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烦闷地摆摆手,“算了,反正吃不完也是浪费。”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身为这家西餐厅的贵宾,吃饭还有打包的这一天
然而罪魁祸首乐得不行:“谢谢经纪人,你人可真好。”
“少套近乎。”谢岩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她眼睛上的亮片,“你刚拍完广告吧?和阮巧巧一起?”
“嗯。”
谢岩又瞥了她一眼:“和她撕破脸皮了?”
钟娉“哇哦”一声:“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其实不止你,估计她下一个靶子就是田恬了。”谢岩不理会她的殷勤劲,淡定预测。
钟娉却很好奇:“为什么?”
“她来之前去试了一趟镜,你知道和她一起试镜的是谁吗?”
“谁啊?”结合谢岩说的话,钟娉试探地说了个名字,“田恬?”
谢岩没说话,却是默认。
“演艺圈向来如此,何况女团?”谢岩嗤笑了一声,“队友不就是用来拉踩的吗?”
钟娉抿了抿唇,心里有所不快。
虽然她和田恬关系恶劣,而且对方还把她踢出过剧组,但想到阮巧巧纯良无辜的外表,也不知道是谁吃亏。
“你不用管这些事,她红自有她的道理。”谢岩食指关节扣了扣桌子,似是在警示她,“阮巧巧这个人,远比她外表展现出来的有野心,而且她心比天高,不甘于人下,这种人最容易心生不平,对身边人下手。”
钟娉听了他的话,反而揪心不少。
谢岩瞅她:“现在心情怎么样?”
钟娉撑着下巴,实话实说:“肯定有一点难过,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我就她和罗嘉妮两个朋友。”
“蠢。”谢岩毫不留情地评价她的想法,“娱乐圈切忌真心交换,你拿人家当三五知己,人家未必会掏心掏肺,说不定还会在背后捅刀子。”
钟娉附和:“是是是,谢大经纪人的话我以后一定牢记在心。”
“你最好说到做到。”事实上,谢岩最怕的就是她固执的性子和跳脱的思维方式。
钟娉觉得没劲,撇了撇嘴道:“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啊?明明可以好好说话,板着一张脸像人家欠你五百万一样。”
谢岩冷声:“我对一个不服从管理的艺人能有什么好脸色?”
“啧啧,你看你又来了。”钟娉戳破他这张面具,“你明明就很关心我,为什么总是凶巴巴的?”
谢岩差点被呛到:“谁,谁关心你了?”
“承认关心自己的艺人有那么难吗?又不是说你是对家派来的卧底。”钟娉搞不懂他在别扭什么。
谢岩白眼:“就你这口无遮拦的性格,我要是对家派来的卧底,搞垮你分分钟的事情。”
钟娉爽快地笑道:“那就幸亏咱俩是朋友,不是敌人了。”
“谁和你是朋友?少套近乎。”谢岩拍了拍高定西装上的褶皱,模样周正,气质矜贵,看起来颇有世家风范。他先叫服务员打包了剩下的菜肴,然后起身对钟娉道,“走吧,送你回去。”
“我可以让常丰哥送我。”钟娉生怕耽误了这人宝贵的时间。
谢岩对她的拒绝很不满:“我是你经纪人,还不能送一下自己的艺人?”
钟娉嘟囔:“我这不是怕我大晚上还要上思想教育课嘛”
“……”谢岩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蹙起眉头,“钟娉,我可算是发现了,你和万旭驰蒙他们能聊天说笑,能和常丰还有你舅舅玩笑打闹,唯独对我双标。”
“……”
“怎么?我让你很有压力吗?”
事到如今,钟娉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有一点点吧。”
“为什么?”谢岩双手抱胸,一副严刑拷打的样子。
钟娉:“……”
您现在就让我很有压力。
“钟娉,我连万旭驰蒙他们都比不过是吗?你可以和他们吃饭聊天,却不肯对我说一句实话。”不知怎么,得知这个现状,谢岩心里有些不甘。
“那当然不是啊。”钟娉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赶紧撇清关系,“我和他们就是君子之交,和你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对自己人怎么会比外人还生分呢?”
“……”
“除了我舅舅之外,你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人啦。”钟娉赶紧对他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谢岩的表情明显有所动容:“……真的?”
“当然,我其实很感激你的,要不是你把我带进娱乐圈,还把我捧到现在这样,说不定我就得睡桥洞去了。”
“奉承的话谁都会说。”谢岩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钟娉拍拍他的肩:“你是我的伯乐,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我有什么好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孝敬您老人家的。”
“怎么说得我大了你一轮一样?”谢岩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让她放下爪子。
“反正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只是我嘴笨,说也说不明白。”
“你嘴笨?我看你平时和我顶嘴挺伶俐的。”谢岩看她胳膊和腿还露在外面,便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她脑袋上,装作平常的样子:“穿着,夜里凉。走吧,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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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的第一天,《长安街》首播,收视率不断上升。
这部大型古装电视剧原著小说不用说,服装道化一流,场景布置别具匠心,演员列表也是精挑细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