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面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他有点畏惧张云朗,总感觉张云朗和他见的有些人不一样,又有点愤恨。
黄毛看着眼前的男人,张云朗身穿白背心五分裤,由于仰光阳光的照射,皮肤是好看的古铜色,手臂有流畅的肌肉线条,背部被背心紧紧的包裹,往下的背心有一圈圈细小的褶皱,头发很短,只比寸头长一点,锐利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紧抿,五官刚毅。
不得不感慨,张云朗是个帅哥。
再看看自己,眼睛有些生硬、呆滞,近乎无神,个子又瘦又小,背有点驼,虽然自己开单最多,但身上依旧穿着肮脏的印花布衬衫,领口露出瘦瘦的,蒙着褐色皮肤的骨节。
黄毛看张云朗竟然主动给自己打招呼,得意洋洋道: “开单了虽然是好事,可我带不动一群猪队友啊,小组的业绩不能只靠我,你说对吗?朗哥?”
说完黄毛便直直地盯着张云朗。
他的意思很简单,张云朗来了快一年了,不知道为什么底下的人都很信任他,但是他到现在为止都没开过大单,基本上以小单为主,但他的上层又很尊重张云朗,他摸不透张云朗在公司的地位,因此只敢私下挑衅。
张云朗没有说话,直直地盯着黄毛,不知道为何,邬德有些气短,推开张云朗走了出去。
张云朗扫了下他的电脑,只见一个叮当猫的头像正在不断闪ʝʂɠ烁,他又在和新的人聊天了。
“云朗哥,怎么办?”小张走了过来, “我到现在还没开单,已经三个月了,可我又不想骗人,实在过不了良心那一关。可是我再不开单,要被关水牢了,你知道的,上次被关水牢的小关双腿腐烂,已经截肢了。我亲眼看到他们对着他拳打脚踢,甚至用枪托、枪把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砸……”
张云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张晓峰心领神会,跟着他走了出去。张云朗点了根烟,没说话,小张有些沉不住气,急道: “云朗哥,怎么办?”
“你可以搞些小金额的,比如五千,一万,给自己设定一个上限,在聊天的过程中看看女孩子经济条件怎么样?”
张云朗说道。
“可是云朗哥,你这个方法虽然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时间长了,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切,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国,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小张一股脑发出了疑问。
“晓峰,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回家的。”张云朗摸了下这个刚年满二十岁的小伙子的头,坚定地说道。
李攸宁正在办公室无聊地转笔,网上的一则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五人出游,四人身亡,真相究竟为何?”这份新闻是以当事人的口吻写的,警方已经排除了这个男子的嫌疑。
这位男子诉说了发生在他身上的离奇事件:他有一个亲姐姐,去年7月带着父母、堂伯母及外甥女一共5人外出旅游,现在只剩外甥女一人回家。姐姐今年5月在南华商地市跳楼自杀,3位老人的遗体被发现藏在深市一出租房的冰柜内,老人的死亡时间均间隔两月左右。
警方初步排除刑事案件的发生,具体情况正在调查。
同时,从南华商地市公安局刑侦部门获悉,姐姐系高坠死亡,排除他杀。
然而,这一连串的死亡事件,对他来说,留下了太多疑惑。
自去年7月出游到今年传来噩耗,5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为何要去深圳?3位老人是怎样相继死亡的?而姐姐和外甥女为何不送医或报警?为何选择冰柜藏尸?……
李攸宁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忙喊: “小方,快来看这个新闻!”
方阮刚在神游,一下子被惊醒了,急忙跑到李攸宁身边。
“你快看这个新闻。”李攸宁指着屏幕对小方说道。
方阮一目十行大概浏览了一遍,疑惑道: “这新闻怎么了?姐?”
“小方,你说这些人的死因是什么?”
“姐,这我哪里知道啊?再说了,警方通告还没出来呢!”
“仔细想想。”李攸宁说着便打了方阮一下,”这都猜不出来嘛?这种莫名其妙的自杀案,排除掉他杀,要么就是家属犯罪,要么就是和邪教有关。”
“警方已经排除了家属的嫌疑,那剩下的就是邪教了。这种报道需要慎重的,所以还没报出来。结果媒体找上门了,才出了这个新闻。”
“攸宁姐,你好厉害,不过既然你说了她们死亡的原因,警方最后也会向公众汇报的,那我们再去跟这个新闻的意义在哪里呢?我不理解。”
“说你笨,你还真笨,你没看到关键信息啊,五人出游,四人身亡,这个小侄女不还在吗?我们完全可以去采访她,我有种预感,这次有大新闻,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挖出邪教的秘密呢!”
方阮闻言,有些害怕,“姐,你说的怪吓人的,你还记得之前山东那个新闻吗?一群全能教信徒索要女子电话未果,宣称女子是恶灵,最后活生生地把那个女的打死了。”
“小方,你又开始胆小了,新闻人的职责和使命是什么?你又都忘了。”
“再说了,之前我们也遇到过那么多次危险,不照样化险为夷。上次黑煤窑老板还拿着刀要砍我们,不还是被警察给抓了,相信我好吗?对了,我得给老冯打个招呼,去趟深市。这个新闻可以挖挖,你赶紧准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