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逼地和钟叙舟对视,手上甚至不自觉地往虚空中捏了两下,似乎是在回忆刚才的触感。
钟叙舟面无表情,眯起眼睛,语调拉长:“你……”
“先出去再说!”
田乌桑也懵了,她赶紧推开前面拦路的npc们,往外面亮堂的大门口冲刺。
一边跑着,她一边不可思议地质问自己,她刚才居然把大少爷非礼了!
她!居然捏了两下上半身的不可名状之物!
她在干嘛?她干了什么?
田乌桑突然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哪个医院的色鬼附了身,不然完全解释不了她刚才的动机。
吃瓜的npc们心满意足,一点都没拦住她,放她出去和沈月宴她们团聚。
站在外面的沈月宴和徐今已经缓了过来,从阴森地鬼屋重新回到太阳之下,感慨着晴天真好啊。
田乌桑慢了两步才出来。但她动作慌乱,神情不再冷淡,却带着好几分茫然。
徐今看着她,歪了歪头,奇怪地问田乌桑:
“被鬼追,你脸红什么?”
第34章
“唉?”
田乌桑双手捧着脸, 感受到她手心底下传来的温热,意识到她现在可能脸真的很红很红。
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
钟叙舟慢慢悠悠地最后一个走出来,随手拉上了鬼屋出口的门, 盯着蹲在地上不敢看他的田乌桑,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徐今一看,就知道这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你们两个……”
徐今还没说完, 游乐园的工作人员就过来提醒说节目马上就要开拍, 为了保证各位的安全, 游乐园的所有项目都暂停,让这四人不要在鬼屋门口逗留。
突然意识到自己马上得去占位置, 沈月宴着急地把田乌桑从地上拉起来:“桑桑宝,快走!我可叫人给我占了个好位置!”
田乌桑被拉着站起来时, 却看到钟叙舟向她伸出了手。
“扶你一把。”他没有说话, 却朝她扬了扬下巴,眼睛里透露出这个意思。
田乌桑愣愣地看着他。
她想到自己去堵他翻墙那天扯了钟叙舟一把, 想到他生日那天自己鬼使神差上去捏了他的嘴,想到刚才自己抓到的那个手感很好的胸膛。
不能再这样了。
田乌桑严肃地想着,钟叙舟最开始说的那句男女授受不亲是对的。她现在就像个小色鬼一样, 对人家大少爷上下其手,这算个什么事啊!
所以,田乌桑忽略了钟叙舟伸过来的那只手,宁愿去拉沈月宴和徐今,也不想碰到他一点。
钟叙舟黑着脸:“……”
突然被扯了一把的徐今:“唉?”
急着去占位置的沈月宴才没有发现这点小九九,她挽着田乌桑的胳膊,火急火燎地往最佳观赏位那赶。
这款户外真人秀节目给场地拉了一个隔离带,隔离带中央是节目自己搭建的落水台,但其他地方并不阻拦粉丝们行动。
等到她们赶到时, 外面的粉丝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大家都想近距离地观看自担录制节目,谁也不让着谁。
沈月宴从来都没有挤过这么挤的地方,她站在最外围望而却步:“……这该怎么进去啊。”
田乌桑为了避免和钟叙舟对视,认真地陪着沈月宴看着前方的人群,缓缓说道:“挤进去。”
“……”
钟叙舟表情嫌弃:“这地方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进去吧。”
他的嫌弃溢于言表,而从来没有人挤人过的沈月宴此时也很崩溃,当场就闪了大少爷一个白眼:“本来也没占你的位置!”
节目组真的很鸡贼,在隔离带的最里面居然设置了几排阶梯座位。
阶梯座位的本意是想给粉丝们一个地方休息一下的,但现在也给了人可趁之机,沈月宴变发动了钞能力让人给自己占座,只需要进去就能坐下。
但进去首先就遇到了一个困难。
她们根本挤不进去。
常年坐地铁的田乌桑觉得这完全就是小场面来的,甚至可都没有早晚高峰的地铁上多人。
田乌桑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到包里,拉着沈月宴的手:“看我的!”
沈月宴不明所以,只是条件反射地拉住了徐今。
下一秒,勇敢的田乌桑就伸出一只手挤开人群,一边嘴上不停地“让一让让一让”,一边顽强地朝着座位里头迸发。
她们三个像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努力地想挤进热闹的蚂蚁堆里。
但各位提前占座的追星妹也不是吃素的,这个和挡到人给别人让位不同,往里面挤属于一个插队的行为,故而田乌桑前进的道路也受到了不少阻拦。
最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带着沈月宴和徐今挤进了前排座位处。
徐今和沈月宴虽然发型微乱,但田乌桑已经没有发型可言了。
沈月宴感动地握着田乌桑的手,发誓道:“桑桑宝,你也太好了!我以后再也不偏着钟叙舟这个坏人了!”
田乌桑:?“什么偏着不偏着,她怎么没听懂。
收钱占座的人终于等到她们三个过来,也是麻利地离开了座位。
沈月宴累得半死,丢弃了自己的淑女形象,终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下面的节目组准备道具。
她这边看得入神,坐在旁边的徐今又露出了微妙的神色,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田乌桑坐在最左边,好奇地回头看着这群狂热粉丝,心里咂舌,感慨沈月宴追的那个明星竟然这么大牌吗?
突然间,一声哨声响起,本就吵闹的粉丝堆突然热闹了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明星们一个个入场,一边走一边和外面的粉丝们打招呼,惹得被饭撒的地方激起一片尖叫。
萧尔浮刚结束上一个游戏任务的录制,现在转到下一个场地,进场时都能听到粉丝们正在震耳欲聋地呼喊他的名字。
他是这个地方的全场焦点。
沈月宴不可思议地眯起了眼睛,由于看不清楚,脖子还微微往前伸了些许:“他怎么在这里?”
徐今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手机页面拿给沈月宴看:“尔浮也是这一期的飞行嘉宾。”
沈月宴:“……”
田乌桑偏头看了一眼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沈月宴,又频频回头,想透过人群寻找外面的钟叙舟的身影。
可惜萧尔浮的粉丝们太过狂热,大家虽然在尽量地保持秩序,但整个场地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
田乌桑把头转了回来,抿了抿嘴,刚想拿出充电宝给自己手机充电时,往包包里一摸,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带充电宝过来。
她往右边靠了靠,问徐今和沈月宴:“你们带充电宝了吗?”
徐今和沈月宴齐齐摇头,沈月宴有点丧气地说:“带充电宝太麻烦了,我们都是出门直接去借一个的。”
可是借一个很贵啊!
但毕竟现在条件有限,她的手机的电池又不太好,如果不充电等会就是关机状态了,到时候想回家也很麻烦。
田乌桑没办法,只好猫着腰站了起来:“我去借个充电宝。”
沈月宴丧丧地点了点头,连自家心肝出场之后都一直有气无力地,仿佛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而徐今则美美吃瓜,喜滋滋地坐在沈月宴旁边笑她。
挤进来的时候难,要出去的时候反而很容易。
田乌桑没怎么费力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她刚站定,想要拨弄一下自己的发型时,前面的光线却突然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她缓缓抬头,看到钟叙舟正垂眸看着她,眼底晦涩不明。
“你,你……”田乌桑一看到钟叙舟的脸,就立马回忆刚才在鬼屋里抓到的触感,脸瞬间爆红,但也没忘记自己出来的私心,“你有带充电宝吗?”
“……没有。”
田乌桑假装镇定,正想从钟叙舟的笼罩范围里走开:“这样啊,那我去找丑团借一个……”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被钟叙舟拉住,拽得严严实实的,不想让田乌桑离开。
钟叙舟:“你就没有什么想表示的吗?”
表示?表示什么?
田乌桑懵懵的,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等会也多给你借一个充电宝?”
钟叙舟一下子气笑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刚才在鬼屋里的事情。”
鬼屋。一说到鬼屋,田乌桑明白,钟叙舟刚才不是想把这件事掠过了,而是想找个没人的时候再找她算帐呢。
毕竟他们两个在徐今和沈月宴面前不是很熟的,要保持距离才行。
田乌桑眼神飘忽,语焉不详:“鬼屋啊……哦……鬼屋啊。”
她实在太尴尬了,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总不能和钟叙舟道歉,说对不起她不是故意摸了他的neinei还顺手掐了两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