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沉默了,虽然心里不服,但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
“你自己不能送,但是能派人送!”墨轩辕点出要害。
其他人也道:“就是!你可以事先写好情书,然后雇人帮你送。”
“对!肯定是这样!”
魏延担忧地看着燕冰清,连连叹气。现在的局面对她很不利。
白翩翩眼底盛满了笑意,十几个男人围攻她一个,这么缜密的局,她想破?白日做梦!
燕冰清又问:“八月十一日,下午我不在,谁收到信了?”
这一次,庭院的所有人都举起手。
燕冰清沉着脸问:“十几封信,请问我写得过来吗?我白天在太医院药房里抓药,所有医女都能作证!我哪来的时间写信?”
“你可以前一天晚上提前写好!”
“对!”
她点点头,“好,你们既然要讨要说法,你们敢不敢把信拿出来,比对一番,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谁不敢?就怕你自己脸红!”他们纷纷掏出信。
燕冰清因为前些日子看过德海誊抄的信,所以清楚地知道誊抄的内容,兴许是富贵写情书写太多,所以忘了。
情书与情书的内容有很多破绽。
她看似随意地指了下慕容枫跟温子仪,“那就先从你俩开始吧,你们把前三天的信拿过来,我们研究研究。”
二人出列,乖乖走上台阶,他们拿出信给燕冰清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破绽一下子就出来了。
燕冰清道:“我三天前跟你们二人同时约定酉时在太医院门口见面,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挖坑?把你俩时间错开不好吗?”
“这……”温子仪、慕容枫面面相觑,不知怎么解释。
台阶下的男人也奇怪起来,照理说冰清这么有心机的人不会犯这种错误啊。
但也说不准是男人太多,所以搞忘了。
白翩翩原本得意的脸蛋,黯淡下去。
没成想,燕冰清还真找到证据了。
但找到也没用,这个证据站不住脚!
燕冰清又继续点名,“你、你、你过来。”
端木鹤鸣、阿瑞、太监上前,把信拿了出来。
“我在信上说,我的胭脂不够用了,让你们给我买珍宝阁的胭脂,一盒胭脂十两银子?”她问。
“哼!为了给你买胭脂,我都没钱寄给我娘了!你拿了东西就不认账!”
“咱家自己都没用过这么好的胭脂。”太监翘着兰花指。
燕冰清冷嗤,“你们被骗真是活该!因为你们蠢!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我整日都素面朝天,不化妆,所有医女都能作证!我要你们胭脂作甚?”
“这……”三个男人都无言以对。
其他医女使劲点头,“冰清恐怕真是被冤枉的,我从未见过冰清上妆。”
“是啊!我还常说呢,冰清长得好看,所以不用化妆。”
“别说涂脂抹粉了,有几次我发现冰清早上来都没洗脸哈哈哈……”
局势反转,燕冰清占了上风。
白翩翩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被烈火燃烧,她气得要炸了!
富贵这个蠢货,他是怎么办事的?
“她是不是把胭脂倒卖给你们了?”太监灵机一动,看向其他医女。
第119章 像个野种
所有医女都在摇头,“我没有听说!”
“我也没有听说!”
“我也……”
医女根本没必要帮忙骗人,端木鹤鸣、阿瑞、太监的脸顿时涨红。
他们……当真冤枉好人了?
燕冰清奚落道:“你们三个蠢蛋快下去吧,你、你、你上来!”
墨轩辕跟两个侍卫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把信拿出来比对。
“昨天我跟你们说,我左臂被烫伤了,让你们买烫伤膏给我?好,我让你们看看!”燕冰清掀起衣袖,露出左前臂。
她的左臂光洁细嫩,没有任何伤痕。
“怎么样?心服口服了吧?”燕冰清反问。
墨轩辕眼神含着惊讶,“不可能!不可能!”
燕冰清冷嗤,“旁人可能还会觉得我骗钱,可你最清楚,以我的实力我不需要!”
“……”墨轩辕眼底尽是不甘。
他不是不甘心得不到她,而是不甘心被人耍的团团转,还跑到这里来丢人。
之后燕冰清又点了几组人来比对,找出了证据。
“现在大家心服口服了?”她问。
台阶下面的男人面如菜色,“可是,可是……”
他们半天也“可是”不出来。
“你们一般把回给那个人的情书放到哪里?”燕冰清问。
“太医院的槐树下。”几乎所有人异口同声。
这一刹那,众人都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所有人都把回信、礼物放在同一个地方,可是他们彼此都没发现彼此。太奇怪了!
冰清姑娘整天在药房抓药,就算让朋友帮忙收信,朋友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树下。除非收信的人一直守株待兔,躲在暗中观察。
这番猜测让人背脊发凉,也就是说,有人专门设局,暗算冰清姑娘。
“我还是不相信你!”墨轩辕嘴硬。
一个太监应和道:“我也不信!你给我的手帕,难道不是你的?上面还绣了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