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还伴随着劲爆的傣迪,五颜六色的射灯一晃一晃,喷泉秀准时开始。
警戒线内欢声笑语,警戒线外你死我活。
阿布抓住一个离他最近的混混,他用力抓住混混握小刀的手腕,用手掌按着混混的脸把混混往地上按。
一边拽胳膊一边反方向按着头,混混跪在了地上。
“疼疼疼啊!”混混疼得哇哇叫,他的同伙举着水管冲着阿布的肩膀就想来一下。
阿布按着手里的混混,他小挪几步一脚踹在另一个混混肚子上。
另一个方向飞来的水管砸在他肩头,他掰开手中混混的手拆掉小刀扔远,然后把这个抻着胳膊不能动的混混一把提起来,对着接二连三冲上来的同伙扔了过去。
混混在地上滚来滚去,其他人也是有点害怕阿布了,他们也就只怕了一秒。
“别打了!”
何禾抓起包就往爬起来的红毛头上扔,Dior的刺绣马鞍包把红毛砸得又懵了一下,然后掉在马路上不知道被踢去了哪里。
阿布攥住一个人的水管,他抢不过来,耗了几秒,背上只好生挨了一下另外一边砸过来的水管。
包没了,何禾把柠檬水也扔了过去,阿布不打了,他大迈几步抓着红毛的头发把红毛的脑袋按在树边。
阿布一只手就把红毛按的嗷嗷叫,他别着红毛的胳膊,还把红毛的手翻过去掰着。
红毛叫得像杀猪一样。同伙四处找着水管打算来救。
可能劝架的人群把水管藏起来了,那群混混就找到了一根水管。
拿着水管的混混抄着水管跑过来。
阿布擦一把脸上的血,他把红毛脑袋一揪,又按回树上。
他指着红毛同伙:“再来,我弄死他。”
“干什么呢!”
几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伴着几声犬吠。小混混们瞬间作鸟兽散。
只有红毛横得不得了,阿布放开红毛时,红毛抄起树边装着拖把的铁桶砸了过来。
何禾被拽着转了个身子,她反应过来,她正缩在阿布的怀里。
阿布抱着她,牢牢地护着她。一桶脏水从天而降,她淋湿了一半肩膀和发尾,呆呆地听着耳边阿布的喘息。
警车的喇叭声近在咫尺,铁桶咣当一声落在地面。
红蓝光交替闪烁,何禾隐约听到了枪上膛的声音。
她转头,第一眼看到阿布湿淋淋的脑袋还有划了一道伤口流着血的脸颊,第二眼看到抱着枪的围过来的特警。
警察来了。
作者有话说:
抗揍又能打。
buff点满。
第65章 版纳日记
◎2020.0808—“还没看烟花呢!◎
一时间,骑警、民警还有特警全都围在这里。
“他拿刀捅人!”一个大姐指着被特警按在地上的红毛,“不得了哦当街抢人家女朋友!吓死人了哦!”
“拿水管打人家嘞!”
“对啊!”
“就是这个水管!”
围观群众们七嘴八舌,刚刚趁乱藏了水管的几个年轻人赶紧替混混上缴了作案工具。
特警拿走了一端绑了塑料袋的几根水管,另外的特警带着警犬去追早就乱窜的小混混们。
何禾就看着阿布,阿布也看着她。
他脸上流着血,手臂长长一条划痕也流着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满不在乎的用手背把脸上的汗水与血迹抹得乱七八糟。
在灯光与暮色中,还有特警肩膀上的红蓝光中,他丝毫不颓丧,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像守住了他自认为该守住的东西,像释放了某种压抑许久的野性。
他一点,一丁点儿都不圆钝,在这个有着永恒夏日的西双版纳的柔软夏夜中。
他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弯刀。
他好像,不属于西双版纳。
“你俩一伙?”一个特警问。
“嗯。”何禾点头,她抓起阿布的手拉得紧紧的给警察们看:“我站在这里等我男朋友,他们就来骚扰我,我不乐意,那个红毛还摸我手。”
因为人多,小混混也没跑多远,特警带着警犬把所有的小混混都拽回来后,一行人,连同何禾和阿布,一个不落地塞进了警车。
“把他们的电摩拉回去。”和何禾同车的特警对着车窗外说。
车窗被塞进一个东西,他转头把东西往后座递来。
“说是你的包。”
包已经沾了水,脏兮兮的,何禾赶紧接过:“谢谢。”
然后警车按着喇叭缓缓开出人群,何禾的手一直拉着阿布的手。
“头一次因为犯错坐警车。”何禾突然说。
坐在何禾身边的特警笑了:“之前因为什么原因坐啊?”
“没有。”何禾摇头,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这是第一次坐。”
一进了派出所,红毛就开始嚷嚷着他不行了,他坐在椅子上捂着脑袋嚎,边嚎边说要给他爸打电话。
“聚众斗殴。”跟着来的民警和做笔录的民警说。
“不是聚众斗殴啊警察叔叔,我们是正当防卫。”何禾赶紧拽着阿布的胳膊和伤口给警察看,她指着红毛原封不动又复述了一遍:“是他性骚扰我。我在这里等我男朋友,他非要带我去玩,我不去,他就来摸我的手拽我。然后我男朋友才生气的。我男朋友推了他一把,他推了我男朋友两把呢。他还掏出刀来捅我男朋友,被我男朋友推开了,然后他就开始带着他的同伙拿水管一起打我们。警察叔叔,你看他们给我男朋友揍的——流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