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回头指着桌上：“酒杯，帮我藏起来！”
她躲进徐敏休息室。
留她俩一头雾水愣在原地。
“——诶。”
“她怎么了？跟秦怡吵架了？”
怎么一听说秦怡要来，就赶紧溜了。
“谁知道。”
徐敏虞秋池大眼瞪小眼。
没一会儿秦怡人就到了，找了一圈，没看见人，“齐歆姐没来么这？”
两人对视一眼，徐敏忽略她清澈的目光：“没来过。”她一板一眼替齐歆撒谎，“怎么了？”
不应该啊，半小时前朋友明明说跟齐歆前后脚进这。
“秋池姐，你们真没看见她么？”
虞秋池对上她困惑又漂亮的双眼，不忍心骗她，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没回答，反问：
“找她有事？”
秦怡叹口气，跟小哥要了杯柠檬水。
她怎么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虞秋池跟徐敏看了彼此一瞬，两人都看出来了。
她跟齐歆不太对劲。
秦怡兴致不高，安安静静喝完一杯柠檬水后，就要跟两个姐姐告别。
她走后，徐敏给齐歆发了微信，让她出来。
“真走了。”虞秋池看齐歆小心打量四周，忍不住笑。
“齐歆，坦白吧。”徐敏道：“你俩怎么了？”
一见面，她俩就能感受到齐歆的不对劲，她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支支吾吾过，更夸张的是一看见秦怡就躲，两人明显有事。
“我说我说。”齐歆被她俩直勾勾盯着她，全盘托出。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五月的夜晚还是很凉爽。
晚风拂过齐歆耳边的头发，也吹动快到脚踝边的风衣。
她抱着胳膊低头走向酒吧不远处的停车场，找到车也没着急上去，而是靠在车窗点了根烟。
路边静悄悄的，眼下季节草丛中有不知名的昆虫，孜孜不倦发出微弱声响。
她沉默抽着，下意识扭头，秦怡不知何时站在她车尾。
“我操。”
她被吓了一大跳，烟灰落到她手指，烫得她把烟扔地上。
“你故意的吧。大晚上你想吓死谁？”怎么走路一点声也没有，还穿个白裙子。高跟鞋碾灭火光，她俯身捡起被她仍在地上打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箱。
“我就知道你在这。”
齐歆动作一顿。
“你到底想干嘛？”她转身看她，已经躲秦怡好几天了。
“我就想跟你谈恋爱。”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喜欢女生么。”
齐歆被她整笑了，“是，但我也不是和谁都能谈。”
“我承认你很漂亮，可我对你就是没感觉。你能懂么？”她拒绝地很直白，也很认真。
“可……你都亲我了。”秦怡又想起那晚，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齐歆一听这茬，对她的歉意涌上心头：
“姑奶奶，是我对不住你，我跟你赔罪行不行？”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除了这事，我真答应不了。”
秦怡红着眼眶走了。
齐歆也觉得郁闷。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酒精害人不浅。
……
傅江云是在录完节目当晚飞回京城的。
一起的还有他的经纪人和龚雪。
飞机深夜十二点落地，太晚就没让助理来接，准备打个车。
“我送你俩。”龚雪道：“我的司机马上就到了。”
“行。”傅江云正在回别人信息，漫不经心回应了下。
走到室外，趁车没来，傅江云从兜里掏出烟盒和火机，递给经纪人一根，两人去了龚雪另一边，站在路口吞云吐雾。
“在外面还是得注意下，被拍了不太好。”经纪人好善意提醒。
今晚临时改了行程，大部分粉丝都不知道，也就没人来接机。
“不是没人么。”就他们仨，人多他自然不会抽，倒不是怕被人拍了影响不好，他在意的是，即使在室外，人多了也会吸入二手烟。
很快司机到了，经纪人去了副驾，让他俩坐后边。
“七月得回队，十月开始封闭，”经纪人看着平板，小声念着傅江云的行程：“最近有好几工作，接下来的话，时间也来得及。”
眼下才五月底，六月倒是能腾出时间。
“一个快餐品牌，一个杂志封面，还有一个冲锋衣代言。”
“title都差不多，”奢侈代言傅江云也有了，国民品牌也可以签两个。所谓全方位发展嘛。经纪人脑子里有了打算，却还是问他的意见：
“你怎么看？”
傅江云盯着窗外，把玩着膝盖上的手机：“都推了吧。”
“我没空。”
意料之中地，经纪人脸色不太好看。
“不是，怎么就没空？”他回头看傅江云，“整整一个月的假期，你接一个也行啊。”
龚雪从手机里抬头，默默扫了二人一眼。
“贤哥，真不行。”傅江云靠着座椅，懒懒冲他勾唇一笑，“六月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办。”
“你帮我推了，损失我补给你。”
“去去去。”他什么时候要过这些。
转头对上龚雪的视线，贤哥忍不住跟她吐槽：“龚小姐，你看看他。我手里几个运动员，谁都听我的安排，就他，就爱跟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