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礼。”沈知嫣打断了谢佑然,再不打断,怕是能扯到天南地北。
“会不会是误会?裴子归不像是这种人。”
谢佑然趴在椅子扶手上,撇了撇嘴,“怎么不像了?他从小就蔫坏,这我可太有发言权了。”
姜若礼没理他,看向沈知嫣,“我刚才看到莫特助了,他带着一个女人进了隔壁包间。”
“你的意思是,裴子归也在?”
姜若礼点点头,“不是可能,而是一定。上班时间,莫特助来这里干嘛?还带个女人。就算他来,也上不了二楼。”
谢佑然听了半天明白了,合着是裴子归背着他家阿礼在外面养小三?还给小三来花钱买东西?
“阿礼,你们不是商业联姻塑料感情吗?你这么气干嘛?”
姜若礼气极反笑,“你哪里看出来我生气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哪儿能不了解。姜若礼手里的香槟杯都快被她捏碎了。
砰!香槟杯被重重放到桌上。
还好,没碎。质量真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我姜若礼身上的。我又不是那些蠢女人!裴子归要是真敢出轨,我高低得扔了这个脏东西,再分他一半家产!”
谢佑然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中迅速盘算了番,“我去,那你小富婆变大富翁啊!造个医院吧,让我当院长。”
“……”
“行啊,先陪我去捉奸。”
为了他的院长职位,谢佑然火速打开摄像头。
隔壁,身段妖娆的女人刚一进门就见到了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分坐两侧。
裴子归头也不抬,“人给你找到了,你二叔最近都是她陪着。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黎彦舟敲了敲桌子,好整以暇地望向裴子归,“来都来了,不给你家小祖宗拍点什么?”
裴子归凝思片刻,重新坐了下来。
珠宝什么的,小作精应该会喜欢。
黎彦舟冷声问了几句,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周助在交代,而两个男人都在认真地……看今晚的拍卖手册。
砰地一声,门被踹了一脚,听得出来外面的人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房间内的人皆被吓了一跳。
“怎么,你的仇家追到江城来了?”裴子归打趣着黎彦舟,一个眼色,莫特助心领神会出去查看。
“怎么回事?”到底是跟在裴子归身边的人,莫特助冷下脸来的时候的确很严肃。
但他面对的人是姜若礼,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
“莫特助,你现在是在给我甩脸色吗?”
莫特助也没想到一开门出现的是他家总裁夫人,苍天呐,他是不是活不过今晚了?
“太太,您误会了,我天生不爱笑。您来找裴总的?”
莫特助这才看到,除了太太的好友沈小姐,身后还跟了个男人,鬼鬼祟祟举着手机。
姜若礼挥挥手,不费吹灰之力拨开了莫特助,径直入内。
“裴子归!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被直呼大名的男人不但没生气,眼底还滑过几分欣喜,“你怎么来了?”
姜若礼直接将包包朝着裴子归劈头盖脸砸了过去,双手一插,咬牙切齿道:“我不来怎么会看到你给我戴绿帽子!说,这个穿低胸装的女人是谁?”
莫名被cue到的女人弯了弯嘴角解释道:“美女,怎么说话呢?”
她还不配这么跟姜若礼说话。
裴子归眼皮微压,一张俊脸冷了下去,低气压瞬间散发,吓得那女人再也不敢说话。
裴子归接住那只包,没记错的话,小姑娘最近很喜欢这包。
他声如温玉,耐心解释道:“不是我,是黎彦舟找她有事。”
姜若礼才不信,但语气已经多了几分心虚:“你少找借口,我看到她是莫特助亲自带上来的!”
男人低沉阴冷的声音幽幽响起:“黎彦舟,解释。”
黎彦舟早在沈知嫣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甚至一开始忽略了那位气势汹汹的裴太太。
听到裴子归喊自己,他算是听出来了,裴家少主算是栽在姜大小姐身上了。
黎彦舟不动声色的挪了挪金丝眼镜,安之若素道:“是我找的人,裴总只不过是帮忙牵了个线。”
但只有黎彦舟自己知道,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他也怕乖乖站在角落里的那抹身影误会。
他正色道:“姜小姐应该听说了,我二叔最近在港城不太平,我只好把他的身边人请来江城。”
说这话的时候,黎彦舟望向的是沈知嫣。
很巧,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叠。
“沈小姐,今天想拍什么?”
沈知嫣也没想到黎彦舟会直接跟她打招呼,局促了会儿,娓娓道:“我是陪礼礼过来的。”
“那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周助非常有眼力见儿地把拍卖手册递了过去。
姜若礼这会儿也不闹了,想到自己方才冲动的模样,迟来的羞恼浮上心头。
裴子归倒是不甚在意,噙着笑牵住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好了,不闹了。既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
社死过后的姜若礼还有些扭捏,“我自己有包间的。”
她看向沈知嫣,对方却还在和黎大佬不知道聊些什么,反正已经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