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人家问你我们什么关系,你怎么也不回答?”
宋韵枳淡淡垂眸看他。
秦妄大手摩挲在她裸露的后背,坐怀不乱的问,“枳枳以为我们该是什么关系?”
宋韵枳蹙眉,暗暗在他腰间捏了把,这男人乱摸什么,怪难受的。
面上淡然,扯唇笑了笑,“这事还需要得到秦总首肯才行。”
距离较近的女人,嘲讽道。
“宋韵枳,你也不过是没有名分的玩物而已,装什么装?”
这话宋韵枳还真不爱听,她可以是玩物,但不允许别人来指明。
她缓缓探出小脸,慵懒抬眸看向那位名媛。
“秦总,我被人骂了,好委屈。”
“我怎么骂你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秦妄喜欢窝在怀里,向他撒娇的女人,随意的轻笑。
“那你想怎么样。”
“让她道歉,你帮我骂回去。”
宋韵枳想象起秦妄阴阳怪气把人骂哭的画面,愉悦的勾了勾唇。
秦妄不明意味地笑了下,轻下几个调,“那怎么办,我不会骂人。”
她扯唇,从他身上站起来,秦妄贴上来,单手抄进裤兜。
居高临下望向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女人,沉声冷漠启唇。
“道歉。”
女人望着一旁散漫的宋韵枳,恨恨咬唇,“我可以道歉,但是我必须知道,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宋韵枳思绪神游,突然后悔来参加这么无聊的派对。
所有人的好奇心被勾起,望向男人,于是听到他低醇微哑极为宠溺的声线向众人宣布。
“她是我祖宗。”
半响,女人就算再不情愿,也恭恭敬敬向宋韵枳道歉。
……
宋韵枳整晚都陪在秦妄身边,派对临近尾声,秦妄已经拉着宋韵枳提前离场。
秦妄问她要去哪。
宋韵枳报了个地址,快到小区时,她轻声邀请。
“秦妄,今晚你在我家过夜吗?”
秦妄单手握着方向盘,漆黑的眸微敛,侧脸凝她一眼,撩唇笑开。
“理由?”
宋韵枳被这两字问的心塞,无声吸气,说了个理由。
“你还没去我家喝过咖啡。”
“长夜漫漫,喝咖啡?有事做?”
秦妄语气轻佻,嘴里问的有事做,除了那事还能是什么?
只是她姨妈期,不能乱来。
宋韵枳态度沉静,颇有点嫌弃他是不解风情的直男。
“我家又没茶叶,只有咖啡,难道要我说请你去喝白开水?”
秦妄好整以暇的说,“想约我直接说,还需要理由?想喝茶,我那有几盒上好的茶叶,下次拿给你。”
以秦妄的身价,他看得上的好茶叶那就是真的好。
只是,过了今晚他们的关系会是什么走向,她不知道,能不能喝上他的茶叶她亦不敢保证。
宋韵枳扯了扯唇,反正她也不爱喝茶,没什么好惦记的。
从门卫那里登记好信息后,秦妄的车子开进了地下车库,引擎熄灭后,宋韵枳慢悠悠的扯掉安全带,目光瞟向右侧,果然看到隐藏起来的狗仔。
她下了车,绕过车头,主动牵起秦妄的手,认真盯着他。
“今晚我漂亮吗?”
秦妄的脸在她很近的距离,黑眸泪痣,鼻梁高挺,薄唇浅红,微微翘起弧度。
“漂亮,很勾人。”
“你喜欢就好。”宋韵枳轻轻咬唇,“毕竟今晚专门为你打扮的。”
“宝贝,你不需要专门打扮就足够勾我了。”
秦妄话音还未落,怀里拥入柔软的身躯,被动的靠在引擎盖上,薄唇触上她主动的亲吻。
他放任她的主动,托起她的细腰像只凶猛的野兽,甘愿低下高贵的头颅,拥吻心爱女孩的手背。
直到她的唇膏被吃完,宋韵枳蹙起眉不肯让他再亲。
回到家后,宋韵枳小脸煞白,肚子疼的厉害,虚弱的在沙发里躺着。
她顶着姨妈期,还敢穿着这么少在海边吹风,简直是作孽。
厨房里,秦妄在橱柜里翻来覆去,终于在她的引导下找到了姜糖,不算熟练的冲了杯糖水递过来。
秦妄看她坐起身,卸妆后的脸蛋更加清纯明媚,身上换了件成套的长袖睡衣,神色恹恹。
“很难受?送你去医院。”
“不至于,多喝热水就好了。”
宋韵枳摇头,乖巧的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姜糖热水。
秦妄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在高脚柜里看到还没打开包装的盒子,瘦白好看的手指捡起来,看到已经过期半月之久的咖啡。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宋韵枳被热水氤氲的杏眸湿漉漉,看到男人手里那盒咖啡的日期,觑他一眼。
她又不经常住这,家里预备的东西也是一时兴起买来放进去的,有时工作忙,谁会在意那些。
“是我不对,你要是很渴的话,姜糖水分你一半,下次你再来,我肯定提前把你爱喝的备好。”
秦妄盯着她几秒,发现她不过是客气提了一句,根本没有让给他喝的意思。
他疏懒的坐回她身边,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唇齿,用另类的方式分给她的糖水。
过后,秦妄略带嫌弃道,“啧,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