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来。
新鲜,且激烈。
一时间,走廊上的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女佣是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才避免尖叫出来。
这样的痕迹,和刚才薛凛安从姜佳宁的房间里走出来的身影,衔接了起来,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弄出来的。
徐诗颖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是……”
杜清龄已经先一步蹲了下来,将自己的披肩脱了下来,给姜佳宁披在了肩膀上。
徐诗颖已经先一步冲进了房间内。
可房间内,浴室内,乃至于打开门的阳台上,全部都是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男人的痕迹。
徐诗颖走出来,“那个男人跑了?”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男人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微声响。
随着这声音,在走廊上的几个人都朝着楼梯口看了过来。
郑春丽就刚好站在楼梯口,就先说道:“薛少,是诗颖刚才一直在找你。”
徐诗颖忙走了过来,捏着声音道,“你去哪儿了?我可找了你好久呢。”
薛凛安的声音沉到了极致。
“我在院里打电话。”
徐诗颖:“我刚才还以为你来二楼了,没找到你,倒是找到了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话,字字句句针对的是姜佳宁。
徐诗颖偎着薛凛安,说:“佳宁,你现在可是爷爷特别介绍给陆家小少爷的相亲对象,别让自己卷入到什么肮脏的绯闻之中,到时候可别连累到徐家。”
薛凛安的眸光落在地上的姜佳宁身上。
他手指微不可见的蜷缩了一下,硬是刹住了向前走的半步。
姜佳宁扶着墙面站了起来,她半靠着杜清龄,才能有一丝力气站的稳当和徐诗颖对峙。
“这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徐诗颖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
“你……”
她竟然下意识的就去看了一眼身旁的薛凛安。
她生怕姜佳宁的这句话叫薛凛安联想到酒店的那一次。
姜佳宁一字一顿的说:“没有男人,还不兴自己解决需求了?”
她这话说的叫一旁的杜清龄蹙眉,郑春丽都不由得惊诧的半张了嘴。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大胆。
郑春丽一直觉得姜佳宁虽然算不上乖乖女,却也是循规蹈矩的姑娘。
这话着实是太离经叛道了些。
薛凛安的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唇色发白。
姜佳宁看着徐诗颖:“徐诗颖,看好你自己的男人,不是谁都非要盯着那一个男人看的。”
她说完,就转了身,她在门口停住,“如果不需要再进来检查一遍的话,我就要回房休息了。”
没人回答。
杜清龄随着姜佳宁一同进了房间内。
徐诗颖再对上薛凛安的视线,心虚的很,刚才姜佳宁的那句话,她觉得就是在内涵她。
“凛安哥,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间里去休息一下?”
老管家从楼梯走上来。“薛少,老爷子叫你去一下。”
“好。”
薛凛安从门上收回了目光,低垂了一下眼帘,将那视线给遮掩住,才转身随着管家离开了。
尚在走廊上的女佣狠狠地瞪了薛凛安一眼,在心里骂了一句:渣男。
她可是亲眼看见薛凛安从姜佳宁的房间内走出来的,到现在竟然就站在一旁不说话,叫一个女人去承受这一切自救。
……
房间内。
杜清龄叫冯姨去外面先守着。
她扶着姜佳宁,叫她坐在床边。
“你……”
她刚一开口,姜佳宁就抬起头来,“妈妈,如果你是想要对我说教的,我现在不想听,你可以不要说么?”
杜清龄倒了一杯温水,走过来,坐在了姜佳宁的身旁。
姜佳宁没接。
杜清龄就把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伸手握住了姜佳宁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背。
“难受,想哭就哭吧。”
第328章 命
这是这几年来,杜清龄第一次向她展示出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柔情。
这让姜佳宁不由得想起小时候。
想起她摔倒在地上,张嘴就要哭的时候,妈妈就蹲在距离她不过两米的距离,张开手臂,鼓励她:“宁宁是最棒的,宁宁自己站起来。”
她忍着眼眶里的泪光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妈妈扑过去,扑到她的怀中。
这样的想念,叫姜佳宁有一瞬间眼眶酸涩。
或许是太久没有和妈妈这样亲密过了,偶然的亲近,就让她心里是难言的感念。
姜佳宁把眼眶的酸涩逼退下去,直起身来,她的目光定定的注视着杜清龄。
“哭?我为什么要哭?”
她说,“该哭的是他们。”
此时,房间内夜色弥散,安静的似是四四方方隔开了一片空间,是彼此倾吐开口的最好时空。
“妈妈,姐姐真的还活着么?”
杜清龄一下顿住。
女儿的声音很轻,回荡在这个房间内,也回荡在她的耳中。
她嚅动了下嘴唇没有开口。
姜佳宁说:“姐姐也死了,是么?”
她见过周景润在金府悦的家里,那小瓷罐旁边每日一换摆放的新鲜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