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霓裳觉得这一次自己真是要命,丧黄泉了。
燕修宁强忍着双目剧痛,瞬间闪至燕修宁身前,挥舞长剑,逼得刺客连连后退。
谢霓裳望着燕修宁染血的面庞,心情复杂。
燕修宁大喊一声:“快走。”
谢霓裳担心地扶住他的身体,她觉得燕修宁已经到极限了,不可能再与剩下的两名刺客硬刚。
“你伤了眼睛,不可能打败他们两个。”
燕修宁推了谢霓裳一把:“你在这里,我更不可能打败他们两人。快走,别拖累我。”
谢霓裳最终狂奔逃离寻找支援,他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快,千万不能让燕修宁被刺客杀死。
谢霓裳找到了几个刚战斗结束的暗卫,地上躺满了刺客尸体,她提着裙摆从死人身上跨过去。
她顾不得害怕,顾不得惊慌,气喘吁吁道:“燕统领有危险,你们快去救他!”
“是,太子妃殿下。”
几个暗卫得知消息,分头行动几个去支援太子和文德帝那边,几个跟着谢霓裳去救燕修宁。
谢霓裳一行人赶到时,燕修宁靠在树干上,一手捂住流血的伤口,一手扶住树干。
谢霓裳瘫倒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赶上了。
燕修宁看着面前去而复返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目光复杂。
第20章 入冷宫 谢霓裳救下重伤的燕修……
谢霓裳救下重伤的燕修宁,本以想着马上与大部队会合,却不想只看到留下来接应的寥寥数人。
留下来的人告知谢霓裳,其他人为护文德帝与太子安危,已先行撤离。谢霓裳身为众人中地位最高者,此刻可以对剩下的人发号施令,启程返回皇宫。
一个暗卫牵来一匹白马:“太子妃,请上马。”
眼下,他们与主队伍分开,这匹白马是他们唯一的马匹,按来说必然是谢霓裳骑马而行。
谢霓裳的目光落在燕修宁身上,他面色惨白,一根布条,蒙住双眼,胸前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仍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渗出来,将衣衫染得一片殷红。
谢霓裳毫不犹豫把马让给虚弱的燕修宁。
“所有伤员中,你伤的最重,你上马。”谢霓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燕修宁问:“太子妃呢?”
“我可以走路回去。”谢霓裳目光坚定地说。
众人对此持有怀疑态度,山路难走,一个弱女子很难跟上他们的步伐,谢霓裳执意如此,他们不好再多说什么将燕修宁扶上马。
众人向着皇宫归去。
皇宫内,一片肃穆紧张的氛围,刺客暗杀之事,让文德帝大怒,原本想留下活口进行审问,没想到刺客在被活捉之前全部服毒自尽,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
谢霓裳刚踏入宫门,便有小太监前来传旨,说太子召见。
她嘱托暗卫立刻带着燕修宁去医治身体,随后赶往东宫。她本以为太子是关心自己的安危,可是一回到东宫,便察觉到氛围不对,即便是刚刚经历刺杀,也不该是如此沉重的氛围。
谢霓裳进了房间看到燕昭眼神冰冷。
“殿下,受伤了吗?臣妾担心死了。”谢霓裳立刻开始关心燕昭。
燕昭的回答出乎意料:“我没有受伤,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谢霓裳心头。
谢霓裳强装镇定:“殿下,何出此言?”
燕昭冷笑一声,“不要把我当傻瓜,我早已知晓此次刺杀是晋王所为,而你也是晋王安插到我身边的人。”
谢霓裳心中一惊,她不知道燕昭还知道多少内情,仅仅她是晋王的人,这一条就足够碎尸万段。
燕昭逼近谢霓裳冰冷道:“我给过你机会坦白,你却选择沉默。”
谢霓裳想起那夜在帐篷里,燕昭问她有什么想说的话,如今,在知晓一切都晚了。
谢霓裳知道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此刻再狡辩自己有苦衷也是徒劳,燕昭不会相信,努力了许久,终究还是难逃一死的命运。
她缓缓跪下,挺直脊背:“殿下,此事皆我一人所为,与我父母无关,他们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是我一人犯了错,我愿一人承担后果,与他们无关,更与谢家上下无关。”
太子道:“你犯下大罪,如何能饶?谢尚书身为朝廷重臣,却管教不严,亦难辞其咎。”
谢霓裳忽然觉得面前的太子好陌生,仿佛换了一个人,或许从头到尾,这才是太子的真面目,以前那个青涩的少年是太子表演的产物。
亏得她老是自诩表演天才,殊不知真正的表演完全不着痕迹,这一场比试,谢霓裳输的彻底。
有那么一瞬间,谢霓裳不怕死了,她拔下头下的簪子,动手想要刺向自己的胸膛,“臣妾愿以死谢罪,求太子殿下宽恕,谢家上下。”
燕昭眼疾手快,握住了簪子,手掌被簪子划出了伤口血,顺着簪子流下,滴到地面上。
燕昭低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燕昭夺过谢霓裳手中的发簪。
“来人,将谢霓裳废去太子妃之位打入冷宫。”燕昭一声令下,侍卫们上前,锁住了谢霓裳的双手。
谢霓裳被押着走过长长的宫廊,到了一处破旧不堪的宫殿,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
谢霓裳被粗暴地推搡着来到冷宫前,为首的侍卫面无表情地将她往里一推,便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