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两间小屋,院子里也有卫生间和厨房,正好可以做员工宿舍。
露天院子还能用来卸货,临时堆放货物。
独自转了一圈院子,里里外外都瞧了一遍的邬乔回来,看向汤国安:“汤叔叔,这租金怎么算?”
汤国安刚刚和付琴聊了一会儿,才知道邬乔和于佳佳是好友,还帮过佳佳。
他可是记得当初佳佳可一个劲在他们这些长辈跟前,夸过她这个好朋友。
既然如此,这价格肯定不能给高了。
“一个月给你算一百八,半年一付,你觉得怎么样?”
见邬乔没立刻回答,还以为对方是嫌价格高,又补了句。
“这价格已经最低了哈,这院子是我妻子名下的,再低的话,我不好跟她交待。”
邬乔连连摆手解释。
“汤叔叔,这个价格很合适,我刚刚就是想今天能不能租下来。”
谈好价格之后,双方就签订了合同,租期先一年,付了半年房租后拿到了钥匙。
租好房子的次日,邬乔马不停蹄开始收拾屋子和采买必备物品。
晚上回到国营宾馆,潘念他们得知邬乔租到了房子后,第二天就跟着一起来给帮忙。
人多力量大,短短四天,院子里就大变样。
也幸好上一家租户爱干净,走的时候本身就打扫过。
采买的物资也全部归置好。
忙完这些,邬乔又去了工商所办理营业执照和食品卫生查验证明,还有税务所进行登记。
前前后后总共用了八九天。
弄完这些,她才返程,跟着潘念几人坐车回了松阳县。
回去后,邬乔将需要派两名员工前往市区工作的话带到了厂子里。
所有回去考虑了一晚上,最后只有章英杰和邓庄雅愿意。
毕竟大多数人都有家庭,这两人年龄不大,也都还没成家,自然就没有后顾之忧。
何况这个年纪正好是外出闯荡的时候,对他们来说也是个机会。
除了原本工资以外,邬乔还另外给加了一百块的外派补贴,不过去了之后只有包住,餐食这块能提供补贴。
对章英杰来说,去市区有利开拓市区甚至是外市的区域,收入也能提高。
何乐而不为。
由于邓庄雅外派,品控质检员的岗位就由其他员工顶上了。
中转直营店开业日选在九月十七。
邬乔陪着俩人一起去了云山市,又跟着手把手带了一周,等到邓庄雅和章英杰能彻底独当一面后,她才回到松阳县。
除了邬乔在市区忙碌之外,厂子里周承秉也十分敬业。
这个月新招了两名从其他县的食品厂辞职的老师傅,打听了人品和家庭情况后,才招了进来签订了保密协议。
短短半个月,周承秉就感觉肩头的担子略微轻快了些,但也只是一点点。
新来的老师傅年纪比周承秉大一些,经验十足,手艺也确实很好,但十分固执,只有邬乔在时,才能怼得对方无话可说。
邬家,除了三个赚钱劳动力忙着,邬林和邬兰也同样很忙。
暑假尾声,邬林还记得自己说了要努力学习,刚开学就找到班上学习最好的同学借了笔记,天天回家翻看。
一看就到半夜。
遇到不懂的题,还会打电话问巫墨。
至于家里最小的邬兰,这个月一直忙着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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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1章 国庆汇演 “可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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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国庆节, 学校要举办一次校庆活动,每个班级都至少要出一个节目,邬兰所在的班级也不例外。
其他班级大多有独唱、合唱、快板等等, 只有邬兰的班上定了舞台剧。
说是舞台剧, 但实际上就是一群学生想要过过演戏的瘾。
演的内容正是最近电视上大火的一部红军电视剧当中的一段精彩片段。
讲述的抗战年代的故事。
其中收视率最高的那段讲的是在一个名叫石盘村的小村庄里,一位看着柔弱胆小十三四岁的少女通讯员, 经历重重困难帮游击队传递密信、放哨观察。
面对敌人的盘问时, 还能不慌不忙, 隐忍克制守住所有秘密, 最后成功完成任务、守护全村平安。
这一段短短的情节,班上的同学几乎排练了一个月。
主演是班上一个女同学,也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
几个月前, 因为邬家姐妹抓人贩子的事在松阳县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止松阳中学, 就连高中学校也听说了这件事。
刚开学,班主任就找到邬兰谈话,希望她能出演其中一个角色,没想到遭到怕了拒绝, 邬兰说要好好学习。
后来,在老师的再三请求下,邬兰接手了管理道具和台词提示的任务。
一开始练习时,大家会去闲置的空教室,等到临近国庆, 就会去学校的大礼堂。
大礼堂位于松阳一中的教学楼西南角方位, 平时只有重要通知或者演出时才会开放。
这栋建筑占地足足有九百多平方米。
礼堂很大也很老旧,外侧的墙皮经过了多年的风吹日晒,褪去鲜亮颜色已经变得暗沉斑驳。
墙根处还爬着浅浅青苔, 礼堂地基高出地面大半米,需要踩着好几节台阶才能抵达正门。
门头上方的正中央嵌着一颗褪色的红色五角星,那是松阳一中的创建人亲手制作并且装上去的。
两扇厚重老式的大门上的漆面层层剥落,露出里头粗糙的纹理来,推门时还能听到吱吱呀呀的刺耳声响。
这会儿,汇演已经开始了。
铺着大红毯的台上是四位学生主持人正拿着话筒做开幕式的介绍,他们的身后是一块深红色厚丝绒幕布,布料厚重垂坠。
舞台正上方的白墙上还挂着一条鲜红横幅,写着“松阳一中1991年国庆文艺汇演”几个大字。
字体质朴醒目。
台下是乌泱泱的一片人,最前头的两排领导们此时都正襟危坐着。
看向后方,是一张又一张青涩幼稚的面孔。
演出是从晚上七点半开始的,邬兰班级的节目正好排在倒数第二个。
距离上台还剩下两个节目。
后台,学校腾出了几间教室给表演的学生们当做临时的化妆室和更衣室。
邬兰正在带着其他两名同学,正在清点上台表演所用的道具数量。
点完后,刚起身打算稍微休息一会儿时,就听到前头吵吵闹闹的,一抬头,前方的同学们正围成一团吵吵闹闹的。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说话声。
“张小梅,等会就要上台了,你现在说紧张不敢,那咱们等会咋办?!”
“没错!你是主演,你不上台大家还怎么演?”
......
邬兰张望了会儿,上前几步,就见方芝英正从人群里扒拉着出来,她悄声问:“咋了?芝英?”
方芝英是邬兰的同桌,也是关系不错的好朋友。
这会儿小姑娘愁眉苦脸着,频频叹气。
“哎...别提了,马上就要上台,现在张小梅说她害怕紧张,不敢上台,大家还都不知道怎么办。”
邬兰小脸紧皱成团。
“怎么会这样?”
方芝英嘴巴瘪起,余光瞥向人群,冷哼一声。
“嘁,谁知道呢!当初她自己举手报名,一个劲儿想当主角,现在要上台了,整这么一出,大家不生气才怪!”
邬兰拍拍她的肩头:“行了,先过去看看情况。”
两人回到人群外围,有同学见到邬兰过来,自动给让开了位置。
高一开学时,自从大家得知邬兰就是当初抓人贩子的小英雄时,大家对她自动加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在老师选择班干部时,邬兰也在众人的投票下当选了班长。
“班长来了...”
“班长,咱们现在咋办啊?”
同学们看向邬兰的眼神带着期盼和求助。
邬兰走到张小梅面前,语气平缓:“张小梅,你能不能坚持一下,毕竟大家已经排练一个月了,如果不上台的话,老师那边不好交待。”
张小梅半缩着身体在角落里,双眼通红,时不时掉下眼泪。
“班长,我...我是真的害怕,刚才我瞄了一眼台下,乌泱泱的一群人,吓得我直接腿软到现在。”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呜呜呜...”
小姑娘也是头回面对这样的场面,大场面再加上面前同学们指责的眼神,直接吓得哭出来。
邬兰扫过面前还在生气的同学们。
“那你们其他有愿意上台的么?”
提到这个,女同学们的脸色陡然一变,吓得纷纷摆手摇头拒绝。
“不行不行...我不行的。”
“我也不行的,我都不清楚主演的台词。”
“是啊,主演的台词都是张小梅在背,我们哪里记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