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好像还真是那么说的。
见赖不掉,燕冰清道:“我已经想到主意了!算我高兴,给你一个奖励。”
墨沧溟跟她十指相扣,低低笑道:“你哪来的念头?竟让我帮你去搜皇嫂的寝殿?呵……真……”蠢。
最后一个字,他不敢说出来,但燕冰清心里也猜到了。
这时回看,是蠢了点。
但她可以觉得蠢,墨沧溟不能嘲笑她。
她觉得墨沧溟烦,双手用力一推。
墨沧溟隐隐猜测到她要做什么,配合地倒了下去,脊背抵在马车的角落。
燕冰清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吻住他的唇,不允许他再发出一点讨人厌的声音。
墨沧溟的心跳如鼓点,又响又密。
她的手挑开他的衣带,温凉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拨弄,湿热的唇舌很快滑到这里。
墨沧溟没想到她所谓的奖励这么快就来了,此间极乐,妙不可言。
面对她的主动,他居然双手无措地抠着坐榻上的软垫。
闷哼声从他的喉间溢出。
燕冰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忙捂住他的嘴,软声道:“你别发出声音让外面听到啊。否则我就不管你了。”
他隐忍的厉害,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皱着眉头,乖巧的点头。
第249章 不举肾虚
回到寝殿,墨沧溟迫不及待将她压在门板上,炙热的吻熨帖地落在她的肌肤上。
方才的奖励把他撩拨得欲念焚身,口干舌燥,但这远远不够!
他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了。
燕冰清无情地推他的脸,“好歹也先沐浴吧。”
他的动作一僵,她平日最爱干净。
“好。”墨沧溟急匆匆派人备水。
未几,下人便备好了浴汤,他沐浴没有被人伺候的习惯。
屏风后,响起了阵阵水声。
“为何还不去沐浴?一起?”男声喑哑,尾音还恶意地上扬。
他居然催起来了。
燕冰清苦恼地拧着脸,她奖励都给了,他怎么还没完了?
“沧溟,你临时换了军师,会不会耽误你?”她岔开话头。
屏风后的动静瞬间消失,寝房中陷入良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墨沧溟森冷地启唇,“清清,我为你破例,我也希望你能为我破一次例。”
她的心一颤,大致知道他所言是什么意思。她的面皮发烫,羞得不行。
平日在床笫之间,他总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她讪讪不语,他便不再坚持。
“我希望你待我,也能跟我待你一般。”他的语气严肃。
今日他的心备受煎熬,他憎恨自己因为私情,临时上门去找萧长清被拒,憎恨自己奔波各处,亲自上门委任……
燕冰清明白他心里的不快,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互不干涉是暗成约定的。
可她不愿意那样做……
她红着脸转身去了浴室,不敢应声。
良久,她磨磨唧唧地从浴室回到寝房。
墨沧溟穿着白绸亵衣,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榻边缘,分明是在等她。
他的眼神如狼似虎,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燕冰清心下不安,她抿抿唇,“今日我画了好多符。”
她从袖中拿出一道符箓。
不等她走到他面前,他便按捺不住,将人丢到床榻上。
燕冰清的身子在柔软的榻上向上弹了弹,她的脚白皙小巧,脚趾饱满,脚尖透着淡粉色,颗颗精致得如同羊脂玉。
墨沧溟跪在榻上,好奇地捏捏她肉绵绵的脚心。“好小。”
她的脸更红,墨沧溟貌似有点……变态。她想把脚缩回去,可墨沧溟攥着她的脚踝,在她小腿上咬了一口。
燕冰清吃痛,脚胡乱一踹。
嘶——
墨沧溟捂着脸,又滑稽又狼狈,“就算不喜欢,也别踹我的脸啊。”
她白了他一眼。“谁让你乱咬人?”
他不逗她了,径自在她身边躺下,“好,那换你咬我。”
燕冰清脸红得简直无地自容,他就不能忘了这些事吗?
她攥紧了手中的符箓。
“下午在道祠画的?”他的声音像是裹了一层沙子。
“嗯,因为你惹我生气了。”她含糊地说。
墨沧溟轻嗤,“什么符咒?”
下一秒,她啪的将符箓贴在他的胸口,她坏笑着:“此符克阳利阴,会让人肾虚不举。”
“……”
墨沧溟的桃花眼瞪大一圈,双眼带着狠劲看她,“当真?”
“嗯。”她重重颔首。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唇瓣、颈窝厮磨啃食,像是为了验证此符真伪。
燕冰清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认真道:“沧溟,我爱你。你日后别再患得患失了。”
她想给他安全感。
墨沧溟一愣,他心中爱意汹涌,一时之间居然有些心酸,他想要占有她,可奈何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他将胸口的符箓撕下来扔了,捏着她的下巴吻她,可身心不同步,心里万分渴望她,身体却没有情动的迹象。
“把咒解了。”他懊恼地说。
这个破咒真碍事。
燕冰清嗤嗤地笑,她掀开被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我不会解,过两天它自然就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