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求美观和好看,沈月宴当时填的是动物羊。而徐今那个时候刚好在看动漫,于是填了一只动物象。
沈月宴还以为羊羊连体服应该是那种可爱的,修身的,和喜羊羊美羊羊那种整只站起来的毛茸茸小羊。
没想到完全不是想象的那回事。
田乌桑那只鹅,好歹脚是套在蹼里的,整体偏可爱造型。
而沈月宴这就完全是猎奇了,她的手套在羊的前腿里,脚又套在羊的后腿里,但身体前面没有羊毛毛,看起来像一只站着准备被烤的小羊羔。
连可爱的半包脸小羊头套都拯救不了沈月宴的心死如灰。
而徐今则更搞笑了,拿到的象象服是土棕色的,有一双大大的耳朵同时还有一只从头顶垂落的长长的鼻子,非常遮挡视线。身上的衣服也是一言难尽的丑。
田乌桑一开始还觉得自己的烂透了。
看完沈月宴和徐今的,她觉得自己这只大白鹅真是可爱到爆炸。
班上认识的人不多,躲在更衣室里,田乌桑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问了一嘴:
“不知道钟叙舟填的是什么动物……”
徐今和沈月宴摇了摇头,她们两个也没打听过钟叙舟当时填了什么。
“反正不管是什么,这套衣服都丑到爆了。”沈月宴心死如灰地把衣服换了下来。
徐今认同地点了点头,田乌桑觉得自己那套还好,安慰了沈月宴几句然后就在好奇钟叙舟的衣服。
等她们几个回到教室后,教室里已经乱成一团。
有的不那么计较的人,拿到衣服就在教室里换了上去,引起周围所有人的一阵爆笑。
这一套系列衣服看下来猎奇的猎奇,丑爆的丑爆,田乌桑心想她的白鹅居然还是属于好看的那一档,到底是谁给她填的鹅呢?
还有,钟叙舟到底选的什么呢?没看他拿出来过。
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下课的时候田乌桑主动给他发了消息过去,问他选了什么动物。
钟叙舟那边回得很快,几乎算得上是秒回。
他说:“不告诉你。”
田乌桑撇撇嘴,心想不敢拿出来招摇肯定是不好看的,说不定是什么虫子类的呢?
钟叙舟一直把自己的皮套捂的死死的,连韩野好几次偷袭都没能成功。
大家都很好奇,只有当事人非常淡定地说要保密,而知晓一切的班长也守口如瓶,深藏功与名。
决定好参赛项目之后,有的人想夺个好名次,就要自己抽出时间下去加练。
沈月宴嘴上说着随便跑跑就行了,但田乌桑明明就看到,她和徐今再带上剩下两棒接力,四个人天天晚上下去操场训练,直到快下课才回来收拾东西回家。
……还是很努力的嘛,田乌桑想。
而反面例子就是钟叙舟这样的了。但田乌桑偷偷观察过,钟叙舟看起来完全不着急的样子。
可能因为跳高没什么好练的吧?只要掌握好技巧,剩下的弹跳力就是先天的天资了,属于没办法练习的那种。
田乌桑不懂,她也没跳过高,只知道这个东西看着简单难度其实很大,给她来她可能干不好。
怀着期待的心情,在各个班干的全力配合下,一切都有模有样的进行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来到了运动会那天。
第64章
一大清早, 大家要穿着班服到教室里集合,拿好东西之后再一起排陆队去操场。
田乌桑的鹅鹅装还算可爱,她在宿舍里换完就这样一颠一颠走去教室, 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今天,整个高中部就像一个大型的漫展,不少人换上了自己心肝的cosplay, 普通款式的班服也尽量做的新颖。
但穿玩偶服还是第一次。
尤其在田乌桑今天小小地打扮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下。
昨天晚上回宿舍, 好心但是不同班的舍友拉住田乌桑, 问她明天早上要不要化妆。
田乌桑一开始是拒绝的:“不用啦,我不太会化……”
舍友斩钉截铁:“没事, 我帮你化!”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打扮打扮可惜了!
故而田乌桑今天天还没亮就被舍友叫了起来, 在椅子上坐了一个小时有余, 花了一个白里透粉的清爽妆容,既不会浓艳地太夸张, 又非常配她的鹅。
“天呐……”舍友激动得捂住嘴,“神迹在我的手下诞生了!我怎么这么牛!”
田乌桑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五官还是她的五官,但确实整个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她感谢了一下人美心善的舍友,舍友一把薅住田乌桑,“今天出去给我勇敢地抬头知道吗!让大家都来欣赏我的技术和你的美貌!”
毕竟舍友给她化了个这么麻烦的妆,田乌桑应下了,在去教室的路上硬着头皮顶着其他人的目光,还是挺直脊背往前走。
她的鹅比较碍事,进电梯的时候因为人太多还挤不上去,只好自己脚动爬八楼。
太久没运动是会懈怠的。
田乌桑在楼梯间小歇一会,想着半年前自己还是一个轻松爬九楼的人, 没想到半年过去现在一口气爬不到八楼了。
高考完得重新去运动运动才行。
她站了一会,决定继续爬,迎面却走来一个很高的男生。
那个男生十分面生,并不是六班的同学,眼神却一直死死地盯着田乌桑。
田乌桑不认识他,忽略那道灼人的目光,直直地往上走。
江若从田乌桑身边擦肩而过,本来想叫住她,一想到钟叙舟找他那天的场景又哽住了,硬生生看着田乌桑路过他。
化了妆之后的人更加好看了。
江若懊恼,但人已经走远,他也不敢盯着钟叙舟的警告给自己找麻烦,只能遗憾离开。
田乌桑终于爬到八楼,本来想像以前一样从后门走,突然才想起来她已经被调到前面了,吞了一下口水后才推开前门。
一进六班,完全是一个大型动物园。
什么狮子老虎狗狗熊猫……总之每个人的衣服都不一样,大家都聚在一起嘲笑那几个最别致的。
田乌桑安安静静地进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后排,钟叙舟和沈月宴她们都还没来,只有徐今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垂着长长的大象鼻子手机。
把要带的东西收拾进书包里,田乌桑借过一个个堵在走廊中间的人,走到后排去找徐今说话。
她搬走之后钟叙舟也没有新的同桌,往日熟悉的座椅现在干干净净,田乌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坐下去,反而是往沈月宴的椅子上坐。
徐今很快观察到她今天的不一样:“桑桑,你今天化妆了?”
“舍友帮我化的。”
“好看哎!”
徐今端详了片刻,真心建议田乌桑以后该多化化,她也很适合这种有点韩系的清透感妆容。
田乌桑今天也对自己很满意,虚心地请教徐今自己应该去买点什么化妆品时,沈月宴终于来了。
顶着前面秃了毛的小羊,沈月宴穿着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看到田乌桑的时候却突然睁大了眼睛。
“哪来的美少女?”
田乌桑老实巴交地回答:“从前面来的。”
沈月宴二话不说把前面钟叙舟的椅子搬了过来,三个人在后面一边端详着田乌桑的妆,一边讨论妆造有没有可以优化的地方。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班里的人基本来齐,班长站在讲台上让大家排好队下楼。
田乌桑盯着前面那张空出来的桌椅:“钟叙舟人呢?”
“可能是皮套太丑了,不敢出来见人?”沈月宴猜测道。
徐今也摇了摇头,她们三个都没有钟叙舟的消息,手机又放在大鹅的裤腿下很难拿出来,于是只好先下去操场集合。
根据排好的列队站好,田乌桑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没有看到钟叙舟的人影。
韩野在那边大嗓门地嚷嚷:“哎班长,我舟哥还没来呢!”
“钟叙舟早上不来啦!”
班长藏了几天的秘密,今天终于可以大肆喧哗,“钟叙舟同学根本就没有买动物皮套,他说太丑了,没脸参加早上的列队!”
“我靠!这么贼!”
其他皮套很丑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钟叙舟连这么远的事情都算计到了!
田乌桑:“……”
好吧,因为皮套太幼稚而不肯穿,这是真的有可能发生在钟叙舟身上的。
只是有点可惜,毕竟这是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运动会出场,就这么错过以后再也没有了。
但钟叙舟不知道跑哪里去,现在摇人也摇不过来,前面的队伍又已经开始走动,田乌桑一心无法二用给他发消息,只好乖乖地跟着大部队前进。
在主席台前面,每个班都会停下来整点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