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丽没有理会他的玩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不要和我说具体细节,你就告诉我deadline,什么时候可以处理好香游城的事情?”
“我估计一个月。”
“什么?还要一个月?”丁丽有些不满。
“这可是个大工程,大小姐你不要急呀!下周可以陆续开始了,听说你们下周要去参加神的婚礼,正好事情有进展,你们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他呀。”关杰眼睛转的飞快,贼眉鼠眼,给丁丽出着主意,嘴角则扭曲成一抹邪恶的笑容。
丁丽点点头,然后又打了个呵欠,“我们走了,你好好处理事情吧!”
张云朗跟在丁丽身后,心下想着下周他们都去参加神的婚礼的时候,郑屿可以救人,同时他也有不在场证明,他要看看幕后真凶究竟是什么人?最好能够把他们一网打尽,但是目前来看是不可能了。
先救出这群可怜的女孩吧!希望和缅甸相关执法部门能够开展联合执法行动并且行动顺利吧!
丁丽有固定的司机,他们开车再次回到了果利集团位于仰光的电炸园区,张云朗的心境也有些变化。他跟在丁丽后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每天苦坐在电脑旁的男人了,周围的人看到丁丽的出现纷纷不敢抬头,继续专注手中的活。也有人偷偷打量张云朗,流露出好奇、艳羡的目光。张云朗看着这些偷偷看他的人,不禁觉得有些讽刺。
卡库依旧还负责看管这里,可怜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的结局,仍然尽心尽力地在为集团干活。张云朗扫视了一眼邬德原先的位置,早已被一个戴着眼镜、一脸青涩的年轻人给取代,他紧盯着电脑屏幕,一脸狂热和狰狞,键盘敲得噼啪响,打字也打的飞快。
“原来我记得那个位置好像不是他吧!”丁丽指着邬德的位置,盯着卡库。
卡库不敢和丁丽说邬德逃跑的事情,一想到这件事情他也恨得牙痒痒,心里也在叫苦。丁景天和丁丽信奉背后的男人,倡导无为而治,对这些狗腿们的看管疏松了很多。当然去了香游城以及接受洗礼的人,的确不会逃跑,但是总有漏网之鱼,非得靠信仰,接受信仰也需要时间吧!但他不敢直接吐槽,只得默默赔笑:“他啊,上次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想逃跑了,被我发现,本来想一枪毙了他。后来想想不能浪费,所以就把他关进了水牢,后续……后续大小姐您应该知道了。”
丁丽点点头,并没有ʝʂɠ纠着这个问题不放,她今天来就是要了解集团的各个业务,他们需要做出整合了。
“最近业绩如何。”她示意卡库和她汇报。
“好的,大小姐。”卡库招了招手,只见一个微胖的男人端着电脑跑了过来,男人身高175左右,穿一件灰色的衬衫和一条普通的牛仔裤,眼镜滑在鼻尖上,他的皮肤因长时间面对电脑而显得有些苍白,显得有些木讷和保守,但他动作很快,熟练地打开了图表。
“目前,集团技术研发的软件共有三款,飞升是前段时间启用的,用来吸引信仰佛教、基督教的退休女性,我们研究了国内中老年女性喜欢的男人形象,大小姐你看一下,就是这个动作:边笑边自然舔嘴角,挑逗中露出一丝邪魅或者手握拳掩住鼻子,头转向一旁表现一丝娇羞。”
丁丽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是什么鬼啊?”
卡库接过话,“哎呀,这是国内中老年女性最喜欢的网红呀!”
紧接着,这个男人又继续说道:“我们特地从集团内部找类似形象的人,量身制作了7-8个这样的男人,用来吸引这些中老年女性,效果显著,目前该软件月均盈利1200万元左右,但是国内警方已经注意到这款软件了,加大了拦截力度,所以大小姐你可以看到我们的收入呈下降趋势。”
“不过我们已经让技术加大研发力度,目前我们又上线了两个软件,可聊和有鱼。可聊上线2周,盈利额已经接近200万了,有鱼差一点,才80万左右,不过你可以看到盈利额都是逐渐上升的。所以我们也有信心,在接下去的几个月里将飞升下降的份额给补回来。”男子认真地和丁丽汇报着。
清晰的分析赢得了丁丽的赞叹,她不禁多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哪来的?新人吗?”
卡库忙不迭地解释:“对,新来的。说是国内环境不好,想来换个环境赚大钱,费了老大劲才到这里来的。”
“靠谱吗?”丁丽毫不避讳,当着这个人的面直接问卡库。
“靠谱的,”卡库搓搓手,咧嘴笑了,“根据集团方针政策来,与时俱进……那啥,做过……对,做过背调。”
丁丽:……
“你叫什么?”她斜睨了这个男人一眼。
“我和大小姐是本家,我也姓丁,大小姐直接喊我飞鹰就好了。”男人抬眸看向她,眼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指印,令人看不透他眼里的情绪。
站在丁丽后面的张云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这个男人。他想起了老张办公室墙上的一首诗:
霞光刺痛我的眼睛。
阔大、寒冷和伤疤全部塞进我的肺叶和胸膛。
那么多尖利的风,疯狂地扑向我。
我慢慢睁开眼前,伸开双手,像那只大鹰的翅膀,划破坚硬的血。
猛烈的雪,疯狂的风和更密集的寒冷。
这首诗的名字就叫《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