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
“人呢？”
“醉了，我给送酒店了。”
“嗯。”说完那边似乎就打算挂电话了。
可楚敏还是忍不住问道：“等等……”
她想告诉周琛姜慧喝醉了好像喊了她的名字，可她听的也不是很真切，万一不是怎么办？
“还有事？”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还特意打过来过问她的情况，学弟，你，你该不会真的对姜慧有什么想法吧？”
“你想多了。”周琛说完这句话就挂了手机。
楚敏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她有些迟疑自己到底该不该告诉许歌。
以前公司要是有个什么情况，有女人来找周琛，她可是都会暗中通知许歌的。
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姜慧转身走了。
在打算通知许歌之后又给韩文打了一个电话。
“楚秘书？”
“秘书室新来的姜慧，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吗？”
韩文顿了顿后才反问了一句，“什么身份？”
“我在问你，你反问我做什么？”
“不是，你们秘书室的事不都是你管的吗？这新秘书不也是你招上来的吗？我不问你问谁？”
楚敏：“……”
怎么有种打碎牙齿咽进肚的感觉？
“人是我招上来的，可周总好像对她不太一样，你说他俩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韩文更是诧异问道。
“女人的直觉，这里面绝对有事，他刚刚还特意打电话来问我姜慧有没有事，你觉得这正常吗？”
韩文在手机那端沉默了，“所以呢？你怀疑周总和新来的秘书有私情？”
“好像有这苗头啊，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小歌啊？”
“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你问我，好吗？”说完韩文就连忙又说道：“楚秘书，你自己决定吧，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楚敏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翻了个白眼，“跑的倒是挺快。”
思虑再三，楚敏还是决定给许歌发了一条短信。
而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上吃雪糕的许歌盯着楚敏发来的短信渐渐蹙眉。
楚敏是一点都没瞒着噎着。
许歌看完之后眯了眯眼，姜慧？
那天新来的秘书？
许歌慢条斯理的吃完雪糕之后才站起身走向书房。
“忙完了吗？”
周琛抬眼看她，“快了，怎么了？”
“忙完聊聊？”
周琛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手里捏着的手机顿了顿。
“好，五分钟可以吗？”
“可以。”许歌点了点头坐到沙发上安静的等他忙完。
楚敏的消息又发过来了。
微信的声音很清楚，周琛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脸上依旧是不慌不忙的神情。
而许歌收到的却是关于姜慧的个人简历资料。
也是个高材生，一毕业就回国了，第一家面试的就是周氏。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最后她也只能在姜慧的照片上试图寻找出什么东西来。
倒不是许歌骄傲，而是她还真没见过几个比她还美的女人。
娱乐圈确实有几个，再有就是顾无双，那是一种冲击性的美。
所以这还算漂亮的女秘书到底哪特殊了？
周琛却已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后才低声问道。
“看来她这个秘书长的位置是坐够了。”
许歌回过神连忙放下手机仰头看她，“你干嘛不出声？”
周琛走到她对面坐下，看她一眼道：“是你自己看的太专心，怪我没出声？”
许歌知道他刚才肯定是看见了，于是抬了抬下颚。
“那你解释吧，我听着。”
要说周琛会出轨，她其实是不相信的。
周琛忽然就笑了，“你怎么不生气，不吃醋？”
许歌愣了几秒，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想看我生气吃醋？”
周琛大方点头，“想。”
许歌：“……”
“我不吃醋是觉得你暂时还不会出轨。”
周琛顿了顿，“暂时？”
“至少近几年我还是很有自信的，但要是十年，二十年以后那就说不准了。”许歌说的倒是实话。
她相信爱情，但也相信爱情是有期限的。
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
到最后分道扬镳的恩爱夫妻也不少。
周琛却没好气的看她一眼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五十年也不会。”
“就当你哄我了。”
“没哄你，认真的。”
许歌看着他深邃的眉眼弯起唇角，“那你还不赶紧如实招来，这个新来的秘书到底和你有关系没？”
周琛却看着她道：“有。”
这下许歌愣住了，“啊？”
“她是红姨的女儿。”
许歌：“……”
“红，红姨？”这个名字也是久违了，自从红姨离开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有点波动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过了？”
周琛淡淡颔首，“早就知道了，只是她来面试是意外，在办公室看到她才认出来。”
“所以你关照她是因为红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