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那酒?”
姜佳宁点了点头。
薛凛安气的去点她的脑门,“你是不是傻子?”
和舞女喝酒,其实就是相当于变相的买下了舞女的一夜。
前面竞拍的钱,也就是一个前菜。
那酒,就是一点催化剂,催化客人为后面的昂贵一夜买单,也是舞女推销自己的一种手段。
姜佳宁没听他说话,低着头,望着薛凛安半卷起衣袖露出来的小臂,伸出手指来触碰了一下。
微凉。
手指尖的触碰已经不满足,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用火热的掌心贴着,踮起脚尖来去亲吻他的唇。
“你才是傻子,大傻子。”
一触,即燃。
薛凛安瞳孔短暂时间内,已经变幻过几道。
他手腕一翻,拉住姜佳宁的手腕,把人给带到了房间内,用力的压在了门板上。
却说不清到底是谁将谁压住。
姜佳宁现在大脑里如同是裹挟了一团黑雾,她只有耗尽自己的全身力气,才能将那黑雾给拨开,露出男人的脸,清明中带着一丝驱之不尽的情。
她似是藤蔓一样,用力的攀附着身前的人,缠绕着他,似他就是那棵大树。
只有这种激烈的时候,也才能叫姜佳宁摒弃大脑里所有的杂念,只专心专意的和他在一起。
彼此再没有距离。
轮船行驶的很缓慢,海上一丝波浪都无。
船身几乎没有任何波荡。
四处静谧的只能听得到的是两人基础的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她跨坐在他的劲腰上,低头去亲吻着他的喉结。
男人的呼吸顷刻间紧绷,下一秒,就要反客为主,姜佳宁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手指顺过他的手掌心,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俯身倾向他。
第397章 包
姜佳宁几乎是把力气耗尽,才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沉沉的睡着了。
应该是累瘫了。
薛凛安抱她去清洗过后,把她放在床上,借着海上月光,亲吻着她的眼睑,鼻翼,唇角。
似乎只有在睡着的这个时候,她才能真正温顺的像是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猫。
薛凛安覆住她的脊背,将她牢牢抱住。
姜佳宁第二天是在薛凛安的怀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就是男人英挺的鼻梁,和紧紧闭着的双眸,眼睫覆在眼睑下,鼻息均匀。
她轻轻动了一下,男人醒了。
甫一睁开双眸,眼睛里能看到的是那红色蔓延的蛛丝,丝丝分明。
“怎么了。”
男人嗓音沙哑,就如同以往每一个清晨一样,问的稀松平常。
被子下,两人都是不着寸缕。
一动就都有感觉。
姜佳宁直接推开他起身,翻身坐在床边,背着他穿衣服。
薛凛安也彻底醒了。
姜佳宁的后背腰窝十分明显,因为瘦,后背脊柱而上,还有后肩颈上的蝴蝶骨若展翅欲飞的蝶,都异常美艳。
“昨天晚上,谢谢。”
女人的声音随着窸窸窣窣的衣物声溢出来。
薛凛安低笑了一声,起身,半倚在靠枕上,肌理分明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那胸膛肩颈上女人留下来的咬痕和指甲痕。
“用过就丢?”薛凛安这语气听起来颇有点自嘲的意味,“你这话就是感谢我当你的解药?”
姜佳宁手中顿了顿,没回头。
“那谢谢,解药。”
薛凛安:“……不客气。”
两人之间这种气氛实在是怪异的很。
分明这房间内还有昨夜的激情暧昧残存,两人彼此连视线的交流都没有。
或者说是,不敢有。
姜佳宁穿好衣服转身,薛凛安对她道:“出去前,最好想好托辞,昨天陆潜看见你进了我的房间。”
姜佳宁:“……”
他掀开被子下床,姜佳宁立即转身背过脸去。
即便有过肌肤之亲,她对他还是没什么免疫力。
男人赤脚踩在地面上,朝着浴室内走去,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了浴袍。
陆潜昨天半夜左等右等等不来姜佳宁,就去问了负责人,D姐说姜佳宁早就走了,他这才回来。
然后就看见姜佳宁进了薛凛安的房间。
还是十分明目张胆的刷卡进入的。
陆潜憋了大半夜,也才跟薛凛安通了房间内线,询问情况。
薛凛安:“让姜佳宁自己给你解释吧。”
吃早餐的时候,姜佳宁给陆潜的解释是:“梦游。”
陆潜恍然大悟,似信非信。
姜佳宁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一番说辞,说的是她自己都信了。
第二天晚上,姜佳宁又叫陆潜带着她去了舞场。
她的身份不够格,必须有陆潜带着才能去。
陆潜:“你上瘾了?”
姜佳宁到了就直接拿举牌,“我要点沅沅。”
可沅沅今天却没有出现。
第三天也没有。
船在行驶过两天之后,驳船靠岸,补给穿上的吃穿用度以及燃料,,趁着这个时候,姜佳宁手机有信号,接到了周景润发来的一张轮船内造图。
姜佳宁展开这张结构图,仔细的看了看。
她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