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对她有好感。
“虞小姐还真是个好演员。”李阳也不装了,“你说你,一边听着秦怡跟你说喜欢傅江云,一边背着她上傅江云车,”
“难道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秦怡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虞秋池。
众人皆看向虞秋池,仿佛惊讶她竟然是这种女人。
“李阳哥,你说什么呢。”秦怡不敢相信他说的真的。
“那晚露营,我亲眼看见她和傅江云凌晨四点从车里出来,你们觉得他俩是去干嘛了?”
虞秋池捏着拳头,她明白了。
只是为何被李阳三言两语就扣上了这种帽子。
齐歆冷着声呵道:“李阳你够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虞秋池扯着嗓子说。
“那是哪样?”李阳讥笑,“我说错一个字了吗?你没上傅江云的车吗?”
“亏我们把你当朋友,你把我们当傻子。”
虞秋池本想反驳,可一听这话,气势减弱下来,她确实是隐瞒了啊。
“你说够了没。”门边,傅江云双眸冷清,低沉的嗓音压住怒气。
“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指责她?”他周身气压冷得可怕,紧紧盯着李阳,绷着下颌,薄唇几乎成一道直线。
“耍我很好玩?”李阳:“傅江云,你明知道我跟你说我喜欢她。”
“你们呢?你们背地里狼狈为奸,一个背刺姐妹,一个背刺兄弟?”
“背刺?”他不怒反笑,“你知道什么?”
他走上前,环视屋里一圈,对上虞秋池那双清潭双眼,一字一句道:
“我和我妻子就算睡一张床,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第23章 仔细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虞秋池瞪大眼睛,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俩。
妻子?
李阳不可思议抬头,“你说什么?!”
“很难理解吗?”他走到虞秋池背后,斜坐在沙发扶手上, 看着李阳亦是对在场所有人解释:“我们结婚差不多一年了,我不想她被人打扰,所以一直没对外公开。”
“那晚我不过是想单独和她待一会儿,才把她拐进车里。”
“不是,你不把我们当朋友?”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他们。
“你们当然是,”傅江云大方承认他的隐藏, “这事儿确实是我没做好,”他态度虔诚。
“但我的私事儿,好像没必要跟大家全盘托出。”他这话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了,他们是一起训练的同事, 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但始终不是他最铁的玩伴。
对于社交,他一向游刃有余,站得高了,身边的人也总是越来越多。
可孰轻孰重, 他心里还能没数么。
更何况虞秋池不让他说,他们和虞秋池之间, 他当然会听虞秋池的。
“我在这跟哥几个道个歉,”他垂着眼, 无奈叹息:“我并非故意隐瞒, 我要是没把你们当朋友, 今天也不会喊你们来玩了。”
虞秋池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会就没说二人的关系, 后面也找不到理由对他们公开。
就像被缠住的线头,不处理, 只会越来越复杂。
但其实最关键的是时机尚未成熟,一方面,两人的状态一直很迷,再加之聚多离少,感情尚不稳定;另外一方面是,他信不过李阳那张大嘴巴子。
“可你不应该对她说那些难听的话。”他掀起眼皮看人,“就算她跟我没关系,你也不能当众让人女孩下不来台。”
他本来是来找虞秋池,还没进门就听到李阳大声质问,他打心眼里看不上李阳这种行为,挺low挺掉价,更是可笑他还说喜欢虞秋池,却没给他口中喜欢女孩一点尊重。
一时间房间太过安静,客厅外的音乐隐隐约约传进来。
傅江云只是盯着李阳,等着他的回答一言不发。
明眼人都看得出,傅江云这是要替虞秋池讨公道。
“我……”李阳当然也意识到误会他们了,可他还是觉得,是他们隐藏在先,不愿开口道歉。
“这都是误会,阿云和虞小姐当然没错,咱们也不能道德绑架你俩必须跟我们交代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你们不公开,也自然是有你们的考虑,”秦高池头脑还算清醒,两边打圆场,“可李阳也是事先不知情,才会误会你们。”
“依我看大家都朋友一场,没必要为这些小事儿把场面弄成这样。”他眼神示意李阳,“今儿你云哥生日,别甩脸子。”
李阳偏了偏头,不出声,但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偏激,内心做了好一番心里挣扎,终于还是喊了傅江云一声云哥。
“生日快乐。”他说。
僵持的局面慢慢松动,傅江云俯身从桌上捞起两杯就,主动给他递过一杯,“哥也跟你赔个不是。”两人碰了碰杯,他扬起下巴一饮而尽。
“还请大家帮我俩保密。”他放下玻璃杯,“在镜头生活太累了。”
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再不领情也说不过去。
如果不是考虑到虞秋池,依他目中无人的性子,别说是和和气气跟人道歉,他连解释都懒得多说一句。
毕竟房间里除了秦高池和李阳,他跟其余人关系真一般。
秦高池视线扫过沙发里低着头的妹妹,暗自叹了口气。
虞秋池看秦怡脸色不太好,对她,她真的很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