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宁拉住谢霓裳的胳膊。
谢霓裳皱眉道:“你干什么?”
“他们没走。”燕修宁指了指墙的位置。
谢霓裳心领神会,刚才那两个侍卫正蹲在外面听墙角呢。
“怎么办?”谢霓裳心慌到不知所措。
“你叫两声。”燕修宁说,“他们听到想听的声音,自然就会走。”
谢霓裳当然明白燕修宁口中的叫两声是什么意思,她愤怒地瞪着燕修宁:“你……你……”
“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不光是你千辛万苦得来的太子妃之位不保,连你和谢家上下的小命,都保不住。”燕修宁提醒谢霓裳问题的严重性。
谢霓裳握紧拳头,喉咙干涩,最后道出一句:“我不会。”
“我帮你。”燕修宁伸手去拧谢霓裳大腿上的肉,谢霓裳吃痛发出闷哼声。
燕修宁听到门外的两个侍卫还没走,示意谢霓裳继续。
“不要了。”谢霓裳欲哭无泪,掐大腿超级痛。
燕修宁用不容置疑的声音道:“不行,还没结束。”
说完,又在谢霓裳的大腿上拧了好几下,谢霓裳痛到眼睛着泪花。
燕修宁还不忘去晃谢霓裳身后的长刀架子。
两人在屋里表演了好一会儿,外面两个听墙角的人才离开。
谢霓裳确认外面的人离开后一把推开燕修宁,气鼓鼓地离开。
这一次,她不用提醒燕修宁将此事埋在肚子里。燕修宁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定然不会往外说。
翌日,谢霓裳从皇贵妃宫中请安回来,一进东宫大门,听到几个宫女围在一起谈八卦。他们所聊之事,正是昨晚她和燕修宁。
“你们听说了嘛,昨夜燕统领和一个宫女在武器库里做那事儿。”
“听说了,听说了。”
“据说,他们昨夜激烈……持续了好长时间。”
“燕统领人帅活好,不知道是哪个丫头有这么好的福气。”
“就是。”
“我猜一定是咱们东宫的人。半夜三更,各宫都落了锁,别宫的宫女不可能来东宫。”
“对呀对呀。”
“你说会是谁呢?”
谢霓裳听得耳廓一红,清咳两声引起众人注意。
小宫女们发觉是谢霓裳来了,急忙齐刷刷站成一排行礼:“奴婢,参见太子妃。”
“你们聚在这里聊天是没有活干吗?”
“不是,不是。”小宫女们连忙否认。
“马上去干活,若是再被我发现有人偷懒,下个月的月钱全部扣掉。”谢霓裳拿出太子妃的威严。
“是。”
珍珠扶着谢霓裳回了房间,方才小丫鬟的谈话勾起了珍珠的好奇心。
珍珠问:“太子妃,您说方才她们几人说的是真的吗?”
“燕修宁的事有什么值得八卦,一块木头。”谢霓裳一句话终结话题。
“你一会儿去库房里找块布料给太子做一件寝衣,太子去了学宫,我见不到他,总要送点东西过去表达心意。”
“太子妃所言甚是。”珍珠认同谢霓裳在太子身上花的心思。
第19章 刺杀 燕昭回宫后便忙着沐浴斋……
燕昭回宫后便忙着沐浴斋戒,为即将到来的祭祀祖先大典做准备,谢霓裳作为太子妃,自然也得遵循诸多繁文缛节。
这些日子,每日的三餐皆素,且需多次沐浴更衣,谢霓裳和燕昭还必须遵循规矩分房而睡。
燕昭在外学习期间,谢霓裳时不时会送些衣物和食物,主打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太子回来后对谢霓裳表达了感激。虽然因为礼节原因不能同房而住,太子会每日抽出时间和她一起吃吃茶,聊聊天。
“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燕昭看谢霓裳面前的小点心,一块未动。“若是不喜欢吃这些,再让小厨房去做些别的点心。”
“不是,是我最近几日天凉了,胃口不好,吃不下。”谢霓裳哪里是因为天凉胃口不好,吃不下点心,是因为心中有事,距离出宫祭祀先祖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心里的紧张感越绷越紧。
燕昭笑着说:“你不用紧张,到时按照礼官的指引行事,不会出岔子。”
谢霓裳回答道:“殿下所言极是。”
到了出发之日,皇宫门前长长的车队如一条巨龙,浩浩荡荡地向着山中进发。谢霓裳坐在马车之中,听着外面车轮滚动的辘辘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太子妃要喝些水吗?”珍珠问。
谢霓裳摇摇头,她嘱咐珍珠:“等到了正式祭祀之日,你就呆在帐篷里面,替我行装,不必去外面。”
珍珠是跟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丫鬟,她忍不住想要告诉珍珠外面危险,但性告诉她不能说,只能随便寻一个由,不让珍珠出帐篷,可以减少危险。
“是。”珍珠并未多想,祭祀大典上都是大人物,端东西的太监宫女都有专门的官职,普通的宫女太监不允许凑到前面去。
马车到了山路,变得颠簸起来,谢霓裳无法休息,心中不免又忧虑起来。
她想起那日问燕世昌:“刺杀行动中会死人吗?”
燕世昌回答说:“当然了。”
这一句当然了,包着的人命会使年纪轻轻的小宫女们吗?还是随行的护卫呢?
队伍抵达山脚下,侍卫们开始忙碌地安营扎寨。祭祀地点在山顶,明日一早他们一行人需要从山脚下步行上山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