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了,她从早上就开始收礼物,到底要收多久才能收完?为什么那些送礼物的人,总要和她多说两句话,彰显存在感?
就在贺小琴想着问题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沈东升浑身是光的朝她走来了。
贺小琴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东升哥哥,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老沈头自从进了这个屋就有种进了盘丝洞的感觉,看到蜘蛛精后,老沈头瞬间确定,他就是进了去盘丝洞。
贺小琴一下子扑到了沈东升怀里,哽咽道:“东升哥哥,没想到你会来给我过生日。”
“妈,虽然我爸瘫了,可是我爸还没死呢,你也不能这样啊!”贺小琴的女儿结结巴巴的说道,已经把伤风败俗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郝高高这个时候格外上到的递过来一瓶药,“奶奶和爷爷慢慢聊,我就不过去添乱了。”
贺小琴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什么药,新婚男女都会用到的。
“你们吃好喝好,我有事要忙。”贺小琴说完这话,直接拉着沈东升要往屋子里跑。
沈东升宁死不从,拼命在前面跑,贺小琴用力的在后面追。
一时间,他逃,她追,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眼看着沈东升跑到了大门口,郝高高直接把门反锁了。
沈东升就在门口开锁的时候,被贺小琴抓住了。
贺家人都看傻了。最后还是贺小琴的儿子给吕家打了电话,接到电话的老大媳妇整个人都懵了一瞬间,她一脸不确定的问道:“你说啥?要不你再说一遍?”
“快点来吧,你们再不来,沈东升清白就没有了,一丁点都没有了!”贺小琴的儿子吼道。
这回,老大媳妇确认了,她耳朵没出毛病。
于是老大和老大媳妇两个人连忙起身去贺家解救老沈头。
……
另一面,李老太太满脸慈祥的看着小锄头,她道:“是不是冷啊?”
小锄头摇了摇头。
李老太太道:“你看你,都冻的浑身发抖了,还说不冷。”
李老太太说着,轻轻碰了碰小锄头的身体,小锄头又是一阵发抖。他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根本就不敢说话。
李老太太感叹道:“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爱说话。”
又待了一会,李老太太看着小锄头一直在被子里发抖,她有些担心,“不是被打出病根了吧?医生怎么说的,正常人谁天天发抖啊。”
小锄头一脸心虚,如果不是他脸被包成木乃伊,肯定被人一眼看出说话。
而包成木乃伊后,也只是暂缓了被发现的过程而已。
李老太太单独和小锄头待了一会之后,越来越不对劲,她趁着小锄头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戳戳小锄头被纱布包扎的地方。
小锄头过于紧张,根本就没有发现。
李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劲,她道:“你这伤口什么样的?我来看看!”
小锄头连忙摇头,李老太太更加确定了猜测,她用手一薅,小锄头身上的纱布就掉了下来,里面一点伤都没有。
李老太太瞬间一个大比兜子呼上来了,“你们两个敢骗我的钱?你爷爷呢?”
小锄头支支吾吾没有说话。李老太太反手又是一个大比兜子,“说话。”
小锄头摸着肿成仓鼠的脸,小声道:“在贺奶奶家。”
李老太太愣了愣,在想起来他们口中的贺奶奶就是老沈头初恋贺小琴后,李老太太怒了,反手又是几个大比兜,“现在带我去找你爷爷,如果你爷爷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俩的皮!”
小锄头顶着个被打成猪头的脸带着李老太太来到了贺家。
此刻贺家宾客们已经走了一大半,老沈头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休息,老大和老大媳妇在一旁安慰老沈头。
李老太太冲上去,照着郝高高的脸扇了过去,怒骂:“你还要不要脸了?为了你的利益,你把你爷爷往别人床上送。”
郝高高捂着半边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大媳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对郝高高竖起大拇指,无语道:“你可真是个人才。”
老大同款目瞪口呆表情,“这也太勇了。”
李老太太打完郝高高后,她也觉得在这里待着丢人,一手拎着一个显眼包走了,嘱咐道:“老大家的,扶着你爸,咱们走。”
“你可以走,东升哥哥不可以。”贺小琴拦了下来。
李老太太一脚踢了过去,“离我家老沈头远点!”
说完,李老太太转身就走,不想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多待一秒钟。
一群人离开贺家后,李老太太又当街打了郝高高和小锄头几个大比兜后,看着老沈头坏了的衣服和裤子,道:“老大,带我和你爸先去吕家吧。”
“好。”老大说道。
几个人回到吕家后,吕老爷子看着老沈头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他惊的眼睛都掉下来了,“你这是咋了?”
老沈头听到老吕的问话,再察觉到下半身漏风的感觉,脸上有些难堪的说道,“那个,我需要一身衣服……”
吕老爷子最开始把目光停留在老沈头的脸和上半身衣服上,听到这话后,下意识的往老沈头下半身一看,立刻道:“有!”
老沈头在吕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后,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在老沈头洗澡的时候,吕老爷子已经从老大那里听来了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