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小雨点眯着眼睛嫌弃:“你就是有!你们大人真是太不真诚了,我在幼儿园唱歌,小明就很诚实。”
姜佳宁将起泡网上的沐浴露泡泡涂抹在小雨点的身体上,“为什么他很诚实?”
小雨点模仿的惟妙惟肖,“他说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
姜佳宁笑死了。
给小雨点擦干身体抱她躺在床上,小雨点扒着姜佳宁的手臂,奶声奶气的说:“妈妈,小雨点也能叫你开心。”
姜佳宁亲了亲她的额头,“嗯,妈妈很开心。”
小雨点今天入睡很快,可姜佳宁却是辗转反侧睡不着。
现在网络上还都在大肆宣扬着薛凛安和徐诗颖的盛世婚礼,也就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可刚才薛凛安的那些话……
她了解他。
他若是做不到,就不会轻易承诺。
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办法。
……
薛凛安挂断电话后,他就把伍楷和宗仲叫进来安排了一下。
他说:“不管做任何事情,首先都要保证姜佳宁的安全。”
“是。”
薛凛安留下了宗仲,叫伍楷去接洽酒店。
宗仲一直负责的是赵阔的案子,直至现在。
他汇报了赵阔现在在精神病院的情况。
“看守很严密,不太容易得手。”
第309章 伴郎
“叫人严密一点,别叫贺涟看出什么。”
“是。”
……
精神病院。
和监狱那边对接的,这是C市唯一一所精神病院,有能力和资质收治罪犯。
一般的医生是不愿和罪犯接触的。
医者仁心,哪怕只是精神科医生,很多心理和精神上的疾病,虽不至死,却是足可以叫人生活在痛苦之中,生不如死。
一般的专科医生刚刚进入到精神病院内,都会先在轻症区度过一个过渡期。
重症区的楼层中,时常都能听得到各种叫声。
甚至有些大半夜的,需要紧急处理自杀的事件。
重症区中,有一间病房中,住着一个杀人犯。
这个杀人犯,一进来,就被院方安排在了贺涟的名下。
这些天里,他对赵阔并没有进行很多的精神疏导,多的是药物控制,他看赵阔的眼神,是不屑中带着鄙夷,甚至是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神情。
赵阔看向贺涟,他的眼神闪过一抹疑惑。
“医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贺涟没有回答,叫护士固定住他的手腕,给他打点滴。
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的确是和赵阔见过面。
当时负责赵阔的精神医生和贺涟也很熟,不过他并不觉得赵阔至今还记得他。
贺涟从病房内出来,他就接到了徐诗颖的电话。
徐诗颖:“涟哥,你今晚有时间么?我和凛安哥想请你吃个饭。”
等到贺涟离开之后,赵阔的病房内,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的身影。
因为药物的作用,赵阔现在躺在病床上,正在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了。
女医生在点滴瓶内,注入了另外一种药物。
过了一会儿,赵阔重新睁开了眼睛。
女医生坐在病床前。
“你杀了人,是一个女人,是么?”
赵阔:“是。”
“你怎么能这样丧心病狂的去杀人?这是触犯了法律,是死刑,”女医生说,“而且,她还是你的前妻,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不知是哪一个字刺中了赵阔,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针头歪了一下,血珠从手背上的针头飚了出来,他直接就将输液管给拔掉了。
“我都是为了她!她解脱了,是我叫她解脱了,她应该感谢我的,我对她那样好,可她却还背着我给我戴绿帽子,她该死!”
女医生:“不,她没有死。”
赵阔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是我亲眼看见的!”
女医生:“你的眼睛骗了你。”
她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来,从中打开了一段视频,“你看,她现在还在。”
赵阔这段时间在外流亡,整个人枯瘦的厉害,颧骨突出,脸颊内凹,现在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似是一个骷髅头。
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平板。
他看见了女医生手中所指的那女人。
那女人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两人有说有笑。
那笑……
是他从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过的。
女医生说:“阮清秋从来都没有像是这样对你笑过吧,她和你结婚一直都是心有所属,你知道她是如何编造你的么?她说,我的前夫死了。”
赵阔猛地窜起来,抢过女医生手中的平板,用力的砸向墙上。
平板将输液架上的那点滴吊瓶给砸烂,连同里面剩余不到五分之一的液体,全部碎裂在地面上。
赵阔宛若疯癫的模样,竟然赤脚踩上那平板,用力的去踩踏,“假的!这是假的!她死了!”
门外有男护工冲进来,将疯癫欲伤人的赵阔给拉起来,用锁链绑在床上,给他打镇定剂。
女医生这才站起身来,弯腰将那平板捡起来,朝他道:“你需要休息,我明天再来给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