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感知居然无法对面前的姜南使用,于是微微皱起眉头,向她发出友好的问候,“你好,姜小姐,我叫戴舒,是子期的前未婚妻。”
前未婚妻?
这样尴尬的身份,为什么还要特地提起?
姜南微笑应对,“你好。”
戴舒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沉得住气,为了不让梁子期反感,她一直坚持忍耐到这场叙旧会结束,才动用了感知向姜南传声。
“你凭什么和他站在一起?你配得上他吗?”
“你只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之前是我不在,现在我回来了,我会让你看清,子期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雌性。”
“你等着看吧。”
梁子期揽着姜南向陈响走去的路上,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样几句满是嘲弄和挑衅的话。
顿时脚步一停,向后回视了一眼。
带着强大威压的扫视,不屑地从戴舒脸上滑过。
姜南抿了抿嘴角,伸手揽过梁子期的腰,撒娇道:“我走不动了。”
闻声,他宠溺一笑,弯腰一把将其抱入怀中。
姜南晃了晃脚,将帆布鞋踢落地,还故意道:“这鞋子一点也不好穿,硌脚。”
梁子期蹲身捡起,用一只手提住她的鞋,另一只手臂则稳稳地抱紧她,继续提步向前。
她从他的颈间悄然回眸,看向角落里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戴舒。
“怎么看?要不你让他碰你一下试试?我打断他的腿。”姜南的感知传声信手拈来,却传播迅速,没有任何停滞期。
只是戴舒已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大脑充血,恨不得一把将她从梁子期的身上扯下来,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感知力之差。
“啪啪啪。”陈响鼓掌欢迎,又找来侍者添椅子,“不愧是你啊,竟然能干出当场抢人这种事来。”
姜南低头往自己的酒杯里灌满酒,头也不抬回道:“这事要换作是你的伴侣,没准早就打起来了,陈老师。”
“又哪能像我这样和平的文明解决?”说着,她把手中乱调制的鸡尾酒递向一旁,“这杯酒叫做——把你灌醉。”
第98章 别样的惩罚
梁子期来者不拒地一一饮下。
接连七八杯后,陈响都看不下去了。
“够了吧,再喝真该醉了。”
她的手被一左一右按住。
“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梁指挥官?你不要命了吗?他好歹也是元帅的独子,哪里轮得到你这么糟践人?”平彩娜尖声斥责。
姜南甩开她的手,心里更窝火了,压着声问:“关你什么事?”
平彩娜讷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旁的书婷连忙接过话头,“你这样虐待雄性,是犯法的!”
“虐待?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虐待他了?”说完看向梁子期,“我虐待你了吗?”
梁子期眼神清明回答,“没有。”面庞爬上一抹陀红,看起来又冷又欲,让人心痒难耐。
平彩娜气得握拳,“我现在就要打电话去研究中心举报你!”
金多拉赶紧拦下了她。
“彩娜,梁指挥官是她的伴侣,我们确实管不了这么多。”说话时,金多拉一直在密切关注梁子期的表情,“梁指挥官,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哐啷”一声,酒杯落地,玻璃碎渣四处溅开。
划破了金多拉的小腿,鲜血顺势流下。
“姜南!你!”平彩娜更加打抱不平了,“你故意的?信不信我们告你?”
她今晚心情不大好。
耐性也没有往常那么多了。
看着抱成一团,心心相惜的三人,姜南甩下一句,“少多管闲事,我跟你们很熟吗?”
平彩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扶着受伤的金多拉灰溜溜地离开。
等三人走了,陈响晃了晃酒杯,问:“火气这么大?以前在雌性学校看你被那些学生欺负都没有这么大反应。”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以前她对同性怎么说也有八九分的容忍度,只要不是太过火的事,她大多都不会太放在心上。
一是因为自己这具身体里毕竟装的是快三十岁的灵魂,不想和这些小女孩计较太多,显得心胸狭隘又无聊。
二是势单力薄,也没什么话语权,处处要强斗狠只会给自己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注意力。
三是她本人十分讨厌雌竞。
尤其还是因为一个男人,搞雌竞。
有能耐就去追,没能耐就闭嘴,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眼看梁子期喝得差不多了,整个身子有大半都伏在了吧桌上,她侧身将他的胳膊架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陈响冲她挥手,“去吧去吧,再待下去,我也担心你心头的这把火迟早要烧到我。”
她扶着梁子期慢慢走出了酒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中央大街的悬浮感应灯也已经尽数亮起,远远看去,好似深蓝天空中一排排璀璨明亮的启明星,将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预约好的飞舰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趁着等待的空档,姜南在光脑上扫描出刚才拍摄的照片。
一张电子名片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姓名:戴舒
级别:S级雌性
年龄:三十一岁
身高:168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