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丁香没想到自己才刚喊了一声姚尚静就醒了,双眼不见朦胧,就是显得有些无神。
能不无神吗?姚尚静已经学麻了,早上6点她还在做梦吃烧烤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吸力吸进了系统空间,里面一个老爷子已经坐在那等着她了。
第一节 课是文,也就是那些要命的之乎者也,虽然外界才过了两个小时,但她已经学了整整两天了!
两天啊!你知道她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现在她脑子里全被古文塞爆了,她不仅得学,还得背,背不出来就只能看着老师在上面吃饭她饿着。
可恶啊!这是人干事?
她有理由怀疑这是系统故意报复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姚尚静对丁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丁香,我饿~”
早膳很快被端上来了,姚尚静一改平日里慢吞吞吃饭的模样,将桌上的美食狂炫进嘴里,惊得丁香还以为她又出什么事了。
直到再也塞不下,姚尚静才罢手。
【宿主,提醒你,第二节 课快要上课了,请你尽快做好准备,不要被别人发现,造成误会。】
姚尚静身子一僵,十分抗拒,然而并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系统会强制拉她进去。
于是她语气十分僵硬地对丁香说:“我去看书了,都别打扰我。”
丁香下意识看了看外面的天,然后又看了看姚尚静的脸,最后默默掐了自己一把,嘶——是疼的!
“只有一个月了,再不看书就来不及了,我要好好努力。”姚尚静顶着一张咸鱼脸加了这一句十分违心的话。
然而丁香却信以为真,一副小姐终于开窍的欣慰模样。
“小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您的!”丁香恨不得拍胸脯保证了。
随便吧,毁灭吧,累了。
姚尚静仿佛赴死般一步步挪到桌前,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呢:)
怡园
“你是说她一上午都在学习?”姚母惊得都变声了,连笔尖的墨滴落在纸上都没发现。
“丁香是这么说的,我也问过其他下人了,确实如此。”琥珀一五一十地禀告。
“难道真是老天开了眼?还是祖坟冒了烟?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莫不是中邪了吧?”一连几个问句足以证明姚母内心的震撼。
琥珀大汗,表情却还是不变:“夫人,想必是小姐听进去了您和老爷的话,想通了,所以开始用功。”
“我们的话要是这么管用,她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姚母是万分不信的,“罢了罢了,只要肯用功,怎样都好。”
又恨恨道:“她若是早几年开窍,我也不至于这么为她忧心。”
突然表情一变:“莫非是装的?待会儿午膳时我倒要好好探探她的底!”
第4章
好不容易熬到午膳时间,姚尚静像个游魂一样几乎是飘了进来,那浑身冒着的怨气都快媲美死了几百年的女鬼了。
姚母看见她这副样子面露不忍,又很快敛了神情,淡淡道:“来了?坐吧。”
倒是一旁的姚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只是上了一次朝,女儿怎么跟被吸干了精气似的?
微微侧脸朝姚母挤眉弄眼,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结果又被瞪了回来。
姚尚静刚准备一屁股duang在座位上,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比她先一步矫正了坐姿,一下从鹌鹑变成了天鹅(伪)。
这下子可把大家惊着了,姚父不知不觉张大了嘴,看着她满眼写满震撼。
“这、这还是咱们静儿吗?”姚父这表情好似看到了母猪上树。
姚尚静:……谢谢,有被冒犯到。
姚尚静僵着脸扯出了一个极具线条感的微笑:“是的呢,为了完成二十九天后的考试,女儿狠练了一下礼仪……”
其实是被系统逼着学的,过程不想再回忆,总之是充满了累与泪,结果大家也看到了,不说是惊天地,起码也是泣父母了。
姚父一句学得很好,下次不许学了差点脱口而出,但他终究是艰难地咽了下去。
撇开那吓人的笑容,以及略显僵硬的动作,居然都做对了?
姚父顿时给予肯定:“静儿懂事了,自学都能学成这样,不愧是我的女儿!”
转过头立马道:“夫人啊,咱们是不是给静儿请个礼仪嬷嬷来?”
姚母颔首:“已经派人去请了,最多三日,快的话明日就来。”
“好极好极,若是请了礼仪嬷嬷,想必咱们静儿学得就更好了。”姚父满意地抚了抚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
“这一上午就学了这个?”姚母适时插话。
姚尚静摇头:“除了女红和乐器,都学了一些。”
事实上她每门课都学了一遍,但是她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到底拿没拿针线和乐器,所以干脆说没有。
“这么短的时间,学四门,能学深吗?”姚父不赞同地皱眉,“学习最忌浅尝辄止,囫囵吞枣是学不好的。”
“爹你放心,我这是合理安排课程,这样既不会因为长时间学一门课而感到枯燥,也能提高效率。”姚尚静头也不抬,一边优雅地干饭,一边回答她爹的话。
要说她这一上午什么学得最好,那必定是如何优雅地干饭了,满分一百她可以打一百零一,多一分她不怕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