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却翻了个白眼,“你不过是比我们早到了两年半而已,如果我们一块到吕家,一块讨好老爷子,还不一定谁更讨老爷子喜欢呢。”
老大没好气道:“你摸摸你那个厚脸皮吧,你真以为干爸想见你们呢,你看看周围,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家和你们刚来时的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发现啊,怎么了。”老二说道。
“你难道没发现家里的保镖比你们来时多了一倍吗?你猜多出来的那一倍保镖是防谁的?”老大说话间,打量着二房和农具三件套。
最先脸红的是农具三件套,他们一直以为家里的爸爸和几个叔叔伯伯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的,可是当老大的话说出来后,他们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因为这会让他们有一种跑出来打家劫舍的羞耻感,人家老爷子为了防他们连保镖都多安排了一倍。
“你放屁。”老二直接反驳道,“大家都是爸爸的儿子,我不信人家老爷子让你们住进去,却像防贼一样防我。”
“小锄头结婚前一晚,你和弟妹在屋子里说话的时候,干爸就站在院子里赏月呢。”老大没好气的说道,
“你大嫂和你们说过了,你们还不相信,我想想你们当时说了什么……你们说吕老头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只要住进去了,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啊~”
老大模仿了第一句话时,老二脸色一变,再想想老大说的话,和这些日子富老头对他们爱搭不理的态度,他突然道:“你算计我们!”
老大翻了个白眼,“话你们自己叭叭说了一堆,又不是我逼你们说的。所以你们还不走等啥呢?再住下去,当心干爸把你俩说的话告诉爸妈,到时候你们更落不到好。”
老二听到这话,铁青着脸带着浑身上下红得发紫的农具三件套走了。
……
老二回到医院后,全都沉默下来。
老二媳妇和郝高高两个人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她们都格外关心小锄头他们在吕家的状态。
看到老二他们回来时的精神状态,老二媳妇和郝高高心里一个咯噔,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到底怎么了?”老二媳妇问道。
老二道:“等伤好了,咱们回去吧,那天晚上咱俩说的话,富老头知道了,现在吕家保镖都比咱们刚来时多了一倍……”
老二媳妇瞬间被气的胸口疼,“那个老头什么意思啊?他怕我们谋财害命啊??”
“可能是。”老二说道。他揪了揪头发,“要不咱们回去算了,富老头不愿意让咱们住,看这个样子,咱们肯定是不能住进去了。”
“现在富老头给我们安排进医院附近的房子里住着了,我们连别墅都不能进了。”老二继续说道。
知秋抿了抿嘴,道:“妈妈,我好久没上学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老二媳妇想着吕老爷子对她们的不待见,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另一张病床上的郝高高气的直接说话了,“要回你们自己回,我和小锄头坚决不回。”
“可是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不会能咋办?”小锄头问道。
“我郝高高这辈子没吃过这种亏,防狗喷雾是我发明出来的,大房因此得到的一切都该是我的,就算回,也要把我应得的东西拿回去再回。”郝高高说道。
她折腾几个月,千辛万苦来z市,结果送给大房一个发家致富的好点子,这个仇不报回来,郝高高后半辈子都活不踏实。
郝高高不愿意回,老二媳妇劝道:“高高,咱认命吧。”
“妈,回去了就什么都没了,如果我们一直住在这里,以后肯定会有转机的。”郝高高说道,
“就算我们在这里不能沾到干爷爷的光,等我们病好了,支个摊子,卖点馅饼,生意都比老家的好。”
老二媳妇本来已经认命了,被郝高高这么一劝,她再次动摇了。
高高说的对啊,他们这么多人,做点小买卖,不愁赚不到钱。
知秋一脸纠结的开口:“妈,可是我的学怎么办啊?我好长时间没上学了。”
老二媳妇心里也有些着急,知秋已经晚上两年级了,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可是她这里又实在是走不开人。
郝高高这时候道:“我们在城里上学,就在干爷爷给你们安排的房子附近找学校。干爷爷虽然和我们有误会,但是只要我们不走,他不会把我们撵走睡大街的。”
小锄头闻言,他一脸的不情愿,喃喃道:“我们就非要赖在这里不走吗?被人当暴力分子雇一群保镖防着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郝高高劝道:“小锄头,这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咱们的孩子着想。”
老二这个时候也打了退堂鼓,“实在不行,咱们回吧,一直厚脸皮赖在别人房子里,肯定又被老大笑话了。”
郝高高看着一群打退堂鼓的人,再看看她如今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的状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虽然我们这一路上,挫折很多,可是我们前八十难都走过去了,就剩下最后这一难了,难道你们要打退堂鼓吗?”郝高高喊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一直不如大房吗?不是因为你们笨,而是你们干什么都慢大房一拍从三代还宗,到接班,到遇贵人,永远都慢,所以永远都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