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所有人证都已经被周以南处理干净,死人是张不了嘴的。
“我狠心吗?哈哈哈哈…我狠心,就算是我狠心吧…如果我不狠心怎么能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怎么能在周家站稳脚跟?”
他眼眸猩红,情绪格外激动,“你看好的那个孙子周宴卿,他就不狠心?为了一己私欲劫娶别人的新娘,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废了周言旭的左腿,还有周语恩自杀未遂……”
周老爷子抬手狠狠甩在周以南脸上,用力过猛导致他身形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宴卿与你不同,这个掌权人是我逼着他做的,他是心狠,却从不昧着良心做事…”
周以南被打的偏过脸,他一边脸红肿着,嘴角染上青紫,用力顶了顶腮,“爸,你就是偏袒这个从外面接回来的野种。”
周老爷子气的说不出话,指着周以南的指尖都颤抖不已,“……你…你给我…滚出周家!”
周以南却眯起眼眸,“爸,你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他步步紧逼,一把夺过周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往桌面上敲了敲,像是种警告,“这周家,谁有本事便是谁的。既然你不肯让我做掌权人,那我便要用我的方法,让周宴卿主动让位了……”
周老爷子气的面色红涨,他怒吼,“滚!你个不孝子给我滚!我权当没你这个儿子!”
他的语气凶狠,书房外守着的唐扬闯了进来,“周董——”
唐扬来的正是时候,周老爷子指着眼前的周以南,“把他…给我赶出周家!”
周以南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他理好褶皱的西装,自顾自的离开了。
等人走后,唐扬走到周老爷子身边给他顺气,“董事长,你没事吧?”
周老爷子猛烈咳嗽,死死盯着周以南远去的背影,“不孝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
周以南从老宅离开时,正好碰上周戾从外面回来。
“爸?”周戾停了车,见到他脸上的巴掌印满脸诧异,“出什么事了?”
周以南没和他解释,拉开车门坐上后座,“去我的私宅。”
周戾没敢继续问下去,默默开车去了周以南的私人别墅。
刚下了车,周戾便猝不及防地挨了周以南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周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无从辩解。
周以南将人撂在身后,率先进了门,“当初老爷子外派我出国处理事务,为的是将我支开,好将周家交到周宴卿手中。”
周戾跟着他进门,什么反抗的话也不敢说。
“你留在老宅,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周家落入周宴卿手中!你不是废物是什么?”周以南往沙发上一坐,略带疲惫地动了动脖子。
“爸,爷爷一意孤行,我也拦不住啊…”周戾总算找到了解释的机会。
周以南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你拦不住,自然会有人替你拦住。”
周戾不明所以,试探性开口,“爸,你的意思是……”
周以南没看他,只是心中早就有了盘算。
半晌,就在周戾以为他不会开口时,周以南发话了,“应该没有谁愿意花时间去和一个精神病人计较太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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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景庄园里依旧一片祥和,距离周老爷子操办的晚宴还有三天,周宴卿变的更加忙碌。
周老爷子身边的唐扬陆陆续续来了好几回,都是去书房见周宴卿的,每次来他怀里总是抱着厚厚一沓文件。
祁愿洝做完瑜伽从健身房出来,去柜台上拿了瓶酸奶,一转身正好碰见唐扬。
唐扬对她很尊敬,见到她时还微微颔首,“愿洝小姐。”
祁愿洝礼貌地笑了笑,算是回应,“最近都在忙碌宴会的事吗?”
“嗯,五少爷接管周家,周董有很多文件让我送来…”唐扬说着,注意到她手里拧着的酸奶,“愿洝小姐,我帮您。”
“啊,”祁愿洝愣了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啊不用,我咬开就是了。”
她说完正对着瓶口咬下去,还真让她给咬开了。
唐扬倒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倏尔笑出声,“愿洝小姐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传闻所说祁愿洝娇生惯养,人生的美艳却是个病秧子,倒是没想到竟是这么好的性子。
祁愿洝莞尔,“你从老宅那边过来,爷爷身体如何?听说前两天爷爷动气了?”
唐扬神情微变,“周董身体很好,愿洝小姐放心,只是……”
他上前一步,放低声音,“南先生前两天回来了,过几天的晚宴他一定会出席的,你和五少爷小心应对。”
祁愿洝早就从福伯口中了解到周以南对周家的渴求,如今未能遂了他的愿,他肯定是气急败坏与周老爷子闹开了。
“既然南先生如此费尽心机,留他在身边也是相当于埋下一颗定时炸弹,爷爷怎么不将他永远外派出去?”
以周以南现在的心态,说不定哪天就会对周宴卿下手。
周老爷子既然选定周宴卿成为周家掌权人,也该多为他的安危考虑才是。
唐扬:“愿洝小姐,周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南先生已经脱离周董能掌控的范围之内了……”
周老爷子不是没将周以南外派出去过,次数多了他难免疑心。
就是这一次周老爷子将他外派出去后,借此机会扶周宴卿成了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