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道:“主子,我查过了,蒋雪儿、陆烟儿还好,但是这些年跟白翩翩交好的颇有名望的千金小姐换了一波又一波,她们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只要跟白翩翩交好,不久之后就会遭遇不幸,声名狼藉。”
“比如脱发、毁容、被车撞、落水……之后那些千金小姐便会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而白翩翩一直最有名望的京城贵女。”
“那些出事的千金小姐都下嫁了,还有一个毁容的小姐最后自尽了。我询问过几个遭遇不幸的人,她们都晦涩地说白翩翩嫉妒心强,虽然她身边的朋友不少,但都是巴结她的,稍微出挑的一个也没有。”
燕冰清分析道:“也就是说,第一,幕后黑手出手了,他们能轻轻松松在白府对我下药。
第二,白翩翩嫉妒心强,不允许有人与她比肩或者超过她。方才我中了合欢散,白翩翩非要送我去厢房。陆烟儿、蒋雪儿暂时没有威胁,但保不齐以后反水。
第三,白秋居然亲自来慰问我,还对我扯谎、休掉小妾。你们觉得谁值得让白秋出面这么做?”
巽风跟棠梨异口同声:“白翩翩。”
棠梨道:“咱们可以确定白翩翩不是好人,但说不准她是为了败坏主子的气运,还是单纯嫉妒主子,想要毁了主子。”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清风走了进来,“王妃聪慧,方才在白府,老道混在人群里闻到了白翩翩身上命格的味道。虽然很香,但里面掺杂了隐隐的恶臭之气,跟王妃命格的所散发的气味如出一辙。”
巽风挠挠后脑勺,“可白翩翩的生辰在今日,白翩翩命格照理说还不错啊。”
“其实我怀疑,白翩翩的生辰不在今日,而是我天眼所看见的丙午年、乙末月、壬寅日、庚子时。她恐怕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为了避人耳目才今日过生辰。”燕冰清道。
“贫道也是这么想的,但也只是推测罢了。”清风捋捋胡子。
巽风恍然大悟,“难怪我说白翩翩都十九岁了,怎的看起来跟王妃差不多大,原来你们二人本就同岁。”
“主子,我们已经做过一次无用功了,不能再做第二次了。白翩翩是得防着,但我们还得再往深处查查,免得又让坏人坐享其成。”棠梨抱拳道。
燕冰清爽朗一笑,她跟棠梨想的一样。她吃过一次亏了,没时间再吃第二次了。
“贫道也是这么想的,尽快弄到白翩翩的生辰八字才是正经事。王妃,你跟巽风要多多留心。”
“好。”燕冰清正欲下榻。
烛离走了进来,脸色难看地说:“王妃,主子接您回府了。”
她的心咯噔一响,心虚地走了出去,上了马车。
马车上,墨沧溟脸色阴沉得可怖,可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我没事,药已经解开了。”她解释。
“……”墨沧溟默不作声,眼神幽冷,让人看不穿。
转眼到了寝殿,墨沧溟强势地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她身子轻颤,“你干嘛?你答应过,一个月不乱来的。”
“你可以任性,本王亦可。”说着他如同疾风骤雨,略微粗暴地欺身压着她,好一番折腾。
燕冰清的小身板根本遭不住,没多会儿就要逃,“墨沧溟!你把我弄疼了。”
他攥住她光洁白皙的脚踝,轻而易举把人捉住,拖拽回来继续,“你自找的。”
她从未见他这般强势、粗暴,她的眼尾泛红,又气又理亏。她扭过脸,不让他吻,墨沧溟便捏着她的下巴,对她又咬又吻。他明知她不喜欢他乱来,可他居然将她抱下榻,抵在桌上。
燕冰清憋屈坏了,她使劲推他,“你欺负我!”
“你敢大庭广众吃合欢散,本王明日就将此事禀报给王家。”
她一秒怂了,咬着唇气的说不出话。
天色黑沉,月亮害羞地躲在云后。
事后,燕冰清浑身跟散架了一般,乏力地躺在床榻上。
墨沧溟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眼眸猩红,“本王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你受丝毫伤害。”
燕冰清的心脏重重一跳,她知道他在担心她。若是当时她真被嬷嬷拖走,等待她的或许是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她缓缓抱住他的腰,“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不必道歉,你在本王这里不会有错。”他只恨当时自己不在她身边。
“那你能不跟我娘、外祖父、外祖母说嘛?”她冷不丁问了一句。
她不想让家人担心。
墨沧溟觉得可笑,他冷嗤,“不行,你得长记性。”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
墨沧溟知道她的意图,他捏住她的下巴,无奈道:“冰清,今日不行,你受不住。”
燕冰清低头看着他的身下,促狭道:“今日你不行?”
第100章 不爽他顶嘴
“你在找死。”下一秒,他以吻封缄。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颤起来,墨沧溟本就没真想继续,他感到她的疲惫,宠溺地起身给她的双腿按摩,“行了,不闹了。”
燕冰清浑身放松下来,慵懒地说:“避子汤别忘了。”
“本王服过药了,近三个月你都不必再喝。”他道。
燕冰清有些不放心,若是那药没用怎么办?或者墨沧溟想要孩子根本没喝,想骗她怀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