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以往看见的行业会议不同,这个舞台已经装饰好,舞台上方是一个硕大的十字架,上面是耶稣被钉死,头歪向一侧的场景。
配合着这个气氛,攸宁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她看向墙上的闹钟,显示10:55分,还有5分钟婚礼开始。
袁吉正站在台上等他,他身穿一件中式服装,布料质地细腻,手感舒适,彰显出高贵的品质。他的领口处可以看到精细的针脚和明亮的扣子,袖口则被处理得十分讲究,不仅有精美的褶皱,还镶有一圈精致的金色边缘,他的腰间系着一个黑色的腰带,简单却不失格调。而在右手腕上,他佩戴了一个由深色玉石制作的手串,流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衣服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着吉祥和富贵。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阴狠,眼神微眯着,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违和。
就算你打扮的再好看,你也是个垃圾!攸宁心里想着。
长袍女人拉着她,把她强制性地拉上舞台。
袁吉看向攸宁,他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惊艳、欣赏以及想要占有都有之。
他用嘴轻轻地贴近攸宁的耳朵,“我劝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会后悔的,我只警告你一次哦!”
攸宁冷笑,她心里想着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点整,音乐慢慢响起,悠扬的小提琴声和柔和的钢琴声交织在一起,温馨而浪漫。跪在地上的人群向他们欢呼和鼓掌,他们的脸上都是祝福和喜悦的表情。
齐使身穿黑色的长袍。他站在袁吉和攸宁面前,双手合十,开始为他们主持婚礼。
他的声音浑厚而温柔,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安抚和祝福。
“家人们,我们今天在这里聚集,是为了见证这一刻的神圣和喜悦。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拥有了自己的神母。从此以后,这是神第二次道成肉身
关于道成肉身指的是神在肉身中显现,在肉身中与人同在、同起居。这里指的是神道成肉身,这里参考了《约伯记》的片段。指的是信徒们活着不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神在他们里面活着。
,你们要绝对顺从。让我们一起来朗诵神喻。”
他的话语在会议室内回荡,每一个人都安静地聆听着,感受着这个特殊时刻的庄重和神圣。
很快会议室里响起了一致的声音:““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神,这是善行;有的人临终时也没有把自己的所有奉献给神,这是信神最大的失败……”
紧接着,他转过头盯着另一边的攸宁,“神母,麻烦你带着大家一起读!”
攸宁一直低着头,她的手臂轻轻地搭在身体后侧,仿佛在隐藏着什么秘密。她的手掌向下,手指微微弯曲,这个姿势给人一种警觉和防备的感觉 。
“我不读!”她抬起头来。
舞台另一侧的袁吉看了过来,齐使有些不可置信,“您……您说什么?”紧接着他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眼前的女人从袖子内侧拿出了一把刀,她的眼神异常坚定,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被刀锋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慢慢地流淌出来。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或恐惧的表情,而是用一种冷静而平和地语气看向袁吉:“你不是想要我吗?今天我就让你的信徒们尝一尝信仰破灭的滋味。”
现场出现了死一般的宁静,下面的每张脸上都闪动着冷漠和警惕,四面八方的目光充满敌意地看向攸宁。
跪坐在丁景天皱着眉头看向攸宁,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路?
与此同时,京州郊县的温泉酒店,信众们被现场直播的画面惊呆了,一个个愣在原地盯着直播画面不说话。
章伟心里恼火,暗骂袁吉从哪里找来了这个疯女人。这个女人不愿意嫁给他,都是现场直播,对他的传教以及信徒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呀!
他连忙跑到电脑面前,擦了一脸头上的汗,想要关掉直播画面。
与此同时,门从外面被撞开,训练有素的刑警闪电般扑进会议室,前后门被依次踹开,“不许动,举起手来!”
章伟还没反应过来,“哎,你们这是……”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只见带头的徐泽帆单手持枪,飞身跃起绞摔,在他惨叫落地的同时另一手反拧住他胳膊,结结实实把他按在了地面上,咔哒一枪顶头:“警察!
同时,身后特警狂奔而至:“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三十几柄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会议室的信徒们。
“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徐泽帆大喝着。
“这……这是什么情况?”有现场的老太晕倒了。
徐泽帆不屑地看着还在挣扎的小青年说:“你的前半辈子已经活成了这个狗样了,还不想着好好工作挣钱回报父母,信神能管用吗?”
小青年扭曲着脸怒吼:“救主早已重归、神向全宇宙发声,神会保佑我们全家平安,这个世界快要毁灭,大难就要临头。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是不会懂的!”
“你们和神就学会了自杀献祭ʝʂɠ还有过灵床吗?”徐泽帆看了一眼章伟,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我们这是互通灵体,是提高修炼的一种快捷方法,是在向神做奉献、表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