诺过。
“今晚有个会,我没那么快回来。”
程星河摸着她的手背回道:“我也要出差,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家?童心宜环顾一圈,两套房子早合并了,400平的空间,只有一个大卧室。除了功能区域,一个长长的大厅就包含健身、办公、娱乐等。这个设计方案是程星河给的,他说这样无论何时,都能看见彼此。
“你也要注意安全。”童心宜看着程星河,她确信对方的眼里都是自己,可为什么悲伤却难以抑制,她快速地低下头,没看见男人思索地回望她。
晚上童心宜去跃来,这两年跃来的发展势头很好,加班也变得更多。程星河不管事,童心宜自己与各个部门打交道,她岗位特殊,无论是高管还是小职员,都有合作机会。几年下来,渐渐脱去青涩,正如程星河所言,温柔依旧,但绝不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