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齐聿在心里感叹。
言白也被自己这一变化吓一跳，随后欣然接受了，看起来还挺满意，走到齐聿面前问：“你觉得怎么样？”
“好极了。”齐聿盯着他说。
言白勾唇一笑，俯身贴在她耳边小声说：“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说罢他走到柜台前结账，留下齐聿一人在原地逐渐升温，心跳加速到血液直往脸上冲。
“走吧？”言白结完账，晃了晃她的胳膊。
“嗯好。”齐聿暗暗调整呼吸，耳尖的红却一直退不去。
回到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齐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开车上面，怕一不小心跟言白对上眼，又要肾上腺素飙升。
雨势已经可以称得上可怕的程度，下水道又开始无助地向外吐水，与此同时，道路上的车辆明显比刚才少多了，大屏幕上显示着特大暴雨警告。
或许是积水掩盖了道路的不平，那阵颠簸感又来了。
这时言白开口：“是地震。”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表情平静到跟平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齐聿轻声问。
言白眼里夹杂着难过，看向她：“嗯，天灾要来了。”
齐聿沉默，是的，这个迹象，明显不正常。
“但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怕......”说到这里，言白脸上出现伤感的痕迹。
齐聿勉强笑了笑，“以后还说不定呢，万一有救世主呢？”
隐约记得简介上曾提到过，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最后天灾会被主角净除。
言白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剪短之后还挺轻松的，没之前那么闷了。”
“你喜欢我长发还是短发？”他问。
“都喜欢。”齐聿边说边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
言白弯了弯眼睛，“我也是，我是说我也喜欢你的一切。”
齐聿把车停好，“今天是怎么了？嘴跟抹了蜜一样。”
“就是单纯想说一下，我喜欢你嘛。”言白说着跟她一块下车，两人朝电梯那边走去。
——
当晚，所有人都在熟睡的时候，一条热搜正在不断攀升，有的夜猫子因此吃全了瓜，一夜兴奋。
齐聿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的，如她所料，高道明私生活混乱一事被曝光，连带着乔玥也处在风口浪尖上。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这条热搜被强行撤下，想必是触动了他们一家的筋脉。
紧接着有关西岗村的热搜也被推了上来，这次在榜上挂了很久，热度比上一条还高。
“罪有应得。”言白在一旁边边刷手机边嘟囔。
齐聿忽然来了兴趣，靠着沙发闭上眼，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那栋别墅内的景象，眉毛一挑。
乔玥不知何时来到这里，坐在沙发上抱胸审视着站在她面前的高道明，那张脸比平时还要臭。
“你这是什么情况？”她的语气冷冽到令高道明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
“你听我说，是崔理在搞我，无中生有的事......”
“我问你，这是重点吗？”乔玥扫了一眼正要偷偷溜走的虞雪，声音更沉了几分。
高道明愣了一下，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乔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一个个说我在外面那么风光，背地里是个没脾气的蠢货，放任丈夫乱搞，还有说我是驾驭不了你，让我出面解释，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高道明动了动嘴唇，良久才低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一时疏忽才导致你的名声被毁......”
“就因为你，我的生意也要黄了！”
乔玥站起来怒骂：“丢脸的家伙！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攀上我们家就当自己可有本事了？当年我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高道明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单纯害怕。
“要不是我爸还稍微稀罕你，就你这个穷酸样，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小职员，本来就没想再跟你继续过，想着现在各干各的也行，结果你就给我找事，你没事惹崔理她们干什么？你就是喜欢犯贱啊？”
“还有那个成雅，你就是再想把她的能力夺过来，能不想稍微收敛一点？你当人家是白痴啊？你现在心眼小到一事不成就要报复的程度了？什么都要抢，我家里的东西你抢就算了，还要去抢别人的，我真是服了......”
高道明抖得更厉害了，积攒在心中的怒火彻底喷发，抬头直视面前的乔玥：“你有什么资格贬低我？我从一个小职员能走到现在，你能吗？要不是有你爹在后面当靠山，你什么都不是，还不如我！”
“这些年我说过你什么？就算我乱搞，但你不也是吗？如果当初你不出去找别人，我也不会破罐子破摔也跟着出去乱搞！”
“高道明！”
乔玥气得拔高音量，“高道明，你真是太看轻我了，一直都是这样，你总是把自己说得跟受害者一样，可事实是，我从来没出去乱搞过，这些年我都扑在事业上，什么时候找过别人？你别给我装！”
她说着狠狠揪住高道明的衣领，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狗东西，你就这么爱诋毁女人是吗？你自己作的，还要往我身上扯责任，我今天......”
高道明见拳头要落在脸上，下意识用力推开乔玥，也就是在这时候，他的双眼变得猩红无比，趁乔玥来不及反应之时，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往她脸上砸，嘴里嚷嚷着：“对啊，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所谓的女强人，装什么呢，没了男人，你们什么都不是，除了我，谁还会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