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也是为国捐躯, 是要记入家谱中的!
但那些无辜的百姓,以及他们的至亲之人不能有事!
被追踪箭追杀的将士开始转过身,朝着追踪箭射来的方向冲杀而去。
一掉头才发现,只要他们朝着那些所谓的追踪箭射来的方向冲, 这追踪箭矢就如同没了方向一般, 径直坠落。
“不要躲!硬着头皮也给老子朝前冲!”这一发现, 让大顺士兵的气势更上了一层楼。
谢烨亭举剑击杀了一个不知死活上来袭击的东寇,环顾四周,看着自己的兵打得对方节节败退,转头看向东寇士兵身后的那个身影,勾唇挑衅。
那个男人也注意到战场上情况的变化,拧眉转眸,死死盯着谢烨亭。
谢烨亭一身染血银甲,身周倒着数十具东寇的尸体,身上是一点伤都没有。
他周遭的东寇举着剑对着谢烨亭,但不敢上前一步,颤抖着手,又猝不及防地被身后追杀而来的大顺士卒一剑穿心。
“能破解东月国的追踪箭法,又杀我将士至此,谢烨亭你算有几分本事。”东寇为首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力,传入谢烨亭的耳中。
谢烨亭的目光凝凝——只见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剑,抬步朝他冲杀而来。
“铮——”刀剑相向。
“但你也仅止于此了!”男人咬着牙,手中剑法变化,招招刺向谢烨亭的要害。
谢烨亭单手持剑,剑花不断,轻松化解去男人的招式,勾唇轻笑:“怎么,谢烨琮没让你生擒了我?”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不断朝谢烨亭刺出剑去。
“我倒是没想到,夏江的二皇子竟然如此无用。”谢烨亭抬剑抵挡了几波男人的招式,又干脆闪身到男人身后。
“你!”男人闻言暴怒,还未来得及转身要去杀谢烨亭,便感觉到脖颈上的冰凉锋利,瞬间冷汗涔涔,不敢再动。
“斯泽皇子,我说错了吗?”谢烨亭凑到男人耳边低笑一声。
斯泽死咬着牙,他想挣脱谢烨亭的束缚,但脖子上逐渐传来的疼痛感让他不敢妄动半分。
而战场上,大顺的士卒也已经将东寇逼至了穷途末路。
东寇看着自己的皇子都叫谢烨亭捉去,更是没了抵抗的心思,已然有了投降的士卒在。
此战,大顺胜了!
……
十月初,薄雪飘飘,北风萧萧。
京城,锣鼓喧天,一抬又一抬的聘礼入了魏国公府的大门。
“什么情况?国公府与户部尚书府这是要结亲了吗?”
“魏大姑娘与沈二公子倒是郎才女貌,又是门当户对的,也算一桩美事啊!”
“是啊是啊!”
下聘的队伍阻了不少过路的行人马车,但人们只纷纷附和着前人所夸赞的话,没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讨没趣。
魏如婳坐在马车内,手中攥着一个月前那随着箭矢而来的纸条,感觉到马车止住步伐后迟迟不动,皱了皱眉,掀起帘子的一角朝外看去,瞬间瞳孔震了震——
魏国公府门口,魏国公夫人面上开花的笑意遮掩都遮掩不去,很是满意这好贤婿。
而聘礼队伍的最前头,满面温和笑容的男人正与魏国公有说有笑。
是沈二郎。
这辈子没有她,沈二郎终于如愿与她的“好姐姐”魏如梦在一起了吗?
如今再看着她的养父母一家,真是……冤家路窄啊。
阿彩见魏如婳朝外看了许久,出声问道:“姑娘,可是要剑影下去处理一下?”
“我自己来。”魏如婳摇摇头,沉默了片刻后弯起嘴角一笑。
既然决定回来了,那她何不大张旗鼓地回!
马车外的剑影看着前头下聘礼的队伍止住不动,扭头要去问魏如婳是否要换条路走,不想却见魏如婳已经掀起车帘走了出来,愣了愣。
也有路人察觉到了这头马车停得有些久,转头去看就见一个娇俏美人儿款步从中下了来,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小姑娘是谁?我怎么看着怪眼熟的?”
“小脸蛋白净的呀,瞧瞧,姿色倒是比魏国公前些年寻回的这大姑娘还要好。”
“嘘……在人家门口你说这些,不要命了?不过听你提到魏国公府后,我怎么觉得这姑娘有些像那送去老家养病的二姑娘呢?”
魏国公夫人听着身边行人的交头接耳声,心中只觉好笑。
笑话!
烧死了的人怎么会再活回来?
只是想是如此想,魏国公夫人还是扭头朝路人注目的方向看去。
待她看清那一道俏丽的人影时,面色陡然一变,朝后退了一步,口中呢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魏国公不满于魏国公夫人的失态,瞪了魏国公夫人一眼,又乐呵呵地与沈二郎继续说话。
沈二郎也察觉到魏国公夫人的异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但见着一个一眼便要定了终生的俏影。
魏如婳笑吟吟地朝魏国公府的台阶上走去,一步一步皆似踏在了沈二郎的心坎上。
“问国公爷安,问夫人安。”她至三人近前,勾着唇角,两眼弯弯,“也是许久未见了,不知两位可还记着如婳?”
“真是魏家的那个二姑娘啊。”
“看这架势,魏家好像本来没打算接这丫头回来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