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啊?要放她走吗?你们没看见她刚才还脱人家小凤凰的裤子!她简直,她简直——”
圣者臊红了一张脸。
老娘没脱!没脱!没脱!!!
还不得阴萝辩解,她的小蛇脖子就被另外两根脚趾夹住,如冷丝绸般,轻柔细腻滑动。
她:?谁?又是哪个小贱人玩我?!
她愤怒瞪起一双绿媚媚的小蛇瞳,少年美貌妖冶飞扬,弯着纤纤细腰,从侧颈垂下一根黑浓浓的小蝎辫,红蝶丝帛带,铃铛亮片儿,衬得那一身照白水的净衣都鲜艳丽浓起来。他嗓子也是娇娇甜甜的少年调儿,“元幼平,我才闭关了一阵,你就饥不择食了嚒?”
你才饥不择食!
蛇蛇很有骨气,从他脚趾头咻的一下就滑走,眼看就要逃脱升天——
“啪啊。”
她被两根手指挟住了尾尖,别在石缝里,面前草木刺茎交缠,掩着一双鲨鱼皮暗绿珠的长靴,小腿如刀锋般直插入鞘,泛着冷韧又疏离的侠气,主人的喘息也是轻冷的,“师妹,你修的可是极乐合欢,诸天之下,皆你炉鼎,你心虚跑什么呢?”
这该死的郑夙,披着大师哥的皮,仗着失忆端着来教训她了是吧?
行啊。
互相伤害呀。
蛇蛇当即暴起。
“谁说我跑了?这简直就是笑话!笑话!我分明就是,就是勘察地形,锁住枢机,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阴萝恼羞成怒地提高声调,“区区六,六阳会首,我合欢小老祖岂会怕了你们?!!!”
第229章 最后修罗场
“区区……六阳会首么?”
这位诛神折魔宫的大师哥语气缥缈清淡,然而阴萝熟知郑夙那腹黑蔫坏的性情,哪怕失魂也本性难改,登时就是蛇腹一紧。
不好!
这货色又得玩我!
她小蛇脖子挣扎着,还没钻出他那手掌,尾尖就被虎口掐了一把。
郑夙把这条指头大小的小蛇拎了起来,盯着瞧了半晌,忽然张唇细咬了一口,那股清冷薄薄的雪水气味弥漫过来,萦绕着草木的芳甜,阴萝被咬得舒服,没有忍住,被他指腹抵着,露出了两节粉粉嫩嫩的。
郑夙散漫撑着脸,指尖还拨弄了下。
“嗯?师妹好小。”
蛇蛇:?!!!
变态变态变态!!!!
她哪里还能维持得住这一指的蛇身,立即滚落下地,重新变回人身,还滚到了帝君的脚边。
阴萝当即控诉,“师尊!他玩儿我!他不要脸!”
由于兄妹俩都曾拜师征圣帝君,阴萝自然而然寻求长辈替她出手。
帝君抚了抚额,祂刚从漫长的未来的光阴里醒来,各种命线交织,让祂一时都有些怔然,先前碰她都是本能作祟,如今被她真挨着了,反而有一些不知所措。
“——金骋萝!”
场中最易受激的,却是小掌君黎危潮。
他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拖揽了起来,咬着牙,恨恨道,“那妖狐,妖狰,也就算了,这些人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他被歧途圣君困在歧途山脉,好不容易破阵出来,又是冤家路窄,他自是不能忍的,当面就要找回场子,但黎危潮没想到,这情敌是一茬又一茬冒出来,就跟春天的起阳草似的,没完没了,气得他喉火直冒!
这边还没解决,那边她就扯起了小凤凰的裤腰带,黎危潮都恨不得把这条花心小蛇拿去泡蛇酒!
阴萝最擅长就是装无辜,“什么关系呀?人家也是刚来的呀,不知道你们的呀。”
不听不听,小王八念经经啦。
黎危潮还想说什么,突然头皮一紧,被人从后头生生拔起了半根马尾,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
谁他娘的拽老子头发?!
幼不幼稚!!!
黎危潮猛地回头,就撞上了那冷冷的美人尖,对方偏偏生了一副艳光潋滟的眉眼,周身凶戾蔓延。
“什么金骋萝?那是我的元幼平!你放开她,不许沾她!”
白衣魔种指骨拔起,冷冷拽扯着黎危潮那一把黑绸丝带马尾。
嘶!
还扯!还扯!这该死的臭小子!真以为他怕了他吗?!
黎危潮猫瞳危险眯起,单掌闪电般伸出,同样恶狠狠抓住练星含的铃铛丝帛,剑道小师弟同样阴戾道,“什么你的?她是我跟我师哥的!我沾她还需你同意?笑话!”
“师哥?元幼平,这又是谁?!”
“金骋萝,你还没说,他又是谁?!”
俩人架着双臂,凶狠对峙,互扯头花丝带。
回头之际,都是少年春期盛极的美貌,一个妖冶飞扬,一个清纯凶悍,虽然动作粗鲁蛮横,仍不失为一副赏心悦目的春日美景。
蛇蛇:“……”
蛇蛇脑袋是歪的,视线是颠倒的。
蛇蛇用一种死不瞑目的眼神盯着他们,人家都偷家啦,你们还在扯头花,都是小废物,哼!
没错,早在这俩暴走的时候,她就被一根豹尾圈起了小屁股,倒挂在他的阔肩肌上。
谁说豹豹心眼不多的?简直就是谬论!
“呃,你们要不,再扯一下头花?”
圣狰扛起了阴萝,还没逃掉,就被惨捉当场,他摸了摸鼻骨,有些不好意思,还指了指旁边的,“这个不是我要干的,都是这老狐狸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