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的,边慈就是觉得他好像不是很开心。
“你跟陈主任认识?”
边慈走到他跟前,开口问。
梁靳白看着她,很淡地嗯了声,转过身,视线看向下面的夜市街道,口吻很平静,
“他是我师兄,以前也是老杨那边的学生,一个实验室的。”
“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吗?”
边慈仰头看着他,开口道。
他说的这些刚才在包厢的时候从许灵和赵湛口中她大概就已经猜到。
但陈赋对他的态度,很显然不是简单的师兄弟这么简单。
“还行吧。”
梁靳白指尖夹着烟,低头又抽了一口,语气散漫,似乎并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边慈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了?”梁靳白侧眸看向她。
边慈摇摇头,视线往下,落在他夹着烟的手指上,轻声开口。
“你能不能把烟掐了?”
梁靳白没说话,只视线静静地看了她两秒,抬了抬眉,很淡地笑了声,
“想管我?”
边慈抿唇,脸微红,摇了下头,“不是,”她指着旁边的烟蒂,轻声说,“你抽了好几根了,对身体不好。”
梁靳白没说话,烟在他指尖夹着安静的燃烧,尼古丁的味道在露天空气中散得其实很快,味道并不算重。
“好。”
他点头,掐灭烟,随手把烟头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抬步往前。
边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梁靳白停下脚步,抬起视线漫不经心地看向她,
“你跑什么?”
边慈抿唇,摇了下头,“没跑啊。”
梁靳白低眸视线看着她,
“我听你的话了。”
他语气淡淡,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眼睛,意有所指道,
“那你是不是也要听一下我的?”
“什么?”
边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梁靳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迈步往前靠近一步,在她跟前微微弯下身,视线同她平视,
“吻我。”
边慈怔住,下意识侧头往一旁看过去,
“这里不好吧?”
她抿唇,有些犹豫,“在外面万一被看见。”
“不会有人过来。”
梁靳白看着她,语气很笃定。
边慈视线看着他,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拽住梁靳白的衣领,踮起脚吻上去。
露天阳台空气湿润,鼻息间充斥着烟丝和尼古丁的味道,混合着梁靳白身上的清冽苦香,楼下夜市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的投射到这边露台。
边慈吻完就想后退。
下一秒,扣在腰上的手收紧,她整个人被梁靳白往怀里带了几分,鼻息间的苦香争先恐后的钻入鼻尖。
原本一触即分的吻变得热烈,连带着四周的气氛似乎也被点燃,铺天盖地的侵略性和独占欲充斥在周围。
梁靳白的指尖从她脸颊移到脖颈,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薄茧,掌心温度却很高,贴着侧面的颈动脉搏一起。
他手指钳制住边慈的下巴,吻的用力又深入,但偏偏又很温柔地掌住她。
边慈仰着头,脖颈有些发酸,整个人几乎力气都被带在他身上,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支撑。
她拽着梁靳白的衬衫衣领,收紧手,质地上好的衬衫布料被她皱皱巴巴捏在手心里。
梁靳白恍若未觉,只用力按着她的后背,将人压到自己怀里。
身后的走廊那边似乎有脚步声响起,边慈紧张地伸手想将人推开。
梁靳白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玻璃门那边,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下阳台玻璃门的开关,将阳台的门封起来。
脚步声停在身后的玻璃门,来人似乎想推开门,但没推动,又离开。
一扇门的间隔,边慈被梁靳白抵在一旁爬满绿色植物藤蔓的墙面上,掐着腰几乎半悬空着,整个人都被挂在他身上,用力深吻着。
从阳台出来,边慈几乎整张脸都是红的。
梁靳白没有带她回包厢,而是直接牵着她往楼下走。
到一楼夜市的时候边慈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点不对,
“我们不回去没事吗?”
“没事,”梁靳白牵着她的手,侧眸看了她一眼,“赵湛会处理。”
边慈哦了一声,感觉到被牵着的手收紧几分,乖乖跟着梁靳白往前面街道走。
晚上的云城要比白天的时候热闹很多,一整条街道几乎都挤满了游客。
周围出来玩的大多数是年轻人,就连夜市上摆摊的也几乎全是看上去跟边慈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除了几个卖当地特色小吃穿着民族服装的老人外,剩下的一眼看过去就能猜到是外地来旅居的游客。
之前边慈就在网上看到过不少年轻人来这边,同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去年寒假的时候也来这边待过一个月,边慈有看见他们发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