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白吃完晚饭就离开了。
夜晚是宋闻笙的主场。
他不能打扰。
宋闻笙收拾好客厅里的垃圾，回卧室时，看到赖云迟正在看日历。
他和赖云迟并肩站在一起。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恋综到尾声了。”
“宋医生在这里玩得开心么？”赖云迟仰头问。
“当然。”宋闻笙从赖云迟背后抱住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头发，“每一天都很开心，昨天晚上最开心……”
宋闻笙说完最后一个字，绵密的亲吻立刻落在赖云迟露在外面的肩头。
“我将永远属于你，迟迟。”
“每一次呼吸都是为你，每一寸皮肤的生长都将服务于你。”
“如果表白日你没有选中我，我想我也不在乎了，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赖云迟侧过头，抬起手轻轻抚过宋闻笙的喉结。
喉咙是非常脆弱的地方。
被其他人控制时会升起本能的战栗。
但宋闻笙一点抗拒都没有。
他像爱上猎人，心甘情愿掉进猎人陷阱的兔子，只想死在猎人手里。
“会觉得委屈么？”赖云迟问，“一次次把机会让给别人，让他们代替你陪在我身边，也会情绪低落吧。”
宋闻笙眼尾泛起潋滟红意，看过来的暧昧眼神让人分不清是在伤心还是在反客为主引诱猎人。
“要得到，必须先付出，我不委屈，我只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想讨个承诺？”
“嗯……”宋闻笙将脸颊贴在赖云迟掌心，英俊的脸庞像一只精致的玩偶，“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给我恋爱的承诺，但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我可不可以先要一个床伴或者情人的身份？我觉得我昨天晚上的表现虽然生涩，但应该……也还可以？”
宋闻笙小心翼翼盯着赖云迟的眼睛，生怕对方不喜欢自已。
赖云迟眼底漾起浅笑，漂亮的梨涡让她多了一份少女的娇俏。
“我的宋医生当然很棒。”赖云迟捏了捏宋闻笙的脸颊，“随呼吸起伏的胸膛性感极了。”
“只有胸膛性感？”宋闻笙得寸进尺，“其他地方不满意？”
“干嘛呀？想让我把你每一寸皮肤都挨个夸一遍？”
赖云迟笑着在宋闻笙的耳垂上用力捏了捏。
两个人经历过那些事情以后，聊的话题都比以前放肆了。
“想……”
妻子的赞美就是丈夫的荣耀。
虽然他们还不是夫妻。
“我可说不出那些怪怪的东西。”
赖云迟转过身，对宋闻笙张开手臂，“抱我去床上，我累了。”
“好。”
宋闻笙有力的手臂将赖云迟抱起，大步向诱人的床铺走过去。
两个人刚躺到床上，宋闻笙立刻树懒一样缠上了赖云迟，啄木鸟似的一下一下顺着赖云迟的手腕一路亲上肩膀。
赖云迟被他亲的一阵阵战栗。
夜晚的冷风和宋闻笙呼吸出来的热意交替落在她皮肤上，酥酥麻麻中还有痒意。
“今天的游戏突然给了我一些启示。”赖云迟闭上眼睛说。
“什么？”宋闻笙温声问，“快说给我听听，看看能不能让我有同样的感受。”
“思酒姐姐说，谈恋爱的时候要及时行乐，趁早行乐，只要互相喜欢，其他都是浮云。”
“迟迟？”
宋闻笙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赖云迟。
赖云迟话里的隐喻……不，是明显的暗示他听懂了，但他不敢相信。
他牢牢盯着赖云迟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戏谑的笑意，来证明刚刚的话语都不过是一场玩笑。
但赖云迟只是温柔地凝望着他，用冰凉的指尖玩着他胸前的纽扣。
于是一阵阵微风顺着睡衣的缝隙钻了进去，惹的宋闻笙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宋医生，你爱我么？”
“当然！”宋闻笙握住赖云迟的手，将她的手心按在自已心脏的位置，“我真想把胸膛剖开，让你看看我的真心，可惜我不能。迟迟，我不止现在爱你，我还会在久远的未来一直爱你，我的灵魂永远依附你而生。”
“未来会怎样我不在乎，只要你在这一刻对我是真心的就足够了。”
赖云迟向来洒脱，只在乎当下。
时间其实是人类创造的定义。
赖云迟才不要被摸不到的未来束缚。
她扬起脖颈，主动吻上宋闻笙柔软冰凉的唇瓣，同时将自已的睡衣带子塞到宋闻笙手心。
“宋医生，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她声音柔和似梦呓，“不是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我不会让喜欢我变成一件委屈的事……”
赖云迟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两个人接吻的力度却是越来越重。
“迟迟，你现在还有叫停的机会……一会儿要是不肯，我可能就不依你了。”
“难道我在你心里是很胆小的人？”
“不是……我只是不敢相信我们才见面不到一个月，你就愿意和我……”
“一个月？不是两年么？”赖云迟轻声笑了。
“两年……？”宋闻笙眼底浮现出浓郁的欣喜，“原来曾经的两年不是我一厢情愿的独角戏，你承认了我在直播间里给你的陪伴……”
“不要说话，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