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姐改邪归正了_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完结】(69)

  想当年她可是能把醉酒的秦免背回家的人,现如今扶着秦免走路都困难。

  好不易把秦免扔在酒店的大床上,连带着她都栽了下去,爬都爬不起来。

  爬不起来索性就不爬了,一路上她累得气喘吁吁,正好找了个空档让自己缓缓力气,好迎接接下来的奋战到天明。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不太平稳的呼吸。

  她侧过首,向他望去。

  金丝眼镜歪斜地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梳理规整的头发落下来了几簇,带着发胶微微凝固的弧度散漫地搭在额前。

  她凑近了几分。

  不规矩的手已经不甘于留在身侧。

  而是渐渐向他靠近。

  他领口的扣子不知是何时开的。

  领带松散了下来,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

  滑向一侧的开口露出了明晰的锁骨。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衬衫面料被撑出隐约的胸肌轮廓。

  那充鼓的视觉感引诱着她将手覆了上去,用掌心感受着那结实坚硬的碰触。

  “嗯……”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深重的呼吸响起。

  不好!

  他要醒了!

  先不说秦免有几分醉意,真要和他硬碰硬,即便成功将他制服,她也难以控制他的挣扎。

  没有时间让她细想战略,眼见着他已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她一个翻身跨坐在了他身上。

  皮带金属扣在松解时发出清脆的碰响。

  轻微的拉链声掩藏在了衣物摩擦的躁乱中。

  她手伸入得有些鲁莽。

  鲁莽抓握,鲁莽动作。

  还以为在意识不清晰的情况下会延长前期准备的时间。

  可真没想到,就在她的手入侵那一刻,一切都迅速的发生了变化。

  那变化极为明显,不一会儿就撑开了她环扣的指,握都握不住了。

  他呼吸凌乱起来,微张的嘴差点发出破碎的音节,又被他咬着牙关咽了回去。

  此刻,他是真的清醒了:

  “杨宝珍……你要干什么、”

  见他空散的目光艰难凝聚出一道视线逼向她,她反倒嬉皮笑脸:

  “我要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

  如他所料。

  他不可能乖乖任她摆布。

  他衣冠不整挣扎得大汗淋漓。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发狼狈的散乱开来,褪下的衣物落了满地。

  看上去二人拼尽全力扭缠在一起,实来她动作粗蛮,他却挣扎得极为有分寸,每一个力度都不会讲她伤及。

  他硬撑着抬起手,想要将她从他身上拽下去。

  可他现在哪里是她的对手?

  只见她一把扯下他的领带,压着他的双腕把领带一圈一圈束了个紧。

  “你!”

  男人涨红了脸:

  “住手!……”

  她坐回了他的腰上,限制住了他挣动的身体: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怎么那么诚实呢。”

  她玩味说出了一句老土的台词,却不想这句话触到了男人的神经。

  他突然奋力抵抗险些从她的压迫中逃脱:

  “嗨哟,还说不得了?”

  说不得便不说了。

  她闭紧了嘴巴,直奔正题。

  起初是有些艰难的。

  倒不是因为准备不够充分,而是时隔太久,她不习惯。

  不习惯强烈的感受给予的巨大冲击,肾上腺素的飙升早已没过了胀痛。

  “杨宝珍、你住手、你……”

  都已成定局他还想挣脱。

  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倒是害她一个不稳,重重坐了下去。

  肚皮撑得凸起来一块,杨宝珍深吸了口凉气。

  感应神经传导得铺天盖地,她脑袋发麻差点哭了出来。

  秦免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额侧的青筋鼓得惊人,正随着心跳阵阵搏动。

  他哑了声音,话都说不出来:

  “戴、”

  戴什么?

  她才不会让他戴!

  即便全身酥得发软,她也强撑着继续。

  心脏起起落落砸出了律响,像砸在了洼池中溅起了四溢的水色。

  越是加快,越是泛滥成灾。

  他从起初抵抗她的亲近,变为了央求她保护自己。

  目的在变,只是顽抗不改。

  她索性一把摘下他的眼镜,俯身吻了上去。

  带有强迫意味的入侵横冲直撞,她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唇,搅乱了沉淀在他齿间的酒气。

  她追着他的气息摄取,让他躲无可躲去无可去。

  吻声被水色填满,错落着杂乱无章的呼吸。

  她感觉到他的挣动的力度慢慢减弱,几近无力。

  绵长又蛮横的吻消磨去了他所有的反骨。

  她试图用懈怠的动作来测试他的回应。

  她中断了那个激烈的吻,拉开的距离让二人唇间牵起了晶莹的丝线。

  她望着他。

  眼看着那双深邃又迷人的眼睛逐渐浑浊。

  而后堕入混沌再难清明。

  他仰首衔接上了她斩断的吻。

  主动将舌送入了她的唇间。

  僵固的腰身在动。

  从小幅度演变为大幅度。

  被捆绑的双手束得发红,夹杂着粗重鼻息的央求已然不再疏远:

  “解开我的手。”

  “不行。”

  她咽下了旖旎的哭腔,态度坚决:

  “等我解开、你跑了怎么办?”

  突然一个强劲的力度将她的尾音都顶得化作了一声惊叫。

  她一个前倾扑在了他怀里。

  由她主导的节奏就这么调转了权力。

  他在向她证明。

  证明他不会逃跑。

  只是这个证明逐渐变了味道,从“证明自己不会逃跑”变为了“不解开也没关系”。

  说来也奇怪,刚刚如何抗拒都挣脱不开她的束缚。

  眼下突然就有了力气,腰上的蛮力使都使不完。

  频率的快与慢已经不是她能抉择的,她只能任人宰割滩成了烂泥。

  除了嘴里呜哇乱叫早就没了别的能力。

  意识被抽空了,听觉视觉全都搅糊成一团,只剩下强烈的刺激以一个逐渐加快的速度一遍遍贯过全身。

  好在心里唯存的执念让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潮起潮落,迎着巅峰的方向浪花飞溅。

  就在他要退出的那一刻,她压过去一强迫其沉溺海底。

  热流涌动。

  她松了一口气。

  “别浪费嘛,全部给我不好吗?”

  她舒缓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咬着他的耳垂继续打趣:

  “还有吗?还有的话都给我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

  他的呼吸在抖,显然不似余韵的波澜在作祟。

  突然。

  一双戴着手套的手钳住了她的腰。

  他翻过了身将她压在身下。

  领带不知道何时被他硬生生扯裂。

  他俯身强夺她的吻。

  柔软的床垫一次一次往深了陷,一次比一次陷得深。

  有没有他不说。

  他用行动在证明。

  第75章

  意识回拢,最先的感知是头疼欲裂。

  秦免皱紧了眉心,从被子里伸出了皮肤扭曲的手,抚在了额间。

  突然。

  他猛地睁眼。

  脑子里一幅幅画面再现。

  首先回溯的,是意识混乱前的种种。

  昨天最后清醒的一幕是在私人会所的酒桌上,自己卧底投诚,成功套到了关键人物贪污的罪证,并第一时间联系了后方的同事准备联合收网。

  而后难免继续一杯接着一杯嘴里灌酒。

  灌到最后,脚下无力,眼前重影模糊视线难以聚焦。

  在现实与梦境模糊的边界线。

  他好像看到了杨宝珍站在他眼前。

  她站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藏在身体里的本能指引着他向她靠近,他下意识念出了她的名字:

  杨宝珍。

  喘息声与律动的撞响先于画面勾起了他的听觉回忆。

  她支离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感官的刺激轮番碾压过他的神经,具有冲击性的巅峰在漫长的时间里过经了一次又一次,连数都数不清。

  是梦吗?

  显然不是的……

  四周散落的衣裤搭在床沿,铺在地面。

  秦免掀开被子,只见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齿印与划痕。

  洁白的床单上也不知是什么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形成了一滩滩边沿明晰的水痕。

  头脑嗡一声炸开,他开始四处寻觅着什么。

  枕边连余温都不剩,只有残留的长长发丝意示着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温红爬上男人的侧颈,他哪里还有半分沉肃与镇静?甚至稍显慌乱的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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