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在被子里蜷缩起来。
她其实也不能对他做任何事，不能报警，也不能伤害他。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之后不再见他，离他远一点，防备着他，不再独处。
隔了好一会，云霆才上了床，掀开被子，从背后把她抱进怀里。
“你该回去了。”慕晚柠垂眼看着被角，“我不想让我妈看见。”
云霆没说话，胳膊却收的更紧，显然是不打算走了。
慕晚柠转头看他，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云霆，你听见我说话了么？”
“听见了。”云霆依旧闭着眼，“那又怎么了？我不走，从现在开始，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就一直呆在你身边，你不想被人看见是你的事，我又不怕。”
“你又受什么刺激了？”慕晚柠拧起眉，“我到底还有什么跟你没说清楚么？”
“我能受什么刺激？”云霆冷笑一声，“除了你，还有谁能刺激我？”
慕晚柠盯着他看了会，想起今天她刚离开没多久，城北别墅的保姆就给她打电话，说保安突然说小区电压不稳，要检查电路。
她那会也没有多心，但现在想想，就算要检修电路，也是物业派工人上门，哪需要保安？而且那个小区，物业早就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她收回目光，聚会散场的时候陆星跟她发信息打了个招呼，说她走了没一会云霆就走了。
她离开之后，云霆离开并不奇怪。
她之前以为云霆如果跟她一起离开，会过来拦她，只是没想到他是一直跟着她。
慕晚柠抬手揉了揉眉心，隔了会才收回目光，侧过身依旧背对着云霆没再说话。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云霆自然清楚，她大概是猜到了原因，可她也不想解释什么，明显是因为觉得她做什么没必要跟他解释。
他拧了拧眉，突然凑过去，拉下她肩头的衣服，低头咬了下去。
第334章 全家福
慕晚柠被云霆咬的钻心疼，“云霆，你属狗的么？”她抬手推着他的头，想把他推开，可他不松嘴，她也不敢用力，不然她只会更疼。
好半天，云霆才抬起头，垂眼看着她被他咬的已经变得紫红的皮肤，“我属什么你不知道么？我跟我哥双胞胎，一个属相。”
慕晚柠抬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好半天都没缓过来，最后才用力地拉过被子，又往床边挪了挪，不打算再理会他。
可云霆又很快跟了过来，贴在她身后。
慕晚柠感觉他在她耳边的呼吸声像是放大了无数倍，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许久，才终于有了一丝困意。
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云霆不在房间。
她又躺了会才起来。
本以为云霆已经走了，可出了门才见到他在楼下陪小葡萄玩。
慕岚也坐在旁边，拿着手机正给小葡萄拍照片。
慕晚柠轻轻皱了下眉，迈步往楼下走。
“慕小姐，要吃点什么么？”保姆开口问。
“先帮我冲杯咖啡。”慕晚柠说着也往孩子的方向走。
小葡萄看到妈妈走过来，立刻朝她爬过来。
现在他虽然还不会走路，但爬得已经很快了，客厅很大的一片地方都空出来，只扑了地毯，方便他爬来爬去。
慕晚柠弯腰把他抱起来，小葡萄开心地搂住她的脖子，发出疑似“妈，妈”的声音。
云霆坐在地毯上，转头看过来，“教了你这么久喊爸爸，到现在也不会喊，爸爸要生气了。”
慕晚柠知道其实小葡萄还不到会说话的时候，他只是喃喃自语，模仿大人的声调，并不是什么有意义的称呼。
虽然听不懂云霆在说什么，但是听到他说话，小葡萄又转头向云霆伸出手，又发出了几个拟声词，像是在跟他说话。
微微犹豫了，慕晚柠才走过去，在地毯上坐在，把小葡萄放在了她和云霆中间。
云霆也伸过手，扶住小葡萄。
慕岚坐在一旁，快速地拍了几张照片，又看着照片到，“看，这样多好，有爸爸，有妈妈。”她说着顿了顿，“诶呦，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拍全家福呢，来来来，你们两个好好坐着，让我拍一张。”
“妈。”慕晚柠皱了下眉，语气里带着几丝阻止的意味。
“小时候多拍些照片，以后看着才有意思，我现在没事还翻你小时候的照片呢。”慕岚像是没懂她的意思，又催促了句，“快点坐好。”
云霆倒是配合，一手抱起小葡萄，随后往慕晚柠的身边挪了挪，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
慕晚柠拧着眉，脸上也没什么笑意。
“柠柠，笑一笑呗。”慕岚又道，“你看小葡萄笑得多开心。”
慕晚柠侧头去看小葡萄，小葡萄对她伸出手，咯咯笑出了声。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唇角算是勾起了几抹笑。
慕岚立刻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便站了起来，“你们带着孩子玩吧，我去看看中午做什么菜。”
云霆放下小葡萄，他又开始满地爬，他看着孩子，抿了下唇，开口道，“小葡萄也没有照过满月照，不然过几天去补拍一套？”
慕晚柠看着慕岚走远了，才低声问，“你怎么还不走？”
“不想走。”云霆回答得也直接，“我不是跟你说了，除非我死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