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嘉疑惑问：“白蛇传是什么故事？”空间不同世界构成也不会完全一样，至今宁知在副本里还没遇到语言障碍的玩家，是游戏筛选的结果，会把大致文化背景的玩家匹配到一起。
在宁知的人生经历里白蛇传的故事可谓是家喻户晓，然而许思嘉却不知道。
她就顺口言简意赅地把白蛇报恩的传说告诉她了。
许思嘉表情复杂。
宁知说：“你看这个白娘子是不是跟白神挺像的，不过是还没化形的时候被救了一命，知恩图报是个好品质，但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啊，好好修炼得道成仙它不香吗？”
而故事里的男主人公都只是个凡人，大佬手里随便漏点东西，就足够对方受用不尽，还怕找不着媳妇？
反正非要以身相许宁知是不太理解的。
她只知道，演白娘子的演员真好看，活到老，美到老。
末了宁知总结道：“可能是我不懂爱情吧。”
以前小时候没想那么多，长大了就觉得白娘子挺不值的。
许思嘉：“传说都是这样的。
白神倒不是传说，她的故事跟你说的白娘子异曲同工，只可惜没命没有白娘子那么好，被得知真身后连她的丈夫都没想过要保护她，挺让人唏嘘的。”
宁知摊手：“所以白神就应该好好的当她的仙女去，干什么要嫁给凡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之前傅雪寒和她说的不要和人类谈恋爱，宁知是真的有点好奇自己到底是什么血脉能让他特地提醒这一点。
绿色的眼睛放在人类身上本来就很罕见了，作为非人类血脉象征总觉得更加不同寻常。
宁知脑洞一开，她对那个从未在生命中出现过的父亲角色早已没任何期待，但仔细想想，该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种族吧，或许也是什么妖怪，史莱姆也不是没可能。
她被自己雷到了。
王利恒并不参与女友和其他女玩家的话题，十分有眼色的样子。
说话间，那些盘旋的蝴蝶已经开始散去。
许思嘉把目光投向祭台，皱眉道：“那个祭台看起来不好处理，利恒还受了伤，其他人又都不在，估计要耽误不少时间，不知道直接烧了会不会犯什么忌讳。”
宁知想了想说：“祭台上没什么特别的，唯一让人在意的是有个刻了蝴蝶图案的石台。”
她觉得那说不定就是封灵祭的圣物。
毕竟找遍整个祭坛广场，比较特殊的也就那个石台了，还刻着跟这个副本息息相关的蝴蝶。
大约等了十来分钟，所有蝴蝶都消失了，宁知才率先迈步走过去。
她边走边说：“我觉得副本boss可能不一定是白神，也许是刚才那个小女孩也说不定。”
要说恨，被村民杀死还镇压的白神和用作祭祀的少女都有立场，而且白神曾是地仙，相比普通人类少女来说能力会强一些，更有可能是boss。
可白神又说是被镇压了，而出现在蝶群中的女孩身上也怨气浓郁。
没成想许思嘉疑惑地问她：“你说什么小女孩？”
连王利恒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宁知一愣，想起自己的特殊能力，瞬间明白过来，刚才他们俩只看到了蝴蝶，没有看到蝶群里的那女孩。
第68章 雾山惊魂9
还没走到祭台，系统忽然刷新了一条死亡通知。
——[寇振文]已死亡，玩家档案清除。
铁打的编号，流水的玩家。
宁知默然片刻重新开口，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却没提及自己认为女孩可能是boss的猜测。
因为她感觉到驱使蝶群的就是那女孩。
许思嘉抬头看见红色月亮，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说：“其他人怎么都没出来，镇里到处都是怨鬼和骷髅，也不知道还有个玩家在哪里。”
“除非他们知道这里有祭台或者白神庙在这个方向，否则不会冒险过来的。”
还有NPC，他们无法查看线索，只能待着。
运气不好如副社长连已经挂了都没人知道，要不是被她意外撞见，还真不知道他落得跟梁晁他们一样的下场。
说起来还不知道那些干尸都消失到哪里去了呢。
蝶群散去之后，祭台重新恢复平静，红色的月光下整个祭坛广场寂静无声，仿佛之前察觉到的异动都是错觉。
宁知走在前面率先踏上祭台。
视线从十字架挪到吊着绳子的圆木上，对比着祭台上找到的画，第一个在这祭台上被吊死的是白神的女儿无疑，此后每隔十年就像是被诅咒一般，镇上总会有个女孩脸上长出蝴蝶印记。
镇民杀死了身为蝶妖的白神，再看到平白长出蝴蝶印记的女孩肯定惶惶不安。
他们没想着忏悔，而是一遍又一遍杀死无辜的女孩。
宁知低头，看到嵌在祭台木地板里的石台，镌刻的蝴蝶纹路十分清晰，不是翩跹飞舞的蝴蝶，而是双翅摊开，如标本一般任人宰割的形状。
石台不大，是方形，边长十公分，高度不知，表面和祭台地板平行，完全和地板融为一体。
她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看见的石台正在缓缓发生变化。拇指宽，一公分深的蝶形凹槽内缓缓被殷红的液体填满，完整的蝴蝶形状浮现，整个石台表面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随即猛地一收没入石台，那些液体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