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
茉莉准备了碗，让姑娘们双脚踩进碗中，立碗量足、让她们露出双臂，看看是否腕白肤红、在丝帛上按下红手印，看看掌脉是否饱满有无断纹，最后才看是否腰骨纤细，凹凸玲珑。
一套流程下来，一半的姑娘被哭着拖拽走。
“这些次品，只配做美人盂。”茉莉鄙夷刻薄地说。
剩下三个人被留在房中，燕冰清又被带了回来。
茉莉教她们怎么伺候达官贵人，怎么敬茶、按摩、宽衣解带以及忍受摧残，怎么痛叫好听，让人有欲望。
其间，一个女子被饿得昏了过去。
棠梨扶住那个女子，“她饿晕了，你们就不能给点东西吃吗？”
茉莉冷嘁，“没用的东西！”
外面的宝丰跟三寸丁闻言端着几个碗走了进来，“吃！”
碗里盛的是粥，里面只有几粒米。
可她们没有选择，不吃东西就会饿死，哪怕是几粒米也比饿肚子好。
几个人捧着碗喝了起来。
茉莉给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们将她们关进一间干净的厢房里。
“红姐，她们怎么样？”三寸丁谄媚地问。
茉莉露出笑意，“还不错，都是生瓜。不过还是要看看明日对不对官老爷的胃口。”
“这次我们肯定能大赚一笔。”
“你们抓紧把老瓜处理了，被人玩烂了，不值钱了。”
……
夜半，燕冰清饿得睡不着。
只有在休息时，她才有空思考接下来的事。
墨沧溟昨日没有来救她，看来他还是理智的，没有打草惊蛇。
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就能抓住幕后主使救出谢瑶、墨莲衣，幸运的话还能破了换命咒。
她捂着心口的位置，默念：明日就可以收网了。
第194章 抓获
宅院外，墨沧溟的心头一紧。
他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一丝情绪波动，萧寒音很快就捕捉到了。
“怎么？冰清出了什么事？”萧寒音紧张地问。
墨沧溟摇摇头，“似乎很快就能收网了。”
萧寒音紧张地吐出口气，他冲马车外命令道：“让侍卫盯紧，缓慢潜入。”
“如何潜入？”墨沧溟诧异的反问。
“顾明是我的人，他的人脉很广，跟邹天师关系不错。他进出这里还是有资格的。”
墨沧溟颔首，“嗯。”
……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燕冰清、棠梨跟其他两位姑娘就被叫起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她们统一穿着一袭白衣，戴着面纱，被带进了另一个院落。
另一个院落里雾气蒸腾，居然修了好几个温泉池，简直用酒池肉林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男人跟女人几乎衣不蔽体在池中行淫秽之事，有的女子甚至被好几个男人包围。
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些男人中好多燕冰清都认识，全是朝廷重臣。
温泉旁的屋中传来皮鞭鞭打的声音，无助拍门的声音，以及女人破碎痛苦的呻吟……
这些画面、声音让她们几人的脸惨白，不忍再看下去。
燕冰清恨地攥起了拳头。
“主子，怎么办？”棠梨问。
“先看情况。”
庭院中间站着其他被挑中的女子，墨莲衣就在行列之中。
可棠梨不管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反应。
燕冰清掐了下她的手腕，墨莲衣还是毫无动静。
“主子，她怎么了？”棠梨担忧地问。
“她被摄取魂魄，成了傀儡了。”
棠梨倒吸了口凉气。
燕冰清捂着胸口，在她心里一遍遍的默念：可以收网了。
茉莉身披一层薄纱，风情万种地摇着扇子，扭着屁股，走到台阶上，“各位官老爷，我们近来又挑了一批新瓜。”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四人身上，起哄。
“今日先让屋里的爷玩够，再让您们尝尝味，最后再评出肉身菩萨！”茉莉笑道。
“好……”
正说着，一个容貌绝伦的女子被带了进来，她穿着一袭红衣，美艳动人。
燕冰清回头一看，目光怔住了，居然是谢瑶。
此时，她的身子已经消肿了，可眼神呆滞，除了会走路以外，跟木偶毫无区别。
“这是往日的肉身菩萨，今日就看你们几个的了。”
茉莉话音刚落，几个丫鬟便牵着她们的手将他们带进各个房中。
……
宅院外，墨沧溟的脸庞阴鸷，“可以收网了。”
烛离接到指令，命人行动。
之前埋伏隐藏进府邸的侍卫纷纷冲出来。
……
燕冰清被带进了正中间的屋子。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衣物脱了一半，露出浑圆长满毛的肚皮，左手拿着染血的皮鞭，右手拿着灯烛朝她步步紧逼。
“嘿嘿……”
燕冰清喉头发干，尽管没有吃东西，可恶心得想吐。
因为这人是外祖父的朋友，逢年过节总会拿着礼物上门拜访外祖父，每一次还会给她准备小礼物，无比慈爱。
可没想到他的真实面目这么变态。
“小宝贝，咱们先玩哪个？”他贪婪地看着她。
她一步步退后，冷声说道：“你是朝中一品官员杨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