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只关心她:“你吓坏了吧?没事了,有我在。”
半夜的村口,一辆红旗轿车像蛰伏的巨兽静静停着。车灯映着雨幕,车前是紧紧相拥的两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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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大半夜跑来了?多危险啊,你不怕出事么?”苏晓一边拿毛巾给陆野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斥责着。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她从没见过他这般狼狈,却又莫名觉得心安。
陆野享受着她的照顾,咧嘴一笑:“我知道危险,也害怕出事,可一想到你更怕,别的什么我就忘了。”
苏晓的心因为他这句话涌入一股暖流。
随后苏晓去找洗漱用品,幸好这次回来多备了几套新的。等她找好东西回来,陆野正从车里拎出一个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给她准备的东西——有她爱吃的零食,有他逛街时看到的漂亮玩偶,还有精致的首饰。满满一箱,全是她的东西。
“你没带睡衣?”苏晓知道他有洁癖,无论去哪,睡衣都是必带的。
陆野挠了挠头:“太着急了,忘了。”
苏晓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他忘了带自己常用的睡衣,却记得塞满给她的礼物。
陆野正拿着一个盒子,笑着说:“苏苏,看这个,我觉得很适合你,试试?”
礼物被拿了出来,是蓝色的盒子,里面的东西被精致的布袋裹着。
苏晓没接触过这类高端奢侈品,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价值不菲的“蓝盒子”,更不知道它在女生心中的分量。
在她眼里,举着盒子的陆野,像个凯旋归来的王子,正把最珍贵的猎物献给心爱的人。
陆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晓一个温柔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一向告诫自己要清醒、别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这一刻,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只想跟着心意走。
陆野先是一愣,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逐渐掌握了主动权,吻得炙热而缠绵。
苏晓的手轻轻抚上他湿漉漉的衬衫,纤细的手指碰上衣扣,在他腹部徘徊。她手指动的每一步,都像在陆野的心尖上跳舞。
他知道苏晓没谈过恋爱,自己是她第一个亲近的男人。可不知为何,她青涩但有些急切的动作在他看来格外撩人,让他心跳如鼓。
他有些不满足于这缓慢的节奏,按着她的手,自己动手解开了衬衫扣子。
苏晓的手却伸向了他的腰带。触觉被无限放大,砰的一声,那条带着logo的金属皮带被打开。
陆野只觉得浑身像要燃烧起来,理智几乎崩塌。
他低头吻住她,从嘴唇到脖颈,到那诱人的起伏之处,每一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苏晓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收紧。
窗外雷电交加,屋内却炙热得惊人。就在这关键时刻,陆野猛地停了下来。
第72章 她的手已经轻轻探向那个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陆野喘着粗气,停下自己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得性感:“宝贝,没有那个……”
他不能冒险,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他不想苏晓是因为“母凭子贵”才进入陆家。他要给她光明正大的名分和尊重。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却还是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苏晓也有些难受,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滴落在自己脸上,小声说:“要不我明天吃药?”
“不行。”陆野按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吃药对身体不好。”
躺在他身下,苏晓能清晰感受到他蓬勃的欲望。
她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克制与情欲交织在一起,眼下的泪痣,尤其性感。
她微微用力,便和他调换了位置。
陆野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轻轻探向那个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这一夜,两人虽没有真正的肌肤之亲,可这极致的暧昧与靠近,竟比第一次那晚更让两人愉悦。
窗外的雷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温柔地落在屋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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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这晚睡得异常安稳。
这几天回村,即便重生后摆脱了弟弟和母亲的逼迫,前世那些伤害和不公仍像烙印般刻在心底,让她夜晚不得安宁。
懊悔总在夜深时涌上来——当初为什么不拒绝?怎么会让自己落到那般境地?
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而此刻,枕着陆野的臂弯,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她的心彻底静了下来。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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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晓在院子里摘了些新鲜蔬菜,准备做早饭。
她把葱花切得细碎,调上面粉,加了点牛奶,烙出一张张软糯香甜的薄饼。又看了看冰箱,用瘦肉和皮蛋熬了粥,再端上这几天自己腌的小菜——简单的早餐就齐了。
这是陆野吃过最简陋的早餐,却意外地合胃口,每一口都带着家常的暖意。
饭后,陆野主动去刷碗。动作不算熟练,却刷得干干净净,只是眉宇间可见对这农村简陋厨房的些许不适应。
苏晓把剩下的小菜装进密封罐。陆野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苏,宝宝,我好累呀。”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呼吸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颈侧。
苏晓耳根微热,手上动作却没停:“累了就歇会,歇够了再开车走。”
陆野没动,反而把她揽得更紧了些,低低笑了一声:“不想走,就想这么抱着你。”
他连夜赶来,一是怕苏晓害怕,二是想在这“宣誓主权”。
他担心苏母和苏澈为了钱把她介绍给别人,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他就没法忍。从康文那,他早就打听到这家人的性子。
重男轻女的妈,惹是生非的弟弟。有些事,不得不防。
“今天我不走,”他挑眉看着苏晓,有些耍赖,“你撵也撵不走我,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两人对视片刻,看他这突如其来的小孩子气,苏晓忍不住笑了:“你不嫌我家破啊?”
她家里虽收拾得干净整洁,可毕竟是农村,对陆野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来说,简陋至极。
“嫌弃啊。”陆野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低低的。
“可这有你,别说农村,刀山火海也照样待。”
他目光扫过略显斑驳的墙面和有些年头的老式家具,心里却默默记下了——院墙有几处该修了,厨房的台面太低,她做饭总弯着腰,卫生间也没有热水器,冬天洗澡会冷。
若苏母和苏澈能好好待她,他不介意让他们的环境更好;可要是还像从前那样算计她,就别怪他不顾及情面了。
不过让陆野略感遗憾的是,他暂时没见到苏母和苏澈——因为苏澈又闯祸了。
这小子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典型的欺软怕硬又好面子。从吃席回来的路上,他和亲戚家的几个弟妹出去玩,不小心撞到人。对方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本已接受道歉,随口骂了句“没长眼睛”。
可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的苏澈顿时炸了,上去就给了对方一拳。
谁知对方颇有背景,直接报警把他扣了起来。
苏母急得哭着给苏晓打电话。
“晓晓,你弟弟被关进去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这样的场景,苏晓记忆里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她捏了捏眉心,语气平静:“妈,您先平复一下心情,别着急。苏澈从小就爱惹是生非,也该给他个教训了。”
“可那也不能让他关在里面啊!”苏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想办法,咱们赶紧把他捞出来啊……”
“有办法妈妈。”苏晓打断她,“花钱找人呗。”
苏母听了她的话刚想松口气,就听见女儿接着说:
“不过说好了,我没钱,都做矫正手术了。您手里不是还有给苏澈准备的结婚钱么?先给他用呗。”
“那钱不能动!”苏母在电话那头声音都变了,那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就等着给儿子结婚用。
“那您就不着急了?”苏晓的语气淡下来,“等对方消消气,自然就好谈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几分强硬:“妈,正好借这个事,给苏澈一点教训。如果您再这么溺爱他,任由他无所事事像个小流氓,现在不管教,迟早有别人替您收拾他!”
她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又句句在理。苏母被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挂了电话。
陆野坐在一旁,伸手揽住苏晓的肩膀,动作强势而有力,像在给她无声的支撑。
他全程听着,对苏澈的印象更差了。打架斗殴在他圈子里不算稀奇,可让苏晓操心,就是他的不对。
他以为苏晓会为这事着急,正想开口帮她解决,却见她转身哼着歌收拾起衣服来,一脸轻松。
“要不要我陪你过去看看?”陆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