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图片]】
你爹:【他们说看见桑落了,身边还有个男的,那人谁啊?】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女生赫然是桑落,她和一个男生在一家店里,肩并肩站在货架前一块说话,气氛看着很是融洽。
Lair:【在哪碰见的?】
你爹:【说是一层左区一家店,叫什么redolence】
你爹:【桑落在这还有认识的人啊?她朋友吗?怎么不带来见见?】
你爹:【我看着怎么还有点眼熟呢】
路则铭八卦和碎嘴的劲又上来,原骋烈却没再回,他一刻也待不住,什么工作什么第一军事务全被抛开,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
“怎么样,这个味道也不错吧?你更喜欢哪个?”柜台前的高台桌边,森利笑着问。
桌上放着好几瓶不同的饮品,还有好几个试喝用的小杯,每一瓶颜色都不尽相同,香味、口感和味道也都不一样。
“确实不错,但是我不知道我朋友会不会喜欢。”桑落很纠结,成恩喜欢的是她进门找的那一款,其它的成恩没有试过,不知道会不会合心意,她有点拿不准。
“那你买那一瓶送她好了。”森利笑说,“另外的这几瓶就当做我送你的。”
桑落一愣,连忙拒绝:“不行的!这太破费了。”
虽然对他可能不值一提,但她没有平白无故占人便宜的道理。
桑落看一眼桌上,见试喝了这么多不同的款式,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再买一瓶吧,我自己付钱……”
“没关系。就当做是我的歉意好了。”森利不以为意,“店员对待客人态度恶劣,是我们集团培训工作做得不到位,我们也有责任。”
“可是……”
“不用往心里去。”森利坚持,招手喊店员过来,一边和她说话,“对了,你刚刚说你还在首都星上军校对吗?我过阵子会去首都星,说不定到时候有机会,我们可以再见上……”
“桑落。”
一道低沉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打断了森利的话。
桑落下意识回头,见原骋烈的身影不期然出现在门口,面上露出惊讶,“学长?”
视线在他们俩身上扫了一眼,原骋烈板着张脸走进来,笔直又突兀地直接横在他们中间。
“你在这干什么?”
“我来买东西……”
旁边的森利从短暂的怔愣中回神,随后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原少爷?”
原骋烈眼里闪过不悦和审视,过会儿想起来,不客气地叫出他的名字:“是你啊,森利。”
“好久不见。”森利秉持着社交礼仪寒暄,“真巧,在这里遇到你。”
“是很巧。”原骋烈脸色却没那么好看,说的话也不太好听,“不过也正常,除了你,维里家其它人确实没这么闲。”
森利脸色一变,原骋烈却丝毫不在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懒得再废话,抓起桑落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
“学长?我……”桑落还想说话,一下就被他拽出了店门。
他越走越快,脚下每一步都冒着火气,拉着她一路穿过购物区直奔住处。
走了许久,到酒店房间区域的长廊,桑落快要跟不上,忍不住叫他:“学长……!”
察觉她跟的辛苦,他猛地停下脚步回身,却抓着她的手腕始终没有放开。
“你跟他很熟吗?说什么说那么长时间,还喝那么多酒?”
原骋烈眉头皱得死紧,桑落听见这熟悉的开场白,一下就察觉出他话里极其不高兴的情绪。
虽然不明白他对她和别人熟不熟到底有什么执念和介意的点,她还是下意识解释:“不熟……没有喝酒,那些都是无酒精的。”
原骋烈的脸色并没因她的解释好转,不满地盯着她不说话。
无声对视间,桑落气势莫名弱下来,“我是去买东西的,刚好遇上他……只是想给朋友带点礼物……”
“在店里遇见?”
“嗯。”
他没发表评价,表情看着还是不太开心。
桑落注意到他们现在的状态,顿了一下,视线落到手腕上,轻声提醒:“学长……”
他还握着她的手腕。
原骋烈的目光随之看去,眸光一停,却没有松开。
他板着脸,再看向她,反问的理直气壮。
“干什么?不能握?森利刚刚握你手的时候你怎么没不让握呢?”
桑落一愣,反应了一会儿,“我没有……他是说那款饮品的味道很特别,在皮肤上比较明显,倒了一点点让我闻一下……”
只是拿起她的手,没有握。
原骋烈眼里不悦明显,她眨眨眼,声音渐渐小下去,不说话了。
大少爷不讲理起来谁都沟通不了。
即使她解释了,他不爱听还是不爱听。
原骋烈好像懒得跟她掰扯,转身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桑落愣愣的,被他拽着往前。
他背影高大,腿长步子也长。但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让她能够跟上。
走廊很长,整条道都是古蓝星中世纪风格,两边墙壁挂满了大幅的油画,光从雕刻的浮世绘彩色窗户透进来,整个午后像被披上了一层朦胧色调。
她怔愣地被他牵着走了好远。
他态度坚决,就是不松手,说什么都没用。
满脑子都成了浆糊,她思绪乱乱的,一下又成了理不清的一团。
一直到走到长廊后段,他的手忽然松开些许,桑落以为他要放开了,下一秒,那只手却滑向前,从握着她的手腕改为了握住她的五指。
他牵住了她的手。
温热掌心与她的手心相贴。
那手背青筋微显,是很有力很好看的一只手。
桑落僵硬地连呼吸都忘了。
阳光铺满长廊甬道。
原骋烈头也没回,不容抗拒地分开她的手指,指节分明的手嵌进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说:
本章随机掉落红包~
第23章 S级 第一次清楚
一直到回了房间, 原骋烈才松开桑落的手。
套间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出的满室寂静将他们包围。
不管不顾地牵了一路手,这时候面对面, 两个人却突然都像哑巴了似的, 气氛霎时又微妙起来。
就这么被长达数秒的沉默闷在空气里煎烤。
桑落早就不会说话了, 走回来的这一路, 懵然的像木偶, 全程都被他牵引。
原骋烈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别开眼, 佯作镇定地开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桑落很想问他是指哪里,手指无意识地轻搓, 还没从被他牵着的感觉里走出来, 嘴上轻声回答,“……没有。怎么了吗?”
“聂斯炎刚刚联系我, 那天我们从山洞出来时我闻到的奇怪味道,他检测出来了。”原骋烈一副说正事的口吻, “说是丛藿。”
有了正经的话题,好似就能将那股陌生感觉冲淡。
桑落对他提到的东西完全陌生, 一脸不明。
毕竟是催|情药,她又用不着壮|阳……原骋烈思绪发散, 心下轻咳, 目光往旁边移了几许,“就是,一种植物, 加工以后的成品……主要是男女之间用来助兴的。”
后半句说得略快, 完全不如前面自然。
慢了几拍的桑落终于理解,脸上有明显的怔愣,表情都茫然了, “那这个丛……”
“对身体会有点影响。”
她卡壳半晌,大脑重新运转起来,自己理出一条逻辑,“所以,学长你特地出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个……?”
怕她突发不适?
原骋烈沉默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反正你别乱跑,也别随便跟不认识的人接触。”
这话说得含糊,说完像是怕她担心,又道,“不过也不用太在意,聂斯炎说影响不大,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就行。”
桑落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听得格外认真。
聂斯炎说过丛藿对她不起作用,硬安了这么一个借口,原骋烈并非完全没有一点心虚,但比起让她总出去碰上不三不四的人,无伤大雅地骗骗她算不得什么。
她信得倒是快,对他也是真的不设防。
意识到这点,心像被捏了一下,他忍不住又叮嘱,“你不舒服就跟我说。”
她点头说好,模样温顺得让人不忍看。
原骋烈那点情绪顺下来,刚要往里走,桑落的智脑突然接入通话。
“你好……森利先生?”她没多想就接了,虽然对来电有微微的诧异,但语气还是一贯的温和礼貌。
原骋烈的步子蓦地停下,几乎是在她开口的同一时间,脸色就唰地沉了下来。
那边的森利倒是很自来熟:“不用叫我先生,我只比你大一点,我也还在军校念二年级呢。”
瞥见原骋烈表情不佳,桑落放低声音应付了几句,问他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