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这下也慌神了,马上去找来消毒药水,要给贺司辰涂,贺司辰抢过药水,“滚。”
林夕这会儿也有点儿懊悔,怎么没管住自己的手呢?“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贺司辰指着自己头上的伤,“确实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说完贺司辰摔门而去。
林夕坐在床上郁闷,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时她电话响了,一看号码立马接通了,“咋了?出啥事儿了。”
“说呀,支支吾吾的。”
“林副院长。”林夕一听就知道绝对没好话。
“咱又没钱了,你再打点钱过来吧!”
林夕咆哮道,“上个月不是打了五百万吗?”
“上个月不是出了点事故吗?你那个小师孙不是不小心把那瓶试剂给打了吗?后来的损失你也知道。”
林夕按捺着怒火,“问董事会要,我没钱了。”
“要了,可是董事会说今年的预算已经超了50%,不可能再给咱们拨预算了。”
“那让师哥他们几个出去接私活做手术。”
“去了,可是你师哥们毕竟年纪大了,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一站十几个小时,有点受不住,前几天你大师哥高血压还犯了呢。”
林夕抚了抚心口,“让师侄们去做。”
“去了,都去了,你最小的师侄,才35岁,头发都掉光了。”
“掉光就掉光,只要做不死就继续做。”林夕怒吼道。
“可是这边研究所没有钱了,已经停了。”
林夕无奈的说道,“我这有一千万的嫁妆先给你们,做完手术挣的钱要还给我,那是我的嫁妆。”
“好好,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打钱。”
“现在打,现在打,就这吧,挂了。”
林夕真的想找块豆腐撞死,她咋这么难呢?天天给这些人收拾烂摊子。
都问她要钱,她问谁要钱?
第5章 接私活
没关系,再等两年,再等两年她就是富婆了。
当初医学研究院聘请林夕当副院长的时候,是给了10%的技术干股的,
但是股东们怕她干一年拿了分红拍屁股走人,所以定了一个规矩,干够五年一起给分红。
她已经在医学院干了三年副院长了,还剩两年,坚持住。
这个时候房门敲响了,林夕打开门看见贺司辰一身正装的站在门口,“爷爷让回去吃饭,快点。”
林夕觉得自己幻听了,看看表九点了,“爷爷还有吃宵夜的习惯!”
贺司辰不耐烦的看着林夕,“那么多废话干嘛,赶紧走!”
林夕看着贺司辰头上的创可贴,忍住。
林夕快速换好了衣服,随着贺司辰回到了老宅,果然看见爷爷在沙发上坐着等他们。
贺老爷子看着孙子问道:“你头怎么回事。”
贺司辰看看林夕,林夕讨好一笑,贺司辰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小心撞门上了。”
“多大个人了,这是两碗参汤,你们两个一人一碗。”
林夕看了看贺司辰,说实话,她真的挺饱的。
见贺司辰一口喝完,林夕也一口喝了。
“今天晚了,你们在老宅住。”老爷子说完就走了。
林夕有点怀疑人生,就这,开了将近四十多分钟的车,就喝了一碗汤。
林夕又回到了结婚那天的住的卧室,她仍然在地上铺好了被子,准备打地铺。
贺司辰看了她一眼,还算识相。
林夕刚躺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浑身燥热?这天不热呀。
不对,中药了,是那碗汤,她当时居然没有发现,估计是最近太累了。
咳,老爷子会的可真多。
她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贺司辰,也是在翻来覆去的。
捂嘴偷笑了一声,硬扛吧,老男人。
林夕起身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银针对了自己几个穴道扎了几针。
燥热感立马消散了大半。
她躺回了自己的铺盖卷儿,继续睡觉。
床上的贺司辰看着林夕的小动作,恨的牙痒痒的,既然有办法,也不帮个忙。
总有一天收拾得了你。
第二天一大早,林夕神清气爽的到了楼下和老爷子打招呼,老爷子看了看精神倍棒的孙媳,又看了看一脸菜色的孙子。
鄙视的看了看自己的孙子,暗骂一声,没用。
贺司辰接收到老爷子的眼神,若无其事的拿起了汤羹,喝了起来。
贺司辰上班去了,林夕又回到了公寓,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她要出去挣钱,
她那帮师侄们老是霍霍研究成果。
她容易吗?
林夕先给京市医学院院长打了个电话,对方一看是国际研究学院的副院长给自己打的,有点受宠若惊。
挂了电话还有点怀疑人生,林院长是要接活了,太好了。
他快速召集了医院的高层,迅速开了个简短的会。
把他们院最近遇到了疑难杂症罗列了下来,这可是他们院出名的好机会啊。
“院长,林院长做一台手术多少钱呢?”
陈院长一拍脑袋,“忘了问了?”
旁边的徐秘书长说的,“我听说林院长在m国做一起手术,好像标价是一百万,
而且一个月只做一次,听说已经排队到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