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法沟通,安瑜等人也过来了,听完对话,个个一脸不屑,要不是有任务在身,真是现在就想走。
没办法,齐聿只能走开,看看那群村民晚上该怎么办。
“不可理喻啊,上来就不配合。”安瑜骂骂咧咧。
海佑撇撇嘴,“不信咱们呗,你们没发现吗?刚来的时候他们本来要过来问候的,看清咱们之后又默默跪回去了。”
“瞧不起年轻人啊?”安瑜更烦了。
“也不是。”齐聿看向海渊和海佑,“你俩去跟他们说说。”
“啊?”海佑摸不着头脑,而且不想过去。
海渊明白她的意思,拉着海佑一块过去,村民们见又有人要打扰他们,正要驱赶,见是这一对兄弟,脸色顿时好多了。
海渊他们指着搭建好的临时避险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些村民连连点头,这态度跟刚才简直是天差地别。
紧接着村民纷纷站起来,破烂不堪的衣服和光着脚令齐聿忍不住皱眉,只见他们径直走向海渊所指的避难小屋,其他避难小屋看都不看一眼。
“呃......”安瑜和苏穗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齐聿深吸一口气,真是听了高道明的鬼话,这算哪门子习俗?
“别气别气。”一旁的言白学着她之前对自己的样子,给她顺背。
于是在海渊和海佑的出马下,村民们都已经安置在避难小屋,应该是太累了,他们进去之后便没了声响,都在休息。
“我没想到会这样。”海佑一脸尴尬。
齐聿没说什么,看了眼时间,“一会儿把物资搬下来吧,大家应该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嗯嗯,我看小孩一个个都打不起精神。”安瑜挽了挽袖子,干劲满满。
齐聿笑着摆摆手,“不用人力搬。”
她拿出一张可靠意念操控物体的卡牌,牌面上印有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只是微微抬手,飞行器后舱里的物资便听话地挪动到外面。
“哇!不愧是高级卡牌师。”海佑不禁感叹,他注意到齐聿手中的铁盒,好奇上前:“可以看看吗?”
“可以。”齐聿把那些牌递给他,准备分发物资。
大家都在忙活着拆物资,海佑还在那里看牌,一张一张很认真,而后身子哆嗦了一下,朝齐聿大喊:“这,这张牌!”
齐聿赶紧过去,“怎么了?”
海佑指着一张色调暗黑的卡牌,上面有一个披着黑袍的女巫角色,而她脚下,还蹲坐着一只拥有琥珀色眼睛的黑猫。
“这只猫,刚才眨眼睛了!”
齐聿把卡牌拿过来看了一会儿,没变化,反过来安抚对方:“没事,正常的。”
“正常?”海佑捂着胸口,他本来就怕猫。
“嗯,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算是一种暗示吧。”齐聿没有把那张牌放回铁盒,而是塞进了衣兜里。
第25章
晚上,齐聿把地震传感器放在枕头边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本来计划着明天把村民们转移到外面安全的地方,可眼下头疼的是,他们不愿意走,尽管已经有不少伤亡的人员。
如果余震来了,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殊的信仰,村民们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一直跪在地上看向远处那座古老的塔,令齐聿惊讶的是,地震使得村里的房屋建筑全部倒塌受损,而这座塔却毫发无损。
直到一个小时前,他们才缓缓站起身,准备睡觉。
齐聿本想过去沟通,可村长却一脸不耐烦,让海渊过去说,没用,就是不愿意走,指着那座塔说要一直守在这里寻求所谓的“原谅”。
深夜的蝉鸣声搅乱了她的心,而周围不断“骚扰”的蚊子更是让她无比烦躁。
“睡不着吗?”言白化成人形躺在她旁边关心道。
齐聿叹了口气,“感觉无法沟通。”
言白把她轻轻搂入怀中,“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吧,换别人过来。”
萦绕在鼻尖的香气使齐聿平静了些,可如今来都来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你身上好香。”齐聿开始转移话题。
言白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我怎么闻不到?是花香嘛?”
齐聿点点头,回想起昨晚的事,盯着他的脖子和胸膛:“痕迹消了吗?”
“不,不知道......”
言白按住齐聿要解开衣服的手,这黑灯瞎火的还有虫子,今天不想。
“那你看看我身上的消掉没有?”齐聿点了个小灯,当真要脱衣服。
“我不看!”言白捂着眼睛直害臊,他知道齐聿是在逗自己,可却总是生不起气来。
齐聿弯了弯眼睛不再逗他,把一小瓶药膏递给对方,指着后背说:“这蚊子太毒了,帮我涂一下。”
尽管两人已经坦诚相见,可这种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不好意思,齐聿本来还觉得没什么,可当那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擦着皮肤时,心尖跟着痒痒的。
言白认真涂抹每一处鼓起来的蚊子包,似乎被这里的蚊子惊到了,帮齐聿揉了揉:“确实好毒,这么大的包。”
气氛不知不觉变得难以描述起来,齐聿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撩拨着她,时不时凑近而呼出的热气,更是令她心痒难耐。
“好了。”言白合上药膏的盖子,正要递给齐聿,反被她握住手,他一脸疑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