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孤听说,宋大小姐已经调理七年之久了,身子骨还是大差不差,怎么这一个冬天就有效果了?”沈叙禁锢宋珈安的手又紧了几分,明显不信。
“是真的。”宋珈安睁圆了眼睛,在沈叙怀里急切的拱来拱去,尝试跟沈叙解释。
重生一世,她不再喝府医送来的补药,而是暗中在景圣楼面见了那制药的西陌医师,暗中料理身子,一个冬天过去,宋珈安觉得心里火热,身上元气不泄,便不是那般畏寒。
“好好好,别动。”沈叙声音隐忍低哑,心心念念的人在怀里不停动弹,身下一紧,可沈叙又怕心上人发现什么端倪,心一横,掌锢宋珈安的双手,将小姑娘拽起来,一把放在地上。
宋珈安乍得离开“火炉”,不禁打了个哆嗦,不懂沈叙为何就将自己丢在一边,正幽怨的看着他,一个玄色的斗篷直接扔自己头上。
宽大的斗篷将宋珈安整个盖住,宋珈安手忙脚乱的乱抓才将头露了出来。
“沈叙!”
宋珈安的声音听得沈叙一颤,开心了叫太子殿下,生气了喊沈叙。
沈叙无奈的叹了口气,无辜的对上小姑娘幽怨的眼神,他被宋珈安挑逗的心上,身上都落了火,可小姑娘偏偏不自知,以为自己不想抱她,正与自己斗气。
沈叙一把将宋珈安揽进怀里,欲按在怀里揉揉哄哄,可宋珈安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将他的手打下,拿着斗篷离他远远的。
沈叙见状不免觉得好笑。也往宋珈安那边挪了挪。
她逃他追。
“别气了宋大小姐。”沈叙捧起宋珈安的脸,可劲揉搓着。
宋珈安一把将他的爪子拍下,仰着头自以为刻薄开口道:“谁生气了,臣女怎么敢与太子殿下斗气,太子殿下前脚说心仪臣女,后脚又抗拒臣女,尽管这样,臣女又敢说什么呢?臣女自然不生气。”
“皎皎?”沈叙被小姑娘嘴硬的模样逗笑,小心翼翼的拽拽小姑娘的袖口。
宋珈安抬手将沈叙攥在手中的布料抽出,一转身,只留给沈叙一个受气的后脑勺。
沈叙站起身来到宋珈安眼前,“皎皎。”
宋珈安正欲再阴阳怪气几句,还未说出口,身子便猛得腾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宋珈安挣扎几下未果后,也泄了力气,将头埋在沈叙肩膀处。
“不是不想抱我么,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宋珈安幽幽道。
沈叙声音嘶哑,喉咙发干,“小祖宗,怎么会这么想?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清楚么?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娶到东宫去。”
沈叙的气息打在宋珈安的脖颈处,激得她面红耳赤。
“那你刚才……”
“刚才我怕冒犯你,懂么皎皎。”
沈叙的声音带着隐忍与情欲,此刻就算宋珈安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她耳尖一红,下意识要从沈叙怀里逃离。
沈叙一把拽住宋珈安,将她牢牢困在怀里,“皎皎为何要逃?方才不是还生气么?”
沈叙眸色渐深,看得宋珈安心里发毛,忙合手道:“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对对对,臣女不与太子殿下斗气了,太子殿下能否先将臣女放开?”宋珈安仰起头,脸上尽是希冀。
方才还蛮不讲理的小姑娘此刻老老实实缩在自己怀里,颤着声让自己放开,沈叙眼神发狠,骨子里的劣性再也藏不住。
“可是宋大小姐方才也是这么说的,明明嘴上说不与孤置气,可还是不理孤,若是我放开宋大小姐,宋大小姐故技重施,那孤找谁说理去?”
“我……”宋珈安急得头脑发懵,缩在沈叙怀里,战战兢兢不敢乱动。
宋珈安趴在沈叙的肩膀上,侧着脸就能看出沈叙眸中的欲色,她心里不由慌起来,在马车上沈叙强行按住自己,不顾自己意愿强行吻上来,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使得宋珈安胆颤。
“宋大小姐,你怕孤?”沈叙侧头问道。
宋珈安一下子失了力气,趴在沈叙肩头抽噎起来。
“我怕……太子殿下求你,求你放开我。”宋珈安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要命,委屈上头,眼泪就止不住了。
沈叙赶紧将怀里的小姑娘从自己肩上扒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将斗篷披在她的肩上。
“怎么哭了?”沈叙心中一惊,忙抬手将小姑娘眼角的泪擦拭干净。
“你!你为何要吓唬我?”宋珈安仰起头,泛红的眼睛直直看向沈叙那双温柔的眸子。
望着宋珈安这副样子,沈叙心疼的无以复加,手揽上她的肩膀,低声道:“知道我是在吓唬你,为何还会被吓哭?”
第212章 与孤再行乌枝
宋珈安耳尖躁得通红,将头整个埋在沈叙怀里,泪还是怎么都止不住,怕身上之人笑话,宋珈安偷偷抬手,欲将脸上的泪抹去。
沈叙一把抓住宋珈安的手,放在手心揉搓着,又从怀里拽出帕子来,将小姑娘从怀里揪出来,轻轻为她擦拭去脸上的泪。
“宋大小姐,是孤错了,孤不该吓唬你,别哭了好不好?”沈叙不敢再将宋珈安抱起,只得单膝跪地将她拥进怀里轻声哄着。
宋珈安将头往沈叙肩膀处埋得更深,她不敢想象现在的模样,该是多狼狈,脸颊莫名的燥热,偏偏泪还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