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是董事长,你要是个小弟,信不信,她们天天能围在你的工位附近。”
“所以,你上班时,那些男生也是围在你旁边。”
这话题转得比山路十八弯还要拐,童心宜咳嗽一声。
程星河拍拍她的背:“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要多承受一些。”
童心宜现在相信程星河真的很闲啊:“你要不要找点事干。”
“不用,看你上班就很好。我的小董助,进步很大啊。”
“董助就董助,什么小董助,哼。”童心宜抬手抓人,被程星河按着亲了一下。
“对了,中午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吧。”
“出去吃。”
童心宜没坚持,程星河这人在生活细节上挺讲究的。
11点多,王总过来敲门,说中午一起去吃个便饭,程星河拒了。
“中午时间太赶,程董要不晚上一起聚聚,就我们几个。”除了市场部总监,跃来的高管一直没换。
这次程星河没拒绝:“那你安排。”
华灯初上,待公司里大部分人都走了,程星河等人才下了电梯。
王安明问:“程董,你今天有开车过来吗?”
程星河指指童心宜:“董助开着。”童心宜今天开的是程星河的豪车。
王安明转向童心宜:“那今晚要辛苦董助开车了。”
王安明平常都直呼童心宜名字,此刻跟着程星河改变称呼。
童心宜笑笑点头:“应该的。”
虽是小型聚餐,但在场除了童心宜,各个是人精,讲话又好听,气氛好得不得了。
市场总监邱俊能是新来的高管,与程星河不熟,桌上一直要与程星河敬酒。程星河并不多喝,讲话四两拨千斤,整个懒散地坐在位置上。
王安明与邱俊能碰了一杯:“都是自己人,随意。”
童心宜则坐一旁安静吃菜,这顿聚餐是她最放松的一次,大家有话都冲着程星河,偶有几句需要她回答,也是轻松应对。
程星河低头见小姑娘,嘴里咀嚼着,漂亮的双眼亮晶晶地,一看就是在偷学众人讲话。他凑近童心宜:“你要不要喝点,车叫代驾开。”
童心宜停下咀嚼,直勾勾看着程星河:“你来了,我反而要喝酒?”
程星河扬起嘴角:“我以为你会想尝一尝。”
童心宜低下头,真被程星河说中了。这应酬场上的酒到底有什么奥秘,各个当它是致胜的法宝。
程星河往童心宜杯子倒红酒,不多,四分之一的量,继而拿起自己的杯子:“跃来有今日,靠你们不靠我,敬你们。”
程星河喝下杯中酒后,转向童心宜,只见小姑娘,好奇地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大概想到是在职场,表情瞬间恢复,然后一口干了,表情好不正经
“董助好酒量。”旁边的邱俊能也在看童心宜,待童心宜喝完啪啪鼓掌。
童心宜放好酒杯,背挺得直直的,小脸蛋倒不改色。
李美兰给童心宜倒了杯热饮:“正是程董在,董助才能喝一杯。”
都是聪明人,童心宜这么漂亮的姑娘,哪是他们能遐想的。
桌上重新热闹起来,没人再看童心宜。
程星河一边与旁边的王安明聊着,一边观察童心宜。童心宜喝下热饮后,脸才开始红,眼睛越发亮晶晶。程星河一看就知道,这是酒精上头了。
喝酒的人都知道,酒精上头不是马上醉,而是先兴奋。
“旗哥,你小孩多大?”程星河问起技术总监邓旗。
邓旗是典型的技术男,但能坐到总监情商差不到哪去,闻言忙说:“在上小学三年级,唉,晚上都要给他辅导作业。”
王安明跟着道:“兰姐也要照顾小孩吧,我们今天先到这里,来日再聚。”
李美兰拿着手机看程星河:“程董,我给您叫了个代驾。”
也不过几分钟,众人把事情都办好了,聚餐结束。
童心宜把包拿上,站起来时脚步踉跄一下,程星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好了,确认你酒量不行。”
童心宜还算知道此刻在哪里,没还嘴,只是站到了程星河的后面,偷偷拧了下程星河,看着程星河身体一僵,难怪程星河喜欢偷偷摸摸欺负人,感觉真好。
前方,程星河不着痕迹地舔了下牙齿,有意思。
第53章
◎年轻的小三,70岁的老婆◎
代驾是李美兰叫的,她把程星河和董助送上车后才走。
“心宜没醉吧。”
“没有,没有。”童心宜在李美兰面前还是记着身份,“我会照顾好程董的。”
李美兰看看坐在外面的程董,笑而不语,与两人挥手告别。
童心宜坐在驾驶座后面,眼睛亮亮地看着前方。
程星河转向她,一脸兴味:“酒好喝吗?”
童心宜脑袋幅度很大地摇摇头:“好苦,一点都不甜,你们怎么会那么喜欢喝呢,还不如白开水好喝。”
这话说得又密又集,说完童心宜还问程星河一句:“我有没有醉?”
程星河看着人,只觉好玩:“不算醉,就是有点兴奋。”
童心宜偏着头,怀疑的表情十分强烈。程星河只用一招就让她相信。只见程星河伸手抱住她,还探头过来亲她。
“你干什么,有人在!”童心宜如临大敌,脑子都清醒了。
程星河摸了下她的脸:“没把你骗到,你看,你清醒得很,一点都没没醉。”
童心宜眼睛眨巴了下:“没错……不是,你不要动手动脚,代驾在。”
“他是外人,怕什么,小董助。”程星河逗着人,亲得很浅。
童心宜眼睛又一亮,对啊,好像是谢谢啊。她放松地靠在程星河身上:“你说,他们会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我的小三。”
车子轻轻一停,又恢复原样。
童心宜一下坐直身体:“不是,你说什么?”她什么时候成了程星河的小三。
“我们这样算奸夫□□,放古代要浸猪笼吧。”程星河又扔下一句炸弹。
童心宜再不知道对方恶作剧,那真是醉了。只是酒精在麻痹,此刻她兴奋上头,脑子里闪过好多段子,在酒精的迸发下,脑子是越想越兴奋。
“程董,你老婆下月要过70大寿了……”
童心宜话音刚落,车子一个急刹,前方的代驾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童心宜笑着扑到程星河怀里,忍了老半天才继续道:“程董,你可得给你老婆表示表示,不然她一个生气,直接让你从董事长位置滚下来。”
程星河顺着童心宜往下讲:“我都不怕人财两空,你怕什么,放心,她被我哄得团团转,她所有的子女都被我赶出集团,一句话都没说。”
“程董真棒,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人。”
聚餐的地方离两人住处不远,车子很快停了下来,代驾是个年轻人,停好车,没忍住表情,朝程星河和童心宜看了又看,最后摇摇头,骑着小电驴走了。
童心宜趴在程星河身上哈哈大笑:“他真的误会了?”
程星河跟着笑,两人与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没两样,只是程星河很快把心思转到童心宜身上。
“妹妹,你现在醉了。”
童心宜立马立正站好:“没有,我刚才都没醉,现在怎么可能醉了。走,回家去。”说完就拽着程星河往前走,一拉二拽没动静。
程星河走到童心宜跟前弯下腰:“上来,我背你。”
童心宜觉得自己脑子清醒得很。程星河肩膀宽阔,趴上去一定很舒服。她往上一趴,真的舒服哦。脑子枕在程星河肩膀,摇摇晃晃更舒服了。
程星河评价了一句:“不错,没有乱动。”
童心宜马上回道:“当然,我又没醉,乱动掉下来多危险了,我最怕死了。”
程星河已经背着童心宜走进电梯,听到这句,把人抵在墙壁上问:“那□□怕不怕?”
“什么是□□?”
程星河双手抓着童心宜的大腿,稍稍往上,动作又轻又柔。
“这样子的□□喜欢吗?”
童心宜侧过头,直接亲了程星河脸颊一下:“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那种喜欢。”
“我很荣幸。”
童心宜不前不后地喃了一句:“我没醉,我们的谈话多么健康。”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终于达到家里,程星河把童心宜放在玄关的坐凳上。
“宝贝,酒是好东西。”
这一场身体的碰撞从玄关开始,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房子的各个角落。
童心宜真正有些清醒时,整个人被塞进沙发,抬头就是男人健壮的身躯,汗水从上面一滴滴落下来。
窗外月光正是时候。
身体的愉悦不是软绵绵轻飘飘,而是如狂风骤雨的极致愉悦。童心宜攀住程星河的胳膊,吻了一下:“你好像狼人。”很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