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黑色的内存卡拿到手心里。
这是一个老式的内存卡,上面标记着,仅仅只有4G。
现在很多设备都已经不识别这种型号的内存卡了。
姜佳宁问:“这是么?”
薛凛安立即给una打了个电话。
una说:“那我现在就去一趟。”
半个小时后,una拿着设备来到了长岛。
姜佳宁到楼上去,叫两个小姑娘洗漱过后躺上了床,她心神不宁的样子,被小雨点给看了出来。
小雨点:“妈妈!你是不是在想我爸爸?”
姜佳宁笑了一下,“我在想你薛叔叔。”
小雨点噘着嘴哼了一声,这小嘴噘着都能挂油壶了。
她哼哼了两声,也还是爬了起来,两条瘦细的胳膊就搂着姜佳宁的脖子,“那以后我还能当妈妈的女儿吗?”
姜佳宁楞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其实小雨点是不知道的。
可现在小雨点的这句话……
“你……”
“我知道你不是我妈妈,可是我想你是我妈妈,”小雨点说,“你还能是我的妈妈吗?”
姜佳宁搂紧了小雨点的小身体,“嗯,你是妈妈的女儿。”
从楼梯上走下来,姜佳宁看见了正坐在客厅内的薛凛安和una两人。
una就坐在电脑前,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她走过来,绕到沙发后面,看见了那在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着的图像。
是一连串的代码。
“还不行么?”
una说:“这个内存卡加了密,能破译,就是要费些时间。”
“几位数的密码?”
una:“六位数。”
姜佳宁想了想,先说了自己的生日和姐姐的生日,妈妈的生日,却都不是。
这种显而易见容易想到的密码组合,想必都不易被发现。
una说:“那我还是继续破译吧。”
姜佳宁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又说出来六位数字。
这一次,una输入之后,成功进入了。
una:“这是个什么日期?”
姜佳宁说:“我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纪念日。”
那时。
她记的很清楚。
每一个结婚纪念日,江河郴都会给杜清龄准备一束鲜花,然后把她和姐姐送到外公外婆那里,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去。
因为每年一度如此,她也就记的格外清楚。
una一时沉默。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者是该用中文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想法。
只能说是因缘际会,造化弄人吧。
打开视频后,是很晃的镜头。
似是偷拍。
然后,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人影忽然一恍,前面走廊上,有两个男人拉住一个女人的头发直接往里拖。
女人已经全然瘫软了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una捂住了嘴。
“简直是禽兽!”
薛凛安直接将笔记本电脑盖住了。
“我给萧良打了电话,他一会儿就过来。”
una简直是义愤填膺,“那些女人经受过这种非人的待遇,竟然还不想站出来作证把徐盛给锤死?”
姜佳宁:“人之常情。”
每个人都有怕。
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这二十年来,她们已经将噩梦都给忘记了,让他们将那些噩梦重新拾起来再做一遍,更甚至去毁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会愿意。
萧良当夜就将视频证据给拿回去了警局。
杜清龄得知后,立即给姜佳宁打了电话。
她的声音有些仓皇,甚至是发抖,很明显的从电话听筒另一端传了过来。
“在哪里?在哪里发现的视频?”
姜佳宁说:“在爸爸最后一个生日送给我的机器猫的肚子里,是一张加了密的存储卡。”
她停顿了一下,才说:“密码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电话那端沉默了。
沉默良久,杜清龄才终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是么。”
这两个字,轻轻地,似是在问他。
第496章 求婚
这一次,薛纨被直接批准逮捕。
萧良第二天就已经提交了正式的申请资料。
而申请人,正是江河郴的直系亲属——姜佳宁。
在证据面前,薛纨已经无法抵赖,他和徐盛被收监等待庭审。
在二十年前江河郴案开庭重审之前,徐薛家两家的商业犯罪先开了庭。
一众两家公司的涉事人员在法庭上接受了审判。
姜佳宁,薛凛安,伍楷,柯力,una还有船上逃生下来的姑娘们,当庭做了证人,分别阐述了所见所闻。
法庭宣判结束后,相关部门派人联系国外,对劳伦斯家族追责。
这一起跨国大案,也终于是尘埃落定了。
姜佳宁从法庭内走出来,跟在她身旁的是薛尉廷。
薛尉廷:“怎么没看见薛凛安?”
“他刚才上过证人席有点事,就直接离开了。”姜佳宁说。
薛尉廷打趣着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请吃喜糖呢?我可只有这一个月的假。”
“你真要来啊。”
“那可不是,”薛尉廷说,“我们也算是从小认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