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感觉我都可以开个桌游店了。’姚尚静笑道。
不对啊!为什么不呢?姚尚静突然想到,这个世界不论男女都这么崇尚学习,其中有像贵妃和自己这样的天才,但更多的是日日苦读,寄希望于一场考试的普通人。
这些人日日苦读,难道心理真的正常吗?会不会也有很多似江顺仪和燕嫔这样的人呢?只是谁都没对外说罢了。
人怎么可能没有娱乐呢?这个世界果然不正常吧?
心里想着,姚尚静就张嘴问了:“几位姐姐,在家时都玩些什么呢?”
江顺仪立刻接道:“哪有什么时间玩?每日书都读不完,偶然有时间,也是和姐妹们研制研制新的花样,或是一起玩些飞花令、投壶、踢毽子之类的。”
“是啊,和姐妹们一起吟诗作画,比赛下棋,就是很好的娱乐时光了。”燕嫔也道。
“我倒是还好,”陆荣华道,“小时候爷爷经常教我练武,有时候也带我出去打猎。”
谢敏:“除了她们说的那些,还有九连环、鲁班锁之类的,我家好几箱呢,有白玉的、翡翠的、纯金的,各种样式的,都是我小时候玩过的。”
“我倒是好奇,你小时候都玩些什么?”谢敏看向姚尚静。
“我?”姚尚静自己回想,“我小时候什么都不干,每天就是躺在床上睡觉,无聊了就研究研究吃的,再就是研究研究玩的。”
谢敏有些怅然:“也不知你脑袋怎么长得,明明足不出户,偏偏能研究出这么多新奇玩意,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当真有这么大?”
姚尚静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那我问你们,若是可以玩,你们想不想玩?像这样,咱们聚在一起玩,也不用每天学习。”
“都说实话。”看着她们犹疑的脸色,姚尚静追加了一句。
陆荣华率先道:“谁不想玩呢,我最不耐烦学习了,偏偏宫中每年都要考核,如今更要命了,竟变成每月一考了。”
姚尚静干笑两声,好吧,这个确实是她的锅。
江顺仪道:“确实,就像之前我说的,陆荣华明明脑袋比我和燕嫔聪明,偏偏不用功,看得我们心里好生烦躁,可即便如此,她随随便便一考,还比我们好。”
燕嫔:说你就说你,干嘛带上我?
大家七嘴八舌,显然都有很多想吐槽,姚尚静听着,觉得开个专门游玩的场所还真的有门。
大家都需要放松。
然而这事不太好办,本来那小吃街的事都还没办好,现在再来个,皇帝那边很难说啊。
算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
这事按下不谈,大家又投入进游戏中了。
“大家今天都别回去,咱们陪江顺仪和燕嫔到底。”姚尚静的策略很简单,你不是一闭眼脑袋就全是学习嘛,那就让你玩得脑子想不起来还要学,累得你直接睡着。
为此,姚尚静特意吩咐人做了许多吃的喝的,准备和众人大战到天明。
昨儿才玩了大富翁,大家正新鲜着呢,两张桌子同时开,又连玩了六七局,谢敏有些腻了。
“还有其他玩的吗?这游戏虽好,但一把时间太长了。”
陆荣华打趣她:“说什么时间太长,我看谢妹妹你是眼馋姚妹妹的百宝箱吧。”
被说中心思,谢敏也不恼:“对啊!我就是想玩点别的。”
“行行行,今天玩个够。”姚尚静笑道。
接着,又是斗地主,又是麻将,又是飞行棋,还有什么三国杀、狼人杀,姚尚静一一摆开,供她们自己挑选。
陶娘子眼睛都直了:“姚姐姐,你也太厉害了!我都不敢想这有多好玩!”
“其实还有更好玩的,只是还缺些东西,玩不了。”姚尚静道。
“缺什么东西?说出来我们想想办法?”大家都望着姚尚静。
“那游戏名为剧本杀,需要有人写出各式各样的剧本,然后几人成团,解密……”姚尚静细细解释,“我自己是没法写这么多的,而且写了就玩不下去了,所以一直搁置着。”
“我还当什么问题难倒你了,这事简单,”谢敏轻松道,“咱们出些钱,外面有的是话本先生愿意写。”
问题不就出在钱上了吗?姚尚静是愿意出钱的人吗?
谢敏也想到了这一点,无语道:“不要你出钱。”
“这个主意好!”陆荣华也道,“这是其一,其二嘛,咱们姐妹几个无聊时,也可以试试啊。”
“可以!”姚尚静道,“写得好了还可以得稿费,一举多得。”
可能是稿费触动了心弦,一直沉默的汪选侍突然开口:“我可以试试吗?”
姚尚静像是第一次注意她似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道:“当然可以啦,你愿意写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汪选侍那句话似乎已经耗尽了勇气,说完就低着头,直到得到姚尚静肯定的答复,才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极为羞涩的笑容。
这一晚,所有人都玩到精疲力尽,最后七倒八歪地摊在榻上,被自家的宫女小心地扶了回去,一觉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